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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在想,连信号都奄奄一息的地方,赵居安是用什么手段联系到那边的客户的呢,客户又是如何找到赵居安的呢。
&esp;&esp;许如清查了下窠窠村的具体位置,竟要比他想象得还要偏僻许多。需要坐绿皮火车抵达市区,然后搭乘大巴到附近的城镇,城镇距离窠窠村依然有段不少的距离,许如清看了看,进窠窠村只能坐公交。
&esp;&esp;这么一想,如果赵居安真的在偏僻的窠窠村办事情,那么许如清联系不上他倒也合情合理。
&esp;&esp;许如清原先是打算休息两天再前往窠窠村,但想到赵居安可能也在那边,他便把日期提前到了明天中午——乘坐最早的那一班火车,尽快抵达。
&esp;&esp;买完火车票之后许如清早早熄灯歇息,为明天的赶车养精蓄锐。
&esp;&esp;一夜无梦。
&esp;&esp;翌日许如清打车到火车站,顺利检票成功上车,他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按照车票上的座位号寻找位置。
&esp;&esp;许如清从11号车厢走到13号车厢,一眼望过去还有不少位置是空着的,看来这趟火车的乘客没有很多,当然,也有可能随着火车的运行上来的人数会随之增多。
&esp;&esp;许如清扯了扯嘴角苦笑。他是希望人能少一点,这样车内的空气就不会太浑浊,环境也能相对安静一些,毕竟路程遥远,不是一天就能结束的。
&esp;&esp;“13车037号……”
&esp;&esp;许如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背包换到了胸前,安稳下来后顿时感到轻松不少。
&esp;&esp;他装的行李并不重,多数是换洗的衣物,另外就是些零食,对了,他把赵居安寄来的窠窠果也带上了。
&esp;&esp;四人座位目前暂时只上来了他一个乘客,许如清拿了颗窠窠果去卫生间清洗,甩着水回来,发现自己座位对面已然多了两个男人。
&esp;&esp;他们应该才找到位置入座,正在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汗水,许如清走近,看到两人的脚下都摆了两袋米袋,体积大概和许如清的背包差不多。
&esp;&esp;许如清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用装米的麻袋放行李物品,但有次火车到站,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其中一个米袋挨着男人的小腿倒在了地上。男人脸色骤变,迅速拎起来抖了抖,许如清听到了米粒碰撞的沙沙声。
&esp;&esp;“大哥,要不还是抱在怀里吧。”他跟旁边一脸深沉的男人建议道,“反正也不大,还是稳妥些比较好。”
&esp;&esp;“行。”
&esp;&esp;被称为大哥的男人也把自己脚下的米袋拥入怀里。
&esp;&esp;两人保住米袋的动作谨小慎微,仿佛抱着的是什么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许如清投去一个打量的眼神,立马就被其中一个人用凶狠的眼睛瞪了回来。
&esp;&esp;“管好你自己!”
&esp;&esp;“二弟,别鲁莽!”果然大哥明事理许多,他朝许如清颔了颔首替自己的同伙不礼貌的行为以表歉意,随后继续撇头观赏窗户外面一闪而过的路途风景。
&esp;&esp;二弟依旧没给许如清什么好脸色,重重吸了口气,把手机架在鼓鼓囊囊的米袋上看起了电视。
&esp;&esp;坐在他们对面的许如清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无辜地吃了人两记白眼。
&esp;&esp;许如清啃着窠窠果,嘀咕什么情况……
&esp;&esp;火车又过一站,车上的乘客肉眼可见地增多了,车厢变得喧闹起来,小孩的哭声,睡觉的打鼾声,电视剧外放声……许如清看了眼自己的邻座,仍旧无人前来。
&esp;&esp;太阳沉入地平线,隐没于层峦的山峰之中,外界的天开始变得昏暗。
&esp;&esp;晚上,许如清朦朦胧胧从睡梦中醒来,瞥见对面的两人只有二弟歪着脖子在瞌睡。
&esp;&esp;大哥手里捧着两袋米强撑着眼皮坚持,他频频望向桌上的表,看样子他们是约定好了轮流睡觉,他必须等到时间了把二弟叫醒,将米袋交由给他保管,自己才能安心入睡。
&esp;&esp;这米袋里的米,竟珍贵到值得他们如此煞费苦心保护吗……
&esp;&esp;许如清心生困惑,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回去。
&esp;&esp;夜间火车上陆陆续续又上来些乘客,许如清隐约感觉到有人在他们的位置边停了一会儿,然后拖着行李箱渐行渐远。
&esp;&esp;天空泛起鱼肚白,车轮撞击铁轨,火车鸣笛进站——
&esp;&esp;“13车036号。”
&esp;&esp;“是这里。”
&esp;&esp;许如清邻座一沉,有人坐了下来。
&esp;&esp;米袋
&esp;&esp;许如是被吵闹声吵醒的。
&esp;&esp;“你在搞什么?袋子没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esp;&esp;“找?去哪里找?你火眼金睛一眼看出小偷是谁了?他万一早他妈到站下车了,我们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
&esp;&esp;大哥指着二弟的鼻子破口大骂,二弟耸着肩膀,脑袋快垂到胸口,找了几句洒洒水的借口被骂得更凶后,就没敢再吭声。
&esp;&esp;许如清眼尖发现他们怀里的米袋不见了,脚底下也空空如也,再结合他们刚才的只言片语,想必是米袋在二弟睡觉期间,被某个小偷偷走了。
&esp;&esp;大哥气急败坏,抚着胸膛仰头靠在座位上,痛心疾首:“我就不该指望你,早知道会这样昨晚我就不该睡觉,撑也要撑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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