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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躲了。
真的不躲了。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找她,看见她在画画就凑过去从后面抱住,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她一笔一笔地涂颜色。她做饭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递个盐递个酱油,偶尔偷亲一下她的脸。晚上睡觉时他把她抱得紧紧的,好像不那么做他就会再也触碰不到她。
但他还是不敢主动要。
那些事之后,他身体里的那个开关好像关上了。他不是不想要——每天早上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时候他浑身都绷紧——但他不敢。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变成以前那个样子。怕自己一要,就会露出那种饥渴的、下贱的、让人恶心的表情。
她看出来了,她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不配。他可以抱她,可以亲她,可以陪她睡觉,但不敢要她。那层窗户纸是他最后一道防线,捅破了,他就彻底把自己交出去了。
他把自己控制得很好,太好了。因为他害怕。
她决定帮他一把。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浴巾很短,刚刚包住该包的地方,露出大片肩膀和锁骨,还有一截白生生的腿。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进浴巾边缘,流进那道若隐若现的沟里。
他坐在床边,正在看一本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然后就愣住了。她走到他面前,站着,低头看他。
“书好看吗?”她问。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她脸,忍不住往下瞄;看别处,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那本书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半天没翻一页。
“还……还行。”他说,声音有点干。
她笑了一下,伸手把书抽走,扔到一边。
“别看书了,哥哥。”她说,“看我。”
他看着她。浴巾下面是她的身体,他见过,摸过,进去过。但那都是在她引导下,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主动的,清醒的,带着那种让他心跳加速的眼神。
他有点慌。
“遥遥……”他开口,想说点什么,但她弯下腰,亲在他嘴唇上。
这个吻带着挑逗,带着勾引,带着让他浑身发热的东西。她的舌头伸进来,缠着他的,轻轻地吸,慢慢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落在她腰上。浴巾下面就是她光滑的皮肤,烫得他手心发汗。她往他身上贴,贴得很紧,那对柔软压在他胸口,压得他呼吸都乱了。
她松开他的嘴,看着他。
“想要我吗?”她问。
他的眼睛暗了一下。
“我……”
“说实话。”她盯着他,“想要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光,有他,有那种让他无法拒绝的东西。
“想。”他说,声音哑了。
她笑了,然后跪下去。他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遥……遥遥……”他的声音变了调,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抓住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她没理他,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绕着那东西打转,从顶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口,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只含着顶端,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戳那个小孔。
他受不了了。
“别……”他想让她停,但身体不听话,腰在往上挺,把那东西往她嘴里送。她由着他,让他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喉咙深处发出那种让他发疯的声音。
她的手也没闲着,摸着他的囊袋,轻轻地揉,慢慢地捏。那里也是敏感的地方,被她的手指一碰,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遥遥,我快……”他喘着气说。
她抬起头,那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顶端还在滴水。她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笑了一下。
但她没停。她含得更深了,把那东西整根吞进去,喉咙深处收缩着,吸得他头皮发麻。她的手摸着他的囊袋,不断的揉,捏,把那两个小球揉得又紧又热。
他开始喘,开始叫,那种声音不是以前那种求操的,是另一种,舒服的,受不了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啊……啊……遥遥……”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勾引,还有一种让他心都化了的东西。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含,继续舔,继续吸。
他坚持不住了。
“要射了……”他喊,“遥遥,我要射了……”
她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他绷紧身体,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嘴里。很多,很烫,射了很久。她全都咽下去了,一滴没剩。
射完之后,他软在床上,大口喘气。她站起来,舔了舔嘴唇,看着他。
“舒服吗?”
他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舒服。”他说,“但你不该……那脏……”
她弯腰,亲在他嘴唇上。他尝到了自己那东西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但在她嘴里,好像变成了甜的。
“你不脏。”她说,“我说过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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