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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在陆家老宅,那次见面一家人都感觉有些不自在,现在到了他们家自己的地盘上,三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很久不见女儿的夏雅珺见陆清浅来了立马走上前去,想要抱抱女儿可好像又有什么顾忌抬起来的手又硬生生放了下去。
“来了,小浅,”陆胜表现出来的情绪不如夏雅珺那样激烈,但也能听得出来,他也很想缓和和女儿的感情,“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我今天请假了,”陆清浅回应着,被母亲牵着手拉着坐到了沙发上,“正好今天有空回来看看。”
“回来看看好,”夏雅珺笑着,突然她的视线被陆清浅脸上淡淡的伤痕吸引过去了,她皱起眉头,“小浅,你脸怎么了?”
陆清浅见母亲发现了脸上的痕迹,倒也不打算隐瞒,便大方的说,“工作的时候被一个精神病打了。”
她说的很轻松,可是在陆胜和夏雅珺耳朵里听起来就不是这样了。
尤其是陆胜,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白一阵青一阵,愤怒两个字都写到脸上了,狠狠地把面前翻开的书合上,语气严肃,“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工作!挨打就比回来继承画廊好吗?”
听父亲这么说陆清浅顿时也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脸上都受伤了,她老爹不光不想着安慰安慰她,居然想的第一件事情还是让她回来继承画廊。
陆清浅的脸唰一下也阴了下来。
夏雅珺心思细腻,她很快也察觉到了陆清浅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了,于是赶紧给陆胜使了个眼色,“哎呀,别听你爸瞎胡说,对了,小浅,这段时间家里进了不少新画,你来帮妈妈看看,质量怎么样。”
说着就连拉带拽的把陆清浅带出了屋子。
“妈,我没事,”陆清浅跟着母亲来到了刚刚买来的几幅画作前,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这几幅画都不错,笔锋有力,构图也很有故事感,但是色彩上稍微差点意思。”
“还得是小浅,”夏雅珺紧紧挽着陆清浅的手臂生怕她丢了一样,“你爸也是心疼你。”
“我没生他的气,妈,”陆清浅反过头来安慰了母亲两句,随后又转过头去看着墙上挂出来的画作,极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问出了她今天来的目的,“妈,沈知薇你还记得吗?”
短兵相接
沈知薇,她当然知道,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五年前都不至于让陆清浅差点和双亲反目。
只是听陆清浅突然提到这个名字,夏雅珺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不知道陆清浅突然提起这个名字的目的。
“我前几天碰到她了,”陆清浅很巧妙的把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了起来,这是她和关疏影学到的,以退为进,显然,她学到了精髓,“她最近过的还不错。”
说着,陆清浅的眼神就暗淡了下来,浑身透着一种委屈感。
这种感觉夏雅珺太熟悉了,这几年来沈知薇这三个字就是他们家的禁忌。
陆清浅不敢提,那是她那会儿最喜欢的人,夏雅珺不愿意提,因为如果不是这个人,恐怕她们陆老二家早就被大哥抓住把柄整死了。
这是一道伤疤,不管是谁提到都会牵扯到记忆里无法愈合的痛苦。
陆清浅见母亲迟迟不回话,也没有追问,只是自顾自的接着讲道,“她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语气幽怨,就差泪水沿着眼眶喷涌而出了。
画廊二楼的空气骤然凝固。夏雅珺挽着陆清浅手臂的力道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冰凉,脸上勉强撑起着温和的笑意,但是内心的不安和对沈知薇的厌恶却难以掩饰。
“沈……沈知薇?”夏雅珺的声音干涩,听起来十分不自然,她眼神慌乱地避开了陆清浅的视线,转向墙上悬挂着的色彩浓烈的油画,那是一副抽象画,杂乱的线条映进眼睛里,惹得夏雅珺的心更乱了,“哦……她啊……她现在在哪里高就呢?”
陆清浅任由母亲抓着自己,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比起母亲的不安和慌乱,此刻的她反倒有了几分运筹帷幄的自信,语气轻描淡写,“在tr做首席设计师呢,挺风光的。”
她顿了顿,指尖随意划过画框的边缘,面上像是欣赏着这几幅刚被父亲买回来的新画,“说起来也巧,正好是我现在负责的客户案子。昨天才刚跟她们老总定下他们新系列的宣发方案,开了整整一天的会呢。”
夏雅珺脸上虽然还挂着笑模样,但整个人却看上十分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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