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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
一声轻如蚊蚋的摩擦。
秦寿面无表情,将那柄造型古朴的残刀,缓缓插回背后的刀鞘。
刀身入鞘的瞬间,那股足以压塌山河、冻结神魂的恐怖气息,骤然消失。
仿佛从未出现过。
阳光依旧温暖,微风拂过,院子里甚至还能闻到泥土的芬芳。
一切如常。
除了……院墙外,那一片诡异的、绝对的“空白”。
之前那头小山般的虎妖王呢?
那头不可一世的金丹后期大妖呢?
没了。
蒸发了。
连根毛都没剩下。
它原本站立的空间,像是被橡皮擦从世界这幅画上,硬生生给抹掉了。
“嗝!”
一声不合时宜的饱嗝,打破了死寂。
是柳如烟。
她想尖叫,想求饶,想说点什么,可喉咙被恐惧死死扼住,一张嘴,只挤出这么个声音。
紧接着。
“噗通!”
是潘瑾怜。
她想维持身为师长的威严,想站得笔直,可双腿早就软成了面条。
最终,身体非常诚实地给她来了个原地瘫倒。
两女一个打着嗝,一个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才把空气吸进肺里。
刚才那刀锋泄露的一丝余威,差点把她们的神魂当场撕碎!
金丹期?
她们引以为傲的金丹修为,在那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两人甚至顾不上去看自己凌乱的衣衫,只是用一种看怪物、看神明、看终极恐怖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缓缓转过身的少年。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人畜无害的笑意。
但在两位师娘的感知里,这哪里是什么少年?
这分明是一尊披着人皮,来人间视察工作的……古神!
完了完了完了!以前把他当炉鼎,现在他不会要把我们俩当夜壶吧?!
潘瑾怜内心疯狂尖叫,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寿……寿儿……”
她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那……那是什么?”
柳如烟也同样如此,俏脸煞白,看向秦寿的目光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欲。
她现在才明白,以前秦寿说她“衣服穿得太多,影响他悟道”,那不是调情!
那是警告!
是来自神明的警告!
秦寿看着她们俩一个瘫地,一个打嗝的狼狈模样,心里很是满意。
听话的工具人,哪有懂得了敬畏的工具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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