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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其实不过十几分钟,门终于开了。
许屹穿着棉麻白色短袖、灰色运动裤清清爽爽走出来,手里拎了件长袖外套,面色平静,“走吧。”
一瞬间,心头仿若有清风拂过,秦牧川感觉自己从头到脚的燥郁全被荡涤一空,呼吸都变得轻快明澈起来。
这也太可怕了。
被一个人操控情绪至此。
秦牧川觉得荒谬,他更倾向于自己得了什么通感症——比如看见许屹他的意识就自动理解为赚了几十亿。
嗯,改天要和心理医生探讨一下。
*
许屹以前学过几年跆拳道,但没接触过拳击,纯新人,基本站姿、出拳姿势等都要现学,不是一蹴而就的。而且一开始练,都不建议和人对打,而是打沙包。
许屹感觉自己单纯被秦牧川骗出来了。他一拳拳挥出去被秦牧川接住的时候,不像是打人,倒像是挠了他一爪子,还是很笨拙的那种。
一点都不爽,岂有此理!
许屹摘了拳套,面无表情往秦牧川身上一扔,“走,去打网球。”虐他。
秦牧川:“……”
但没走两步,许屹意识到,秦牧川脖子受伤了,网球这种出汗大、还要经常转头看方向的运动,他现在不适合做。
许屹脚尖一转,“回家吧。”
“不是,怎么突然变卦啊,”秦牧川转头看他,脖子上的伤口因此很轻地扯了下,可以忽略不计的疼,于是他意识到什么,笑起来,“担心我啊,没事。”
“我划伤的,出了事我还得负责。”
“照你这么说,我亲的,我也得负责。”
许屹懒得跟他犟,“反正不打了。”
秦牧川想了想,“这样吧,我给你摇人个人,你绝对想虐。”
许屹:“……?”
他怎么不知道他想虐谁。
没过多久,倒霉蛋赵津晃着车钥匙过来了。
他一眼看到秦牧川脖颈的纱布,“呦,被谁咬了?”
秦牧川坦然道:“咬人被刀了。”
赵津缓缓看向许屹,肃然起敬,竖了个大拇指。
“……”
赵津又问秦牧川,“你这么火急火燎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不会是专门给我分享八卦的吧。”
秦牧川遗憾中带着一丝炫耀道:“许老师心疼我脖子受伤,不让我上场,你帮我陪他打会网球。”
赵津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就他妈离谱,“你他妈知道我放弃了什么过来的!你就这!!!”
秦牧川不以为然,“运动多健康啊,比酒池肉林好多了。”
来都来了,赵津自然不会扫兴,但也不想吃亏,他笑得不怀好意,“过几天我的酒吧三周年庆,你来跳开场舞。”
“成啊。”
秦牧川答应得太流畅自然,许屹诧异极了,“你还会…跳舞?”
赵津哼笑一声,“m州舞王,斩男斩女,舍他其谁?”
“别听他胡说啊,就蹦迪,随便晃晃,”秦牧川冲许屹眨眨眼睛,俏皮地邀请,“许老师,你到时候跟我一块去凑个热闹吧,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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