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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跟想完全撇清关系的想法南辕北辙,但也无可奈何了,少女甚至担心正太坚决不同意,借机再肏弄自己一番,结果他却很绅士地许可了,让欧根不觉有些庆幸,然后为自己这懦弱的退缩想法自责。
“没有出口否认呢,那我就开动了!”
高高抬起无力挣扎的双足,阳具颇为轻易地插入蕾丝内裤之中,猛力一扬,竟就挑断了少女最后的防线。
“不!不要!”欧根闭紧美眸,并拢双腿,但却显得分外无力,仿佛仅仅是肉棒的跳动就足以轻易撑开酥软的莲腿,轻易征伐那湿泞的美穴。
半个月下来,浑身的敏感点都彻底被恶魔般的正太摸透了,现在仅仅是前戏就足以完全让欧根瘫软如泥,像初次时那般奋力挣扎整夜的场景再也不可能重现了。
银牙轻咬,欧根不复高傲地低下螓,吐气如兰道:“如果你真的做了,我一定会告诉指挥官一切的!”
提到指挥官时,娇躯不由一抖,心虚地望了望窗外。
十几天下来,私下里也试图自慰过,但体会过那种狂乱的极乐过后,自己的手指仿佛就像是在隔靴搔痒,比聊胜于无还不如,反倒激起了更为难耐的欲火。
虽然紧守心防,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但身体的确是越来越不堪了,愈容易被攻陷,欧根完全不知道,如果真的被树缘再度用强,自己的反抗会不会不知不觉变成欲拒还迎。
这可恨的身子,实在是太空虚了……
如果能被指挥官满足一次,肯定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只要指挥官弟弟还在,欧根就没法安心,怎么想都觉得会被破坏。
“嘿,那今天就用你那对下贱的奶子来解决吧,现在这软绵绵的腿夹起来一点力道都不剩了啊。”
树缘捏着少女的白嫩豪乳,肆意蹂躏着,理所当然地对所属物作出了配。
已经是日常了,借着不能插入膣内又要解决需求的借口,正太已经让欧根半主动地进行过口舌侍奉、乳间推拿、柔荑抚慰……今天的素股也是这般,加上各种不插入只在外摩挲或用后庭替代的各种姿势,后入侧卧69……
少女可以说是连肘间腿弯这些地方都被他开遍了,肉体可以说是完全不输于娼妓的使用度,加上本来就远常人的敏感度,又始终得不到满足,变得越来越欲求不满也不足为奇了。
这种情况下,少女也完全无法继续在自己面前维持原有的高傲了,如果能像光辉那时一样有着无法沟通外界的环境,彻底拿下,占据身心简直轻而易举……“好……”欧根并粉腿,透明的潺潺溪流已经流遍大腿了,反射着水光,显得分外糜乱。
撩起丝,已经有所习惯,有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像荡妇一样的欧根苦笑一下,解开衣衫,露出那对形状完美的丰挺柔软之物,可以轻易将普通男性的生殖器纳入沟壑中,彻底吞噬。
看着那饱满的蜜桃,树缘咧嘴一笑,叉开两腿,坦然坐下:“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自己动。”
“咕,说得这叫什么……”欧根哀怨地低吟着,但还是遵守着那胡乱的诺言。
至少,这半个月来,自己跟指挥官的关系的确突飞猛进了,有沙滩时大胆勾引的功劳,也有在树缘提醒下,更完美地拿捏住指挥官的心的关系。
只不过,就算是跟指挥官交流情感的时候,也愈患得患失了……不知不觉就已经习惯地按压摩挲起来,峰峦间的炙热与振动,仿佛活络了气血对双峰进行了乳推一样,令乳房变得通体红润,愈敏感。
乳肉推挤着包皮,萦绕与棒身,反复按压着阴茎,给正太带来一波波畅爽感。
看着那完全出沟壑的龟头,欧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艰难道:“是不是我错觉,你的这根东西,好像,有点,变大了?”正因为时常体验那狰狞阳具,甚至小穴一度完全沦为对方生殖器的形状,子宫也彻底被那阴茎的子孙液填满过,欧根才能相当有把握地估量出正太下体的极限。
而现在,这眼前的雄伟已经足以完全填满自己贯穿花心了,但却隐约有种它还没勃起到极限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听到欧根的问话,树缘邪魅一笑,抱着头的双手将脑袋吊起,俯瞰着隐隐被欲望驱使的少女,宣告道:“我可是还在育期的,欧根你在奇怪什么呢?”双眼变得无神,瑶口张开,欧根感到不可置信地停下了乳间动作。
树缘一下起身,带倒了被震撼的少女。
“啊!”
树缘一把压在欧根的窈窕胴体上,享受着魔鬼般身材曲线带来的回馈,附耳低喃:“看上去你哪里都不能服务了呢,就用阴唇好了,这也不是插入,对吗?”龟头如同船桨般在爱液湍流的肉缝表面划过,轻易将阴唇挑得朝两边外翻,随着轻轻按压,蚌肉还未翻卷便被棒身挤在两侧,相对那雄伟以至更进一步的雄伟而言,蜜裂显得渺小卑微。
“嗯─唔─”莲腿有些本能地盘缠于男人身上的反应,欧根轻吟着压抑住,咬着粉唇,按捺着险些躁动的欲火,附和着:“对——”仿佛邀欢般的妩媚柔声吓了欧根自己一跳,但她很快就没工夫在意这些了,浅薄粉嫩的阴唇远比大多数肌肤更为敏感,很快就充血了起来,尤其是外露的阴蒂,被戳弄得更是不堪,烫痒。
而被雄性气息侵入的玉壶则已经泛滥成灾,连带着少女本人不由婉转莺啼,在正太身下妖娆地扭动娇躯,欲火燎原地捂住琼口,提醒着自己不能真的贪欢忘我。
虽然此时只要一插入就能让这尤物轻易屈服,但之后又会进度回卷,终究没有收服光辉那样的环境,树缘不急着采摘胜利果实,要等待更为成熟的时刻。
反正,开身体也不一定要全面开花,可以循序渐进,逐步进行。
只不过,每次都不能靠欧根满足的后果,导致光辉已经不堪征伐了,是时候尽快谋划又一只猎物了,磨刀不误砍柴工,观察得已经足够多了。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哈啊啊啊啊啊啊────咕嗯嗯啊啊啊啊嗯嗯!!!”
玉足乱扭,不断连蹬,昂扬的畅美声悠悠传出,如果不是早让光辉在天花板跟墙壁上扑了层吸音墙纸,恐怕数百米外的舰娘们都能听个清晰。
在空虚感愈升腾的情况下,被挑逗爱抚到极限的欧根被正太堵上了香唇,舌头搅拌交缠在了一起,被送上了高潮。
清亮的水柱激湍而出,完全淋湿了伟岸阳根,射液得欧根瘫软如泥,在正太身下无力喘息着。
即便是得到了高潮,一直积累的欲火也仅仅是稍稍缓解,而且,忍耐的堤坝就像是被砸开了一个口子般,严防死堵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不顾一切地想得到满足,“反正身子早就被树缘夺去了,即便再来几次也不耽误什么,跟指挥官的关系也是一样”,这般杂念也开始冒出头,令欧根更为惶恐。
再想到那本就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羞人玩意竟然还在成长,少女愈得畏怯起来,最后逃也似的挪出了正太的房间,无自觉地收下了递过来的自慰棒。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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