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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流虹哈哈大笑,揉揉她的小脸蛋,“好吧,找你们心灵手巧的阿爹去吧。”她故意说得有些酸溜溜,贺巍听了,抿了抿嘴,抓住她的手,略带些歉疚地说道:“我不该嫌弃娘亲的手艺,我就陪着娘亲好了,头发乱了就乱了吧,反正明日起床也是要重新梳的。”贺流虹亲亲她瘦弱的小脸蛋,感叹道:“唉,我们巍儿真的是世上最懂事的孩子。”这些年来,景雍最开心的事情之一,就是随着两个女儿年岁渐长,贺流虹对小女儿的关注和爱意也终于多了起来,让他不必常常担心生出了惹她不快的孩子。他帮两个女儿细心整理好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像往常一样嘱托着她们要勤加修炼切莫贪玩。贺流虹挤开两个孩子一头扎进他怀里,笑嘻嘻说道:“还有我呢,我的头发和衣服也乱了,小师叔,你怎么能厚此薄彼。”面对她如同孩童般的耍无赖行为,景雍状似无奈,心中却异常甜蜜,一边动作轻柔地帮她梳理头发,一边宠溺地调笑:“我们的仙盟之主,仙门至尊,今年到底几岁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在泥地里滚过似的?”贺流虹意味深长地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对两个女儿说道:“接下来我要和你们的阿爹交流一些很重要的事,小孩子不适合听,去别处玩吧。”贺咏贺巍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一向平静温和的阿爹脸上浮现红晕的异常模样,迷茫地应了一声,结伴走了。景雍看着女儿消失的背影,强装镇静,问道:“阿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同我说?”贺流虹见他如今竟学会了装傻充愣,倍觉有趣,板着脸说道:“方才你对本仙尊不敬,你说,是不是很重要的事?”景雍配合着她的玩闹,低眉顺眼地答道:“琼华知错了,请仙尊高抬贵手,放过琼华。”贺流虹撇了撇嘴,不满道:“犯了错怎么能轻轻放过,你当本仙尊是好惹的吗,你再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让本仙尊消气。”景雍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早在她支开两个孩子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用意。想到接下来将会面临的事,他的身体提前有了反应,两腿都有些发软。事到如今,如若贺流虹想要在床榻间尽情欺负他,他除了啜泣哀求,是半点法子也没有的。他轻轻地扯住了贺流虹的袖子,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满含羞耻地说道:“琼华知错了,请仙尊尽情享用琼华的身体。”贺流虹忍着笑,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用力撕开了他的衣服。景雍当真有些被吓住,以为她真的生气了,泪水当场就涌出来。贺流虹好笑又怜惜,“笨蛋小师叔,又怕羞又不禁吓。”还不耐折腾,一不小心就晕过去。景雍觉得很是丢人,将脸偏过去。贺流虹不想再吓他,把他抱回了室内。等到景雍再次恢复清醒的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了。窗外传来贺流虹和两个女儿的说话声,似乎是在指点女儿修炼。景雍脚步还有些虚浮,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大女儿贺咏正一脸崇敬地望着贺流虹大声说道:“娘亲,以后我一定也会成为和你一样了不起的修士,我会努力修炼,成为和你一样的仙门至尊!”贺流虹盘着腿坐在树上,闻言朝另一个孩子扬了扬下巴,问:“贺巍,你呢,不会也想当仙门至尊吧。”贺巍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道:“以后我想……我想让娘亲和爹爹一直开开心心,只要是让娘亲和爹爹开心的事,我都会努力去做的!”贺咏不服气地冲妹妹做鬼脸:“你又在故意说好听的话哄娘开心!”贺巍像个小大人一样摇头叹息:“那也没办法啊,如果我也像你一样努力修炼,你的仙尊之位就是我的了,你会哭的。”贺咏啊啊怪叫着冲过去:“贺巍,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姐姐!”两个孩子瞬间就撒欢似的跑没影了。景雍来到树底下,仰着一张更添风情的脸,看向树上,道:“阿虹。”贺流虹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扑倒在他怀里,笑道:“你终于醒啦?贺咏和贺巍刚才还说爹爹怎么总是喜欢赖床呢。”景雍被她借着两个女儿的话调笑,又急又羞,拿手挡在她嘴边,道:“不许再拿这事笑话我。”他起不来床到底怪谁,她比谁都清楚。贺流虹张嘴便在他手上轻轻咬了一口,他连忙把手缩回去,转身往屋里跑,唯恐又被抓住狠欺负一顿,那样两个女儿好不容易回来待两天,他却只能在床上度过了。好在贺流虹没有这么不知节制,只是将他搂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轻轻蹭着他雪白光滑的脖颈,坐在窗边不紧不慢开口:“小师叔,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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