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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流虹什么都没有听清,抬头朝上空的四个方向望了望。她不太确定外面的四位长老能不能知道这里的情形,琢磨着要不要场外求助。只是美人都在她怀里喘成这样了,她就这么喊人进来,多少显得有点不懂珍惜。反正有四个大乘期在外面守着,不可能真出什么事,她趁机欣赏一下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也没什么问题对吧。最重要的是现在喊人进来,那她刚才忙活半天不都白费功夫,至少等她先结束第一次神交。她打定主意,一边关注景雍的状况,一边继续尝试收回自己的神识。双方的神识继续交缠,景雍的身体越来越热,胡乱拉扯着碍事的衣服。贺流虹体贴地说:“我来帮你。早就想说了,你说你穿这么多层干嘛,迟早要脱的。”景雍迷茫间感觉到她的手若即若离触碰他的身体,带来阵阵颤栗,以为她终于愿意“帮忙”,热情地将嘴唇贴上她年轻清俊的面颊,主动献吻。可惜他一生大半时间都没出过神月峰,根本不知道怎样才是一个合格而缠绵的吻。贺流虹被亲了第一口时,愣了一下,然后淡定地打量着对方像小狗舔舐主人一样的笨拙动作。她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意味深长地确认道:“小师叔,你一直亲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也要像其他人神交时那样,做点别的?”景雍没有说话,用热情而混乱的亲吻回应她。贺流虹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的,我懂了。”她抓住对方肩膀,将他推倒在身后软塌上,压了上去。神识勾连之时,身体也彼此贴近。脱到他身上只剩最后一层,贺流虹的手被按住。她故作不解:“怎么了?”景雍的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语调也有些不自在:“不能再脱了。”贺流虹:“但是你的身体还是很热。”他仍是拒绝:“不能再脱了。”贺流虹满脸写着真诚:“不脱怎么帮你?放心吧师叔,我不会乱来的。”身下的美人面露难色,最终败给还未被纾解的玉望,以及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贺流虹如愿剥除最后一层遮挡物,将美景净收眼底。景雍自知已然陷落,原本阻挡在两人之间的手缓缓垂落在榻间。美丽的男人肌肤胜雪,几乎和雪白的绒毯融为一体,只剩唇色鲜艳的红,青丝如墨般铺散开。贺流虹直勾勾盯着他,笑得一脸淳朴:“小师叔,你真好看。”他与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眼睛对视,忽然颤抖起来,生出不妙的预感。果然,这个外门小弟子不仅要在他识海中横冲直撞不知轻重,又开始对他的身体肆意妄为起来。但是他在双重的欺压玩弄之下早已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气,除了接受,别无他选。他抬手挡住眼睛,遮掩自己逐渐深陷晴潮的模样。贺流虹却将他的手拿开,压在头顶,一脸受伤:“小师叔,我是不是做得不好,你不想再看见我了吗?”景雍偏过脸,躲避她的目光,闭着眼睛,“别看我。”贺流虹嘴上答道:“好。”眼神却流连在榻间。看清那颗青色的宝石时,她“哇”了一声。原来天玄宗的镇宗之宝连这里也有专门的装饰品吗?不会还是个法宝吧?可是这是怎么戴上去的?拔一下看看。咦,掉了。“不、不可以……不要!”……屋内传出一声略显凄艳高亢的泣音,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欢愉,让守在阵法外的几人都微微一怔,紧接着露出了然于心的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神交嘛,发出这种动静是难免的。渐渐的,动静消失了,似乎是终于结束。榻上,贺流虹松开手,退开一些距离,盯着昏沉的美人打量了一会儿。她也没想到琼华真人如此怕羞,始终紧咬着嘴唇,将颜色形状都很漂亮的唇瓣都给咬破了。她忍不住摸了摸对方被咬破的嘴唇,又将他沾湿在脸颊的发丝捋开,贴心地替他盖上一层外衣。做好这一切,她不紧不慢地将神识收回,盘腿坐在床尾,闭眼调息。之所以这么熟练,是因为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贺流虹是个上进努力的好学生,经过第一次的练习,接下来的神交一次比一次熟练,没再出现神识无法收回的情况。短暂的调息结束,她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轻盈,经脉的运转都通畅了很快,就连一向空虚的丹田内也吸纳了大量的灵气,亟待消化。虽然目前为止只有三次突破境界的经验,但她有种自己好像又快要突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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