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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良尚未反应过来,一个瘦小的身影已扑来,一声凄切的哭声传出:“主子爷!奴才可找到你了!” “小六子?”齐良喜形于色,看着伏在地上哭得悲恸的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子爷!是小六子!”小六子抬起头,清瘦的脸蛋没什么变化,两行热泪淙淙而下。 齐良搀扶起小六子:“傻小子!回来了应该高兴,哭什么?”自己却眼泪噙噙,小六子能回来真是奇迹! 小六子抽泣:“主子爷!小六子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着您了!” 齐良伸手帮小六子擦掉挂在脸颊上的泪珠,动感情问:“还记得一次我们在无名湖边说过的一句话吗?” 小六子重重地点着头:“记得记得!奴才说主子爷去哪奴才跟着去哪,就是去阴曹地……”突想起上次说到这被世子敲了一下头,他醒觉停下,怯怯地瞟着世子。 齐良像没注意般,笑道:“我还以你食言了呢!”突又“哆”地敲了小六子一下。 还是被敲了,小六子高兴不到一秒钟,不由懊恼地抱头:“唉哟!”很是无辜。 “小六子!赶快下去洗把脸,看把我衣裳弄得!”齐良恶恨恨骂道。 小六子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眼泪鼻涕一把流,刚抱着世子时弄世子爷身上了。 “主子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六子怛然跪下,被敲得着实不冤,杀头都不为过。 “好啦!快下去洗了,别弄得像个鼻涕虫似的!”齐良恼恼道。 小六子惶惶退下,齐良又道:“洗了快来陪我吃饭!” 小六子听闻眼笑眉飞,破涕为笑:“唉!”明白世子爷并没怪罪他。 齐良换一身衣出来,门口站着小六子与小七子,两人一般高,正挤眉瞪眼地斗得狠呢!不由一阵好笑,想是这小六子有危机感洗了脸便飞快来候着了。 齐良落落坐下,两人抢着端菜盛饭,齐良本想小六子刚归来让他陪着自己一起用膳,这一下看来不可能了。 “你们两位都坐下陪我吃饭吧!”齐良端坐不动,由着两人忙来忙去。 “奴才不敢!”两人惊悸停下,齐声道。 齐良故意肃着脸,沉声道:“让你们坐你们就坐,让你们吃你们就吃!”有时,蛮横的命令比温和的恩赐管用得多! 小六子与小七子惮然,畏畏缩缩坐下,齐良直摇头,他充分理解两人的心情,当初他陪着太皇太后及康熙吃那餐御宴时不就这样? 齐良帮两人夹上一块红烧肉,又恢复和蔼的脸色,笑容可掬道:“吃吧!” 两人双手端着碗手足无措地接过那块红烧肉,却没有一个人敢吃,战战兢兢紧张万分地望着齐良。 齐良扒一口饭,轻松随意问:“小六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小六子放下碗,凄凄然:“那日奴才随桂明侍卫长撤出呈祥山庄后,桂明侍卫长在潭柘寺未等到世子爷,第二日他便派奴才进城打探消息,不想进城时那可恶的城防兵卒不分青红皂白便把奴才关进了大牢,之后便一直在大牢里呆了三月!” 齐良嚼着一块脆骨,瞅一眼,深有体会问:“小六子在狱中吃了不少苦吧?” 小六子凄苦道:“苦倒没吃什么,只是审讯了两次,抽打了几鞭,他们见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又问不出什么明堂后便扔牢里不管了。那时牢里人可多了,满是人都是像奴才一样被无辜抓进来的人!”他明显还心有余悸。 齐良指指桌上的饭菜:“边吃边说!” 这会儿一个说得有劲,有个听得带味,小六子与小七子自然地端起了碗,齐良会心而笑。 小六子继续道:“后来,牢里又关进许多的人装都装不下了,只得把前面审不出问题的人放了,奴才也在其列!” “后来呢?”齐良问。 小六子扒一口饭,狠下咽道:“奴才出狱后找不到任何人,悄悄打探世子消息,不想得到的却是世子在山谷中被摔死的噩耗,奴才当时万念俱灰,就想随了世子而去!”说着便哭了出来,嘴里还含着大半口饭呢! 真是个孩子!齐良苦笑却也感动万分,小七子亦凄切模样,当时听闻世子噩耗谁不伤心欲绝? 齐良活络一下气氛,笑骂:“为何又没随我去了呢?” 小六子擦掉脸上泪珠,讪讪而笑:“奴才想即使要死也得回到云南禀了王爷再死,于是便想办法一路南下了!”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世子爷好好地就坐在眼前,伤痛仅是瞬间。 小六子接着道:“奴才从安徽过的长江,后听说王爷在湖南作战,便转道来了湖南,不想听到世子未死亦在军中,奴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欣喜若狂即去找世子,可打探方知世子带兵去湘北打仗去了。本想马上北上找世子,又听人说世子已获胜在归途中,于是一直呆在岳州城中等着世子。” 齐良感慨:“小六子一片忠心啊!” 小六子又兴奋得手舞足蹈:“那日主子爷骑着高头大马,英俊潇洒,好是威武!”立又沮丧:“奴才在城门口拼命叫着世子,可惜世子没听见!” 齐良哭笑不得,英俊潇洒这词怎能用在自己身上?难怪当日进城时总觉有点不对,原来是小六子在叫!当时人太多,人声鼎沸,齐良亦处于高度兴奋中,左右都瞧了未发现异状。 小六子说完了,齐良也吃完了,齐良放下碗,小六子与小七子马上站起又抢着去侍候,相互瞪着眼鲁着嘴。 齐良拦下两人:“先别忙活,你们吃完了再说!” 两人重又坐下,齐良左右瞧瞧道:“你们一个是小六子一个
;是小七子,两人今后是兄弟,不准瞪珠子弄眼的!” 两人对着齐良好好答应,互视时又是横眼“嗯”一声。 齐良苦笑,他们两个不会一个属火一个属水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只得道:“小七子!你年纪也不小了,去杨松龄大夫那学点东西吧!” 小七子吓得跪伏在地哭泣:“主子爷不要小七子了吗?” 齐良温和道:“我没说不要你啊,只是让你去学点东西。” 小七子道:“奴才不去,奴才只想侍候着主子爷!” 齐良望向另一边:“小六子!你呢?” 本在暗自窃喜的小六子跟着惶恐跪下:“奴才也不想去学东西,奴才就呆在世子爷身边!” 齐良道:“今后我不想让人侍候,即使要人侍候也要不了两人!” 小六子与小七子心如掉入冰窟窿中,哀声:“主子爷——” 齐良受不了,挥手:“好了!好了!想呆在我身边就一定要团结,不准吵架!” 两人重重点头,齐良吩咐:“你们两人拉勾!” 两人新鲜地依言而做,齐良又道:“我给你们两人分一下工吧,免得到时又起争执!今后小六子负责生活方面的工作,小七子负责文书方面的工作!明白吗?” 两人躬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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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