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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很久,直到耐不住性子,想要敲最后一次就改日再来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里面非常的暗,似乎所有的光都被挡在了外面。
林安倚在门上,深蓝色的长袍下,是一双光着的脚。
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燥,因为水汽而显得像一匹墨黑色的缎子,和长袍一起,显得裸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肌肤赛雪。
“塞德里克,下午好。”她就好像早已预料到一样,倚在门上冲他笑。
塞德里克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平时游刃有余的社交技能,都在如此日常的林安面前运用不能。
好在林安没有让他尴尬,转身走进房子,对他说:“进来坐坐吧。”
他的脚下是柔软的地毯,窗户被深蓝色的帷幔遮住,只有几根悬浮的蜡烛发着暖黄的光。
林安轻盈的走向了一边的橱柜,垫起脚拿着什么东西。
而塞德里克,小心的转头打量着这个客厅。
装饰物很少,会客厅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本子。舒适的沙发上摆放着拉文克劳的毯子和枕头,东方的瓷器是小几上唯一的摆设。
“还有些乱,麻瓜的房子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有没有奇怪的魔法。”林安还是赤足,捧着两杯茶,像一只暗色的蝴蝶一样纤细美丽。
塞德里克坐在沙发上,灰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林安走来的身影。
直到沙发一沉,她坐到他身边,他才回过神来,听见那好听的声音问:“是给我的吗?饼干和果酱?”
塞德里克把两个盒子放在桌上:“是的,我妈妈亲手做的,你可以尝一尝,虽然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代我谢谢迪戈里夫人。”林安放下茶盘,轻啜着笑道歉,“我很抱歉,塞德里克,我原本答应你要多多回信的,可是搬家太忙了。”
“我计划把整个书房原封不动的带过来——可是这种魔法我没有尝试过,所以练习了一个多星期——”她走向楼梯,示意塞德里克跟着她上楼。
林安不穿校服,走起来真的很像蝴蝶。
柔软的地毯吞没了所有的脚步声,只有走在前面的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水仙香气,轻微却紧紧的引领着塞德里克。
“小心,有很多东西施了魔咒我不想你受伤。”
梅林在上整个二楼,都是她的书房吗?
入眼还是和一楼一样的暗。
正中有巨大的一张桌子,铺着轻薄的黄色纸张,旁边黑色的板子上竖立着红色的条状物,各种大小不一的奇特形状的笔飘在空中。
最让塞德里克不敢相信的是无数的中文书籍和写满奇特文字的纸张,有些在黄色的纸上,有些在白色的纸上飞着的,报废的,躺着的
他敢打赌,林安绝对对她的二楼施展了能够扩展空间的魔咒。
“那是个棺材吗?”
被拆分开的木板,由锁链绑着,从二楼的木质顶上垂下,塞德里克抬起头看见的一瞬间,面露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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