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在咖啡都凉了,洒在身上,虽然把身上的白色韩版喇叭袖衬衫弄脏了一片,但好歹没烫着,我接过江清明递过来的纸巾,惆怅地擦掉上面的污渍,白衬衫上还是污污得一大片,粘在皮肤上,也特别的不舒服。
江清明转身走到卧室里,拿出一件他自己的衬衫,递给我说:“你衬衫脏成那样没法穿了,你把我衬衫换上,至少干爽点。”他说完,又特意补充了一句:“这衬衫是我新买的,我还没有穿过。”
我皱眉地掐着衣服湿掉的地方,无可奈何地接过江清明的衬衫,走到卫生间里换上,又顺手把自己脏了的衬衫洗了出来,晾好以后,一看时间才后知后觉,都快到夜里11点了,刚才自己画符画的太投入,没注意到时间。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我拿起自己的包就往门口走,江清明跟了过来,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到门口换好鞋,跟我一起下楼。
快走到车边时,江清明忽然开口,“对了,我这块玉坠子你先带着,这个是老东西,能栖鬼,要不然你身边总跟着一个想要投胎的小鬼,你也不能走到哪里都拿着一把黑伞,这个比伞方便。”
江清明说着一低头,把他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坠摘下来,给我戴上。
我本来不想要,但是一听到他说玉坠能栖鬼就动心了,想着等马尾辫儿投胎完,在把玉坠还给他也没什么。就低下头,让他把玉坠戴到我脖子上。
玉坠戴好以后,我笑着谢了江清明,一转身刚想往车边走,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风迎面冲了过来,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江清明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大叔?你怎么在这里?”我看到眼前站着的是廖宗棋,也不知道是惊还是喜,一下子有些傻掉了。
街灯下廖宗棋阴着的脸,让人看了心底有些打颤,菱角分明的五官,因为盛怒笼罩上一层让人望而生畏的寒气,身上还萦绕着一团黑气。
“我不在这里?我该在哪里?”廖宗棋幽邃的眸子,在看到我身上穿着江清明的衬衫,眸子里闪现出难以压制的怒意,抬手掐住我的下巴,被怒气冲昏头脑地质问我:“怪不得这几天不去看我,昨天一整晚也没在家里,我才病了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么?!”
我错愕地望着一脸怒气的廖宗棋,感觉他要把我下巴掐碎一样才解气,顾不上下巴上的疼痛,惊讶地问:“你昨天就回来了?”
“亏得我想你,见你不去看我,也怕你出事,老早的就跑回来,没想到,你却在别的男人家里,夜不归宿!”廖宗棋用里地甩开我的下巴,心如滴血地说。
“我没有。”我知道廖宗棋误会了,也难怪,他在家里等了一天,看到是我在江清明家里,身上还穿着江清明的衣服,刚才江清明给我带玉坠的举动,也很亲昵,他还帮我顺了下压在玉坠项链里的头发。这一切,都让不知道在楼下等了多半天的廖宗棋给看见了。
毫无防备的江清明被廖宗棋突如其来的那一下冲击,蜷缩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我顾不上和廖宗棋解释,就过去想扶江清明,看看他伤得致命不。
“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我蹲在江清明身边,去扶表情有些痛苦的江清明。
没想到廖宗棋一下子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冲我怒吼:“你能不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
我甩开他的胳膊,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也气急地冲他喊了一句:“江清明在乱葬岗里救过你,你怎么能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也没你想象的那样龌蹉!”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昨天晚上你没回家,去了哪里?!”廖宗棋压制着怒意,冷冷地看着我问。
我张了张嘴,一下子卡壳了,心虚地往江清明的越野车里看了一眼,猜想廖宗棋应该没有看到马尾辫儿,不想也不能让他知道,我去大石沟超度李福根的事,一向能言善辩的我,一下子被他这句问得说不出话来。
廖宗棋苦笑了一下,向后踉跄了一下身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你解释啊,骗我一下也好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大叔,我没有对不起你,相信我,我们回家说好不好。”看到廖宗棋这样伤心,我上前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乞求他相信我。
“我昨天晚上很担心,也想来这里等你,但是,我告诉我自己,要相信你,不要猜忌你。所以,我一直都在家里等你,从天黑等到天亮,又从天亮等到天黑,我担心的快要死了,怕你出意外,今天来这里等你,我其实是在打赌,打赌你不在这里,打赌我猜错了!”廖宗棋说到这里时,声音有些哽咽,从他怀里把我推开,用手掐着我的肩膀看着我,像是嘲笑自己一样地苦笑着,声音苦涩地说:“你知道吗?赌输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被廖宗棋误解,又无力开脱,又急又难受,眼泪也一下子掉了下来。
廖宗棋闭上眼睛别过头,不想看我的眼泪,松开我的肩膀,转过身去,心痛无力地说了一句:“其实刚刚我问你的时候,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你说什么,只要你能给个解释,我都相信你,可是,你什么都没有说,连解释都不想解释,我可以理解为,你默认了么?”
廖宗棋说完这句话,一闪身化作一股阴风,从我面前消失不见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是不想要我了,还是怎样?
他一消失,我感觉心都被掏空了,情急地向前追了几步,朝着夜空里哭着喊:“你回来!我给你解释!你不许走!”
寂静的小区里,有几户窗户亮起了灯,有人推开窗户,向我这边张望。
廖宗棋没有出现,走得干净彻底。
江清明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咬着后槽牙说:“他不偷袭我,趴下的还不一定是谁。”
我擦干眼泪,过去扶江清明,问他有没有事,替廖宗棋跟他说对不起。
江清明说没什么事,廖宗棋没下死手,休息一天缓缓就好了。江清明要送我,都这样了,我还哪里敢让他送我啊,就让他好好休息,从车里拿出黑伞,叫了一下马尾辫儿,马尾辫儿才打着哈欠从伞里钻出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然后看到我脖子上挂的玉坠,眼睛一亮,说了一句“咦,这个好,我在睡一会。”然后,就一下子变成一缕轻烟钻进了玉坠里。
我无奈,把江清明送上楼,又拿走自己洗完还没晾干的衣服,就匆匆地下楼打车往家赶,坐在出租车上时,还心里忐忑地期盼,“大叔,你一定要在家里等我啊。”
可是,当我急匆匆地回到家,跑上楼推开房门一看,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廖宗棋的影子,床边的地板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的本本。
我的心紧了一下,走过去将那个红本捡了起来,看到冥婚那晚,被我撕碎的冥婚证被廖宗棋笨手笨脚地拼凑沾合在一起,丑得要死。
“你一直都很宝贝,偷偷藏起来的东西,为什么要扔?”看到这张冥婚证,我一下子跌在地上哭了起来,那种让自己最爱的人误解后的无力感,堵在心口要命的难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文已经完结,已肥可宰~我们会在下一个时空相遇,你不知道的是你我们早已不能分离异世界的高纬生物在虫族有一个别称系统。0174作为大星际最优秀的系统之一在主系统的任命下进入虫族,完成它统生的第一个任务第一单元雄雌平权时代(B级难度任务)帝国之星厄尔萨斯元帅带领虫族社会进入新的历史阶段一个真正平等,雄虫与雌虫和谐共生的平权时代。万虫追捧的厄尔萨斯单身了二百多年,没想到最後竟选择了一个小了他一百四十七岁精神力仅有B级的普通雄虫,是真爱还是消遣?一句话简介光是喜欢你我就用尽了所有的勇气CP直白坦诚死板忠犬研究员攻X冷峻强大万人迷高岭之花帝国元帅受第二单元雌尊雄卑时代(A级难度任务)埃里克安东尼曾是虫族没落贵族安东尼家族的後代,他为帝国出生入死拼出一个了雌虫们的盛世,他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权力丶金钱丶地位埃里克安东尼拥有了一切却失去了成为一个普通人的权力,他百无聊赖的独自度过了人生大半的日子,直到那只自称来自地球的雄虫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才总算觉得这世间还有些意思,神明走下了神坛宠幸了来自虫神的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系统虫族NPC万人迷单元文其它星际丶忠犬丶先婚後爱丶腹黑丶心机丶绝世容颜...
我想说的是,每一个男的,或多或少都是有恋母情节的,问一问你们自己,为啥都很想亲女孩子的咪咪,不就是因为怀念小时候亲你们妈妈的么。很正常。哎呀,一堆废话,如果你们觉得烦的话可以跳过,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接下来写的是真是假你们来判断,我也只是想一吐为快,憋在心里难受啊。这种事也不可能去和认识的说讨论,就在这里跟大家聊聊。伙计们就当消遣了。...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林媗偶然得到一个占卜系统,占卜准确率百分百,可趋吉避凶,救人于危难。如此神器,却有一致命弱点,占卜明码标价,一次十块。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的妄想才开个头就被掐断了。林媗矜矜业业的干活,偶尔靠占卜赚杯奶茶钱,间或从系统商城抽些奇奇怪怪但没什么用的道具。贞子的长发迷路时可从电视机内爬出,因贞子喜欢帅哥,SO爬出有几率遇见帅哥。夫子的戒尺持有时可向对方提问,回答错误,可打对方手心十下。老头贴纸贴上,你就是葫芦娃的爷爷。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一个能用的!某日,林媗迷路,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戴上贞子的长发,爬出了电视机。陈初低眉看着半截身子还卡在自家电视机里的女人能解释一下吗?林媗贞子果然喜欢帅哥。强而不自知女主VS大佬男主。...
文案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伪兄弟年上。我和跟踪盛珉鸥的变态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我叫他哥哥。16岁到26岁,我为他坐了十年牢。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冷...
那片被遗弃的废墟里,会开出如星星一般代表希望的花那颗被忘却的垃圾星,能诞生在游戏里起手弄云,所向无敌的女孩。穿越到未来世界的少女,居然沦落到捡垃圾。捡垃圾也就算了,还捡到了最风靡游戏的内测机,偏偏游戏内容还是用她最熟悉的古华夏文明做背景。这是一个捡垃圾少女在游戏里种田丶打怪(和野怪做朋友)丶升级(搞定游戏核心AI)的日常故事。新人新书,文笔稚嫩,情节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