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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德任法也摊手,顾妮妮抬眼:“我和顾真严去过。”“——之前和父母。”她补了一句,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任德先打破寂静:“什么?你们去那儿做什么?”“去市里面玩啊。”顾妮妮说。王胜:“那你们去那酒店里住?我记得一间普通的大床房也要七百块钱一晚。”“就两间房而已,又不是一人一间。”顾妮妮道,“会员卡还有九折优惠。”“哇那你们——”“为什么问这个?”原霖说,“我记得蔷薇酒店市里面有好几家啊,你说的是池英区那家吗?离我们这里最近。”“你知道——”宋殊顿了顿,说,“这家酒店是由谁经营的吗?我记得我之前上专业课的时候,大学教授讲过这家酒店——”“国际经济与贸易这个专业……会提到酒店案例吗?”原霖面露思索,“不过我了解这家酒店,艾托市很久之前就有这家酒店了,是向氏集团在199——呃,记不清,反正是九十年代就开始做的。”“你怎么这么了解?”顾妮妮看她。原霖摊手:“我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关于家族企业什么的,我妈她逼我去了解的。”“为什么?”任德好奇。原霖斜眼看他:“因为我是豪门大佬的私生女——我去,讲出这句话好爽啊!谁在乎是不是私生女,呸!狗东西,管不好自己下半身的垃圾,在外面乱搞——”眼见原霖开始激动上脸,任德讷讷道:“额,我还没说什么,你这一套连招都下来了。”“……”所谓家族“向氏集团?”宋殊轻声打断了原霖义愤填膺的辱骂,“你知道什么,和我们分享一下吧,原霖。”原霖愣了几秒:“啊?我们不是在吃火锅吗?”宋殊微笑:“可以边吃边听,更有参与感。”原霖:“……呃呃呃好吧。”“是这样,在艾托市和森荣市,家族企业很多的,森荣市厉家势力很大,有一个非常大的家族庄园。而向家在国内势力比较小,艾托市只有向家小辈留在这里,向氏集团所涉及的大部分行业领域都在国外。”“这些家族企业再往下一阶,就有很多势均力敌的对家,比如原家——不过目前已经分家了,比如我爹就分到了大部分财产,反正我是一点也捞不到。还有一些别的家族我就不说了,跟咱们也没太大关系。”“然后就是——”原霖挠了挠脸,见大家都认真倾听,还有些不好意思,“行吧,如果要说说沾亲带故的关系,我可能要再说一下和原家对标的封家。”“我有一个表姐,比我大四五岁吧,凤晖女高知道吧?你们要是有人在这里上学的话应该听过?”原霖看看顾妮妮,后者摇头。“那是有钱人进去的地方,我读的公立高中。”顾妮妮说,“不过,凤晖女高是很有名,但听说以前霸凌问题很严重。”“对,现在很少有问题了。”原霖说,“因为凤晖女高现在被厉家的继承人拿了权,管控得比较严,但这个女高其实一开始是我姑姑一手创立的——嘶,哇,这么一讲其实感觉我自己也挺牛逼。”“只是沾亲带故而已。”任德说,原霖冲他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为什么突然提封家?”宋殊说。原霖脸上浮现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因为那个厉家的继承人是我的表姐嫂,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在各大家族里传开了。”她说,“我那个表姐是我姑姑和封家联姻生下的,在十年前出了车祸,然后就一直是植物人的状态,厉家的那位就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我之前因为好奇,偷偷跑去看过一次,然后刚好撞上来探望表姐的那位。”原霖说,“她可能知道我是谁吧,没说什么,就让保镖放我走了。”“……我没懂,那你们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亲缘关系,和向家有关系吗?”宋殊慢慢道,“你认识向禾这个人吗?”原霖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僵滞了。“谁?”“?”“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应该知道向禾是谁吧?”宋殊说。“这个……呃……是有知道一点啦。”原霖抓着头发,苦笑一声,“不过只是知道一些,豪门里的秘事。这个人现在应该也快五十了,你怎么会问这个?”“蔷薇酒店有创始人的合影。”宋殊轻轻挥手,让火锅上方的白雾中出现了全息投影,“我有她年轻时的照片。”“她是我姑姑的旧情人,上世纪在弗兰国的时候。”原霖耸肩,“我姑姑回国联姻后,这位据说一直都在弗兰国没有回来。”任德:“好家伙,男女通吃啊这是——”“那还挺巧,我以前也在弗兰国。”傅影冷不丁冒出一句,“可惜没怎么关注弗兰国有哪些行业大亨。”“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宋殊对原霖说,用筷子戳进虾滑里,“大致我了解了,谢谢你的分享,受益匪浅。”“不是……这不应该是八卦么?”原霖打个哈哈,“反正懂再多跟我们也没关系——”“是八卦,我们就听听。”宋殊说,“继续吃吧。”“豪门果然是豪门,就连八卦都这么有意思。”顾真严哈哈笑着,“原霖,还好你不在原家,不然就得被绑着送去谁家联姻去了。”顾妮妮冷飕飕的目光让原霖不自觉缩了一下脖子:“这……这人家也看不上我这个私生女好吧,怎么着也得是个嫡女。”“在这演清宫戏呢?还嫡女。”顾真严摇头。“哎呀,豪门跟清宫基本上也没区别啦,都是勾心斗角。”原霖吐槽道。“哈哈哈……”傅影给宋殊夹着肉,看到她面无表情地咀嚼,想伸出手帮她捋一下垂在脸颊边上的发丝。但她动作停住,莫名蹦出一句:“来了。”“呜——————”楼顶上空拉响了警报长音,宋殊的大脑里迅速多出了数条信息,她扔掉筷子。“丧尸潮来了,出去迎战!”-薛长安扣动扳机发射激光炮,朝着东外墙涌过来的一片黑压压人头扫射,只见大片白丧中混合着绿瞳、蓝瞳的怪丧,其中一个蓝丧直勾勾盯着在高墙上迅速移动方位的人。外墙开始释放大片黑液铺在前方,将最前面的一大片白丧吞噬,薛长安握着枪,瞄准了几个绿丧,爆了他们的脑袋,步伐灵敏地转移不同的垛口射击。怪丧群中忽然出现了大量的白雾,阻隔了薛长安的视野,他只能盲目扫射,朝着过道往前跑。迷雾中,狙击枪的激光炮打中了一大片,听着血肉骨骼粉碎的声音,薛长安继续扫射,直至——一道光束被反弹,往回炸中了黑墙。反弹还是护盾?薛长安瞄准着那有防御屏障的区域,只看到几个人影从迷雾中走出。薛长安双目瞬间传来了一阵刺痛,他迅速俯下身,揉动眼睛朝着别的方向小跑,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轰!剧烈的爆炸声在黑墙外响起,甚至让在高墙过道上的薛长安也震得趴在地上,他双手摸索着抓住自己的武器,传达给宋殊信息。『我看不见了!需要支援!』『不要动,余毅已去!』薛长安睁着眼睛摸索着垛口边缘,听见了黑墙冒出尖刺捅穿怪丧肉体的噗嗤声,他把枪架在垛口上压低枪口往下扫射——“走了!”他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抱住。两人瞬移离开的下一秒,垛口便被一种紫色火焰吞噬!暗黑色囚笼黎霜站在三号楼的天台塔楼边上,紫色的护盾从内墙向外蔓延。此次祸潮爆发仍然有祸鸦在空中盘旋,但却没有撞击着那紫色护盾。它们发出尖锐与嘶哑的喊叫声,只是一味地绕着小区上空盘旋,灵巧的脑袋转动着,瞧着底下的战斗场面。四面八方依然涌来了不少怪丧,东西南方向少些,只有北边怪丧从遥远的地方就开始密集地冲过来,甚至以异能者的视野,也无法看清怪丧潮的终点到底在哪里。余毅带着薛长安回到二号楼的十四层长廊:“韩雅!”“我来。”个子娇小的黑发女生伸出手放在薛长安无神的眼睛上,心口绿光闪烁。全息投影在二人的头顶上空,而那投影上已经有了无数个红点正在不同的方位快速移动。宋殊盯着投影中快速移动的红点,发号施令。『外墙作战人员撤退。』『黎霜将护盾延伸。』『傅影黑沼准备,最外墙停止攻击。』『余毅带罗泽操控尸潮。』“宋殊,我没有办法净化他的致盲状态!”韩雅说道,“那个怪丧的等级——”宋殊走过去,复制她的异能,朝着薛长安的眼睛上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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