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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惊讶地啊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玉嫔的背影,待心中的震惊过去,道:“娘娘可不要被蒙骗了,这旧时相识怎生现在才来与娘娘相认?可不是苏贵妃派来,给娘娘下绊子的。”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林半夏心中也有几分这样的猜想,却想起郁瑾嫣说起在宫中时日的模样,那份倦怠和不满不像是假的,低声道:“且看她如何呢。”
白芷扶着她进殿门,絮絮叨叨也是不停,“娘娘还是小心些为好。玉嫔娘娘在宫中不显山露水,却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或许是知道了皇上如今和娘娘好了,寻了机会来得皇上恩宠,要不然,这往日里怎生不见呢?”
林半夏听着她说话,自然应承,白芷见她模样有些不甚在意,急道:“娘娘该长些心眼,这些年,被坑得还不够多么?”
林半夏见她急恼,笑出声来,道:“我自然知道了,莫非长些心眼,却都要像你一般,日日都挂在嘴边么?”
过了晚膳时分,林半夏洗漱了,正揽镜自顾,却听见有脚步声,转过头去看,却看澹台望舒蹑手蹑脚地站在她身后,看见她转身,脸上没有得逞的脸色甚是滑稽。
林半夏忍不住笑出声来,澹台望舒上前拥起她道:“何时竟然如此敏觉了?”
林半夏扬起眉头,得意的神情让澹台望舒喜爱至极,低下头来在她额上轻啄了一下,道:“今日都做了些什么,可是无聊了?”
林半夏扭身转出他的怀抱,坐在椅上笑道:“也没什么,只是玉嫔过来与我聊了聊天罢了。”说着,抬眼从那镜子里看他的神情。
澹台望舒显然是对玉嫔这个人没什么印象,疑惑道:“玉嫔?”
林半夏道:“皇上难道不记得么?”
澹台望舒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脑海中扒拉出这么一个人来,恍然大悟道:“哦,是那个异族女子么?”
“皇上记起了?”林半夏语气半是打趣半是吃醋地道,澹台望舒想了一想,这话可不甚好答,半晌道:“半年前,凉州送来的异族女子,朕碍于面子,封她为嫔,至于模样,倒是记不大清楚了,她是住在哪个殿来着?”
林半夏见他答得风趣,神色却是不假,笑出声来,拖长了音调道:“依兰殿。”
澹台望舒知晓过了这关,笑着拥住她道:“娘子可是吃飞醋了?”
林半夏哼了一声,道:“总归是皇上的妃子,我吃什么醋?”澹台望舒摸了摸下巴,望天道:“嗯,那改日去依兰殿瞧一瞧,这玉嫔到底生得什么模样。”
林半夏转过头,向着他,绽出一个柔柔的笑意,语气可不似这么柔情似水,“皇上大可去,只是日后少来这凉月宫便是。”
澹台望舒爱她吃醋的模样,不由得笑开道:“娘子家训如此严,小生定然不敢。”两人吵吵闹闹,浑然是闺房之乐,听得侧殿候着的诸人也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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