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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谢稚鱼将东西交给小田收好,脸上再次露出了被粉丝称之为治愈纯洁的笑容。
“……”
等将今日的工作解决完毕已经到了下午,她随便用了一个借口打发走小田,开车前往和vic约定好的地点。
一进门,一个外国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您好,是谢小姐吧?”
“我是艾尔,算是南小姐聘请的心理顾问。”
谢稚鱼看了随之站起的vic一眼,疑惑问道:“算是?”
艾尔耸耸肩膀:“南小姐只见过我一面,很快就将我放置了。”
谢稚鱼暂时没有在意这个外国人蹩脚的中文,而是将这段时间她发现的问题一一说出口,询问道:“艾尔女士,您觉得南初她是不是……”
艾尔一改之前轻松的神色,沉吟许久:“这种情况,除非南小姐和我亲自见一面才能得出结论。”
但又有谁能够将一个蚌壳撬开?或许眼前的年轻人可以,只不过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如这样,”她放柔声音,安抚眼前有些焦虑的人,“你可以试着问问她。”
谢稚鱼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问她?”
艾尔点点头,眼中的怜爱恍若实质:“是啊,好好问她。”
房间内很黑,没有开灯,就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窗外有噼里啪啦的响声,像是在下雨。
她讨厌雨天。
南初依旧蜷缩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不断回想着之前她们两人所说过的话,可伴随着涌动的雨水声,她却将鱼鱼的拒绝回忆了无数遍。
被拒绝是应该的,她原本就不应该再去打扰,能有这种结果已经是最好的,她在不满什么?在嫉恨什么?
可是真的——
“……好难受。”南初将缠绕在手腕上的绳子深深埋进小腹处,从痛楚中汲取快感。
她多想让鱼鱼将她弄脏,这样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
光线从上方直射而下,她被刺激地闭上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她眨眨眼,依旧看不分明。
“你一直躺在这里?”谢稚鱼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穿着昨天那件睡衣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屋子里很冷清,早上倒的那杯水依旧摆在桌上,内里的水还保持着同样的高度。
女人露在外面的肌肤冷白,嘴唇干燥,闻言只是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害怕自己一说话,又把鱼鱼给气走了。
“说话。”谢稚鱼毫不怜惜地揪住她松垮的领口,眉头紧蹙,“你这一整天什么都没吃?”
南初用冰冷的指尖搭在她的手腕,眼中的泪意朦胧又绝望:“被关起来的狗是不会觅食的。”
一阵沉默后。
谢稚鱼猛得松手,她有一种感觉,被揪住衣领窒息的人不是南初,而是自己。
“……你疯了。”她看着南初,觉得她小时候喜爱的那簇花就要枯萎了。
也许枯萎的花来年春天还会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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