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景行夹菜的手顿住,抬眼看他:“什么要求?”
“他要见你。”严聿琛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把白天的情况说清楚,“他说,前段时间有人给你打过电话,让你配合着,往我手里的案子上引,针对我。他想借着见你,当面挑拨,让我误会。”
他没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说完后还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不是你,他就是在故意利用你,想拿你当筹码,逼我让步。”
宋景行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眼底的笑意慢慢敛去,多了几分认真。她当然记得那通陌生电话,当时只觉得对方意图不明,直接挂了,没放在心上,也没告诉严聿琛,怕他多心。
“他想利用我,拿捏你。”宋景行抬头,迎上严聿琛的目光,语气笃定,“但我要去。”
严聿琛的眉峰瞬间蹙起,语气立刻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喙的反对:“不行。太危险,他在里面什么都做得出来,当面挑拨你,你很容易被他带节奏。”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宋景行伸手,轻轻覆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节,语气软下来,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他手里握着幕后那个人的信息。那个人藏在暗处,一直盯着你,盯着整个案子。我不去,这条线就断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着认真的光:“我去见他,不是配合他,是我要亲自从他嘴里,把那个人的信息挖出来。他以为能拿捏住你,却不知道,我们正好反过来,借着他的手,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严聿琛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满是认真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他心里清楚,她说得没错。江策手里的线索,是目前唯一能通向幕后的钥匙,宋景行去,是最稳妥的方式。
可他还是担心。担心江策会说出什么难听话,担心她会受委屈,担心自己护不住她。
沉默片刻,他终于松口,指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的,语气沉而认真:“好。我安排明天上午见面。”
“明天见面,我会安排人守在审讯室外,全程监听。”他率先开口,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周全,“你进去后,只听他说,不轻易接话,更别被他带偏节奏。他要是说什么奇怪的话,立刻敲桌子,我马上进去。”
宋景行放下汤勺,指尖轻轻覆上他放在桌沿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节,语气软却坚定:“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是去给他利用,是去收网的。”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江策现在攥着幕后的线索,肯定会拿那通电话做文章,故意说些半真半假的话,要么想让我承认不知情,要么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就是想逼我乱阵脚。”严聿琛眉峰微蹙,声音沉了几分,“他知道,我最在意的就是你。只要你这边出一点状况,我就会被牵制,没法专心查案。”
“那我们就反着来。”宋景行眼底亮了几分,语速轻缓却清晰,“他以为拿捏住了我,其实是把自己的把柄递到了我们手里。只要他敢提那通电话,敢说任何和幕后相关的话,我就顺着他的话问,逼他把幕后的人、具体的计划,一点点说出来。”
她抬眼迎上严聿琛的目光,语气笃定:“我会让他以为,我真的被他拿捏住了,让他放松警惕,把知道的全说出来。等他说完,我们就能顺着线索,直接摸到幕后那只手。”
严聿琛看着她眼底的锐利与冷静,心里的担忧稍稍散去,却依旧叮嘱:“万事以安全为先。就算没问到线索,也别逞强,我随时能把你换出来。”
“知道啦。”宋景行笑着点头,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带着点撒娇的软意,“先不想这些了,先把这顿饭吃完。这么多好吃的,可不能浪费。”
严聿琛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下来,拿起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唇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两人安静用餐,包厢里只剩餐具轻碰的声响,暖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裹在一片温柔的氛围里。谁也没再提审讯室的阴霾,却都在心底默默记着,这场博弈,他们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晚餐结束时,夜色已深。严聿琛亲自开车送宋景行回家,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宋景行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那我明天上午去市局找你?”
“嗯。”严聿琛点头,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放得极软,“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夜。明天见。”
“明天见。”宋景行笑了笑,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小区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严聿琛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朝她挥了挥手,直到她的身影走进楼道,才缓缓发动车子。
车子驶离小区,汇入深夜的车流。严聿琛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明天的计划——安排监听人员,确认审讯室的监控,盯着江策的一举一动。
他心里清楚,明天这场见面,不只是一场审讯,更是一场当面攻心的博弈。江策会
;不择手段挑拨,而他和宋景行,要在这场博弈里,精准抓住幕后的线索,彻底制服这颗被人利用的棋子。
夜色彻底吞没整座城市,严聿琛的车平稳驶入市局家属院。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指尖仍在方向盘上轻敲,脑海里反复复盘着明天的每一个细节——监听、监控、应急方案、江策可能说出的每一句挑拨之词,以及宋景行在里面可能遇到的所有突发状况。
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可这一次,因为牵扯到宋景行,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无法完全掌控的焦躁。
那是他的底线,也是他唯一不敢赌的变数。
;
;
;
;
;
;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十八岁的少女苏月灵,无肉不欢,因为囤的肉文看完了就开始到处搜论坛找新文,发现了一个名叫不要节操的网站,有好多新开的肉文更新非常慢,结果填了信息之后就被选中去补全新文了穿越了穿到了许多新开的肉文里自...
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小说简介笙箫和鸣(伪骨科作者苏允禾简介︰廖静箫自小得了白血病,柳润笙的母亲救了他,却因为癌症去世了,于是柳润笙被廖家爷爷收养。直到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才接回来。柳润笙是廖静箫呵护着长大的,两人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离不开对方,又在明确了心意后各自陷入痛苦。双方各自离开一段时间后,终于获得圆满。没有血缘关系,柳润笙的户口是乡下爷爷...
看着刚被自己糟蹋过的狠戾剑修,林宿音的心情极度复杂摔!这不过审的破剧情是非走不可吗!?她只能努力摆平原剧情中,本该保有元阳的晏凌之。并且暗自决定,避开原主所有的关键剧情。只是没人告诉她,为什麽原文里宁愿放血,也抵死不从的凶残剑修晏凌之妖女!竟敢暗算!会在被她染指後,变成男德优秀学员,上门求娶求负责啊!?晏凌之晏某如今已非清白之身,且一男不可侍二女林宿音瞳孔地震,道友你还好吗?这是什麽封建糟粕男德仙门啊!?她还有个系统自称危月,在林宿音刚穿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剑修捆好了!?只是系统附在绳上就算了,怎麽声音还和剑修那麽像?书上最後没写的是,晏凌之在得道飞升之前,被世人敬称一声危月剑尊。排雷极端洁党情止步,因为女主最後和男主的前世今生都在一起了。轻松搞笑微群像,有固定男主日久生情。主角微甜外柔内刚林宿音X凶残高攻低防晏凌之。配角合欢宗衆人,其馀仙门和精怪。我流修仙私设如山,背景设定沿用上一本。...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