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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稚鱼强行忍耐住自己想要和南初窝在狭小的车内看雪的念头,和她一起站在了钟楼下方。
这座钟楼矗立在此,未来也会如此,是唯一能够代表海城过去的建筑。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
南初和她十指相扣,就像小时候那样。
雪花肆意飘散在钟楼外,最上层却没有一个人影,被特意被摆放在最中央的桌子上有烛火轻轻摇曳。
“我们来的时间有些早。”谢稚鱼看着窗外依旧有些明亮的天色遗憾道:“不过也勉强算烛光晚餐。”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侍者将银质的餐具摆放整齐,躬身退下:“两位客人,现在就上菜吗?”
谢稚鱼点点头:“可以。”
她贴心地拉开椅子,朝着愣在原地的南初说道:“快过来。”
“你昨晚说要看的星星。”
南初像个提线木偶般坐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下方的城市亮着或明或暗的光,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在车道上行驶的车辆就如同流动的星河,交织穿梭在脚下。
“很漂亮。”南初只是看了一眼,就将视线重新停驻在谢稚鱼身上,“也很喜欢。”
对她而言,谢稚鱼才是她人生中最亮的那颗星星。
侍者将余下的甜点上桌,这里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人。
谢稚鱼将蛋糕打开,摆在了桌子上。
蛋糕上画着两个互相拥抱在一起的小女孩,她们脖子上的围巾连接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大大的笑容。
谢稚鱼点燃上面的蜡烛,再次说道:“南初,生日快乐。”
每一年的生日,她们都是这样度过的。
南初隔着烛火看她,熟练又生涩地双手合十,停顿几秒后吹灭了蜡烛。
“我许了一个很简单的愿望——”
谢稚鱼捂住她的嘴:“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南初乖巧点头,有些痴痴地说道:“鱼鱼,我想重新布置我们的家。”
“角落的墙纸有些脱落,非得重新规划才好,地板修了很多遍,还有那些家具,全都有些老旧,那边的电力供应总有些问题,我还得派人……”
谢稚鱼没有问她‘既然这么多问题,你为什么不早些修理’只是认真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还有那些堆在阳台上的盆栽。”谢稚鱼说道:“我们抽个时间,把那些重新清理一遍。”
“我想重新养花。”
窗沿上的雪花堆叠起薄薄一层,南初终于微笑,眼底带着柔柔的光:“我陪你。”
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等她们回到车内,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南初坐好后突然伸手轻掐了一下谢稚鱼的脸:“真好。”
她或许会在午夜梦回之际回想起过去的一切,但只要睁开眼,她想见的人就一定会出现在她身边。
她只需要伸手,就能拥抱亲吻。
就像现在这样。
谢稚鱼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再陪我去一个地方。”
“不过你得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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