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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的话好像是意有所指,靳钰听出来了,但没有点明,本来就是奔着结婚去的,靳钰想,不然就定下来吧。开车回去的中途,忽然想起来凌槿君说想要他回来的时候从药店带点绷带,路过药店的时候拐了一下,出来时,忽然听着身后有声动静。他听着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头,腰上一麻,整个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周遭很黑,手脚动不了,像是被绳子绑着,嘴里也被塞了团布,靳钰过了会才反应过来,不完全是周遭黑的缘故,是他的眼睛也被布条遮起来了。身下触感很粗糙,像是片水泥地,他鼻尖闻到股潮湿的味道,像是在哪个小巷子里。谁绑了他?抢劫?绑架?靳钰没有动,装着自己还没醒,听着周边的动静。身旁有个男人的声音,很粗旷的低哑,“呸,开这么好的车,身上一分钱也不带。”旁边有人接话:“老哥,现在都是手机支付,人出门都不带现金了。”看来只是为财,靳钰皱着眉,现在这个时候还能碰上这么老式的劫匪,也真是长见识了。靳钰听着那个男人呸了声,“里头蹲太久,外头翻了个天都不知道。这男人开得是好车,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表,那块手表摘下来,再翻翻,还有没有戒指什么的。”亡命之徒,不要太过激怒他们比较好。靳钰手脚都被捆着,也看不清周边是什么样,没有妄动,待那双手将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摸走,连手机都没给他剩下。那几个男人像是在商量,“咋办,把他扔在这?”“扔在这过会就得叫人看见,条子马上就能找过来。”一声闷响,那男人踹了一脚什么东西,“诶,那头有个空的菜箱子,把他塞进去。”靳钰心底微微惊了一下。“啊?这,死了咋办啊?”“死不了,我早蹲过,这菜箱子隔壁饭店的,今天凌晨就有人来搬它送货,出不了事。”去你妈的吧,这俩傻逼长脑子了没?靳钰沉心静气,待那年轻点的男人哆哆嗦嗦地应了,过来要搬他的时候,靳钰找准时机,对准声音来源狠狠地用头撞了过去。年轻男人“嗷”了一声,想叫又不敢叫,压低了声音道:“他醒了!他醒了!”“老陈给的这东西怎么回事?电他!再电他一下!”后背一阵刺痛,电流顺着肌肉打上来。年轻男人经验不足,可能是有点慌,准头歪了,大半怼在地上。这一下不足以让靳钰再一次晕过去,却能让他手脚登时麻痹无力,整个人瘫软下去。几个劫匪以为他是昏过去了,连忙手忙脚乱地指挥,抬着靳钰的手脚,将他塞进了那个空箱子里,转头跑了。靳钰喘着气,头发被汗浸湿了,好一会才从满脑子的白色噪点中扒出点意识,身子动了动,碰到了冷硬的木头。这是哪来着。对了,是刚刚他们说的什么菜箱子里。胸腔中的心跳忽然毫无预兆地加快了,像重重击下来的锤子。浑身血液陡然变热又变凉,又一股脑地涌去头顶。靳钰的耳旁响起刺耳的耳鸣,周围的一切变了形,四周空间在不停的压缩,压缩,再压缩,直到挤断了他的骨头,将他挤得不能再呼吸,靳钰喉头痉挛着,挤出破碎的呻吟,他好像会因为缺氧死掉。好安静。太安静了。怎么会这么安静?“我辛辛苦苦地供着你……”谁在说话?“我供着你!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为什么又只考了第二名?”谁的声音?“你欠我的!”她的尖叫从木头外面传出来,像隔着水雾,“你欠我的!你活该的!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才是最该死的人!你去死啊!”靳钰急促地呼吸着,很快觉得头晕目眩。他喘着气,却觉得喉咙好像被割开,空气吸进去,又从破口处跑掉,他听见有人在哭,不知道是谁,好像是他自己。“靳钰!你去死啊!靳钰!靳钰!……靳钰!”最后一声变了音调,不是女声,是个男人的。有人将他抱了出来,眼睛上的布条被人解下来了。凌槿君把他拖出箱子,很用力地将他摁进了自己怀里,他在哭,语无伦次地叫他,“靳钰,靳钰,靳钰……”靳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濒死地喘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沙哑着问:“凌槿君?”凌槿君狂乱地点着头,抱着他,像要将他勒进自己骨头里去,声音里的哭腔浓厚,“是我,是我啊哥哥,我是小君。”靳钰忽然全身都没了力气,不知道是因为电击的后遗症还是刚才的幻觉。他身上好像被水洗过,没有力气挣扎,由着凌槿君抱着自己,凌槿君在哭,几乎是嚎啕,靳钰就在他的哭声中闭上眼,积攒了些力气,跟他说:“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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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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