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2章 神使降临2(第1页)

祭庙的大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舌舔着夜空,浓烟滚滚往上窜,连空气都被烤得发烫。韩王站在祭棚前,身上的锦袍被火星子溅得沾了几个小黑点,他哪还顾得上体面,一把抓住身旁谷丰大夫的手,指节捏得发白,连声音都在发颤:“谷大夫!你快看看!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烧得噼啪作响的神庙,眉头拧成个死结,语气里满是慌乱:“不是说好了吗?神使是来咱们韩国赐福的!怎么现在倒好,他发这么大脾气,直接把神庙给烧了?难不成……难不成咱们哪里做得不对,他是来惩罚咱们的?”

说着,韩王的身子晃了晃,若不是攥着谷丰大夫的手,差点没站稳——他本就病重,这会儿被大火一吓,脸色更是惨白得像张纸,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满脑子都是“赐福变烧庙”的荒唐事,越想越心慌。

谷丰大夫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捋着胡子的手一个劲地抖,原本梳理得整齐的胡须都乱了,脸上满是“懵逼”的表情,嘴里不停念叨:“不对啊大王!不对啊!昨天我还跟神使的人(丰他们)确认过,说得明明白白是来赐福的,场地也按他们的要求布置了,怎么今儿就变了天?”

他伸手指着火场,又赶紧缩回来——热浪实在太烫,连他这见多识广的老大夫,也从没见过“神使赐福”变成“神使烧庙”的场面,脑子里一片混乱,压根想不出半点理由,只能跟着韩王一起急得团团转。

韩王还没从谷丰大夫那儿得到答案,周围的士大夫、老贵族们就跟围拢的蜂群似的,呼啦啦全凑了过来。一个个穿着宽袍大袖,有的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竹简,有的捋着胡子的手僵在半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是“大眼瞪小眼”的懵样,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盯着烧得通红的神庙,眼神里满是困惑。

没一会儿,有人先憋不住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贵族往前凑了凑,声音发颤:“大、大王,这到底是啥情况呀?神使不是来赐福的吗?怎么还把神庙烧了?烧完了还跑了?这不合规矩啊!”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戴方巾的士大夫立马接话,语气里满是迷茫:“就是啊!到底咋回事呀?咱们昨天还把祭场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石阶缝里的青苔都剔了,怎么神使一来就发火?难不成是嫌咱们招待不周?”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疑问声此起彼伏。一个胖嘟嘟的贵族挠着头,满脸不解:“不对啊!神庙不就是神使的‘家’吗?哪有自己烧自己家的道理?这神使的脾气也太怪了吧!”

“是啊是啊!”旁边的人赶紧附和,“以前就算是山神、河神发怒,也顶多降场暴雨、刮阵大风,哪有直接烧自己的神庙的?神使这是真动怒了?还是……还是走错地方了?”

还有人小声嘀咕:“莫不是咱们弄错了神使的来历?说不定他不是来赐福的,是来讨债的?”

一连串的问号在人群里飘着,有的贵族急得直跺脚,有的皱着眉冥思苦想,还有的干脆蹲在地上,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谁也想不明白,好好的“神使赐福”,怎么就变成了“神使烧庙跑路”,这比打仗输了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韩王被问得头都大了,摆摆手想让大家安静,可混乱的议论声压根压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群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大臣,此刻跟菜市场讨价还价似的,围着自己吵吵嚷嚷,心里更是慌得没底:连这些见多识广的老臣都懵了,这神使的心思,到底咋猜啊?

韩王被满场的疑问吵得太阳穴突突跳,猛地拔高声音:“都别乱了!快找大祭司!让他拿龟壳占卜,看看神使到底为啥发怒!”

话音刚落,一个浑身沾着烟灰的侍从慌慌张张跑过来,单膝跪地回话:“大、大王!大祭司刚被人从火里救出来,火是扑灭了,可他老人家受了惊吓又呛了烟,现在还昏着醒不过来啊!”

“那小祭司呢?大祭司的徒弟在哪?”韩王急得直拍碾榻的扶手,病重的身子晃了晃,身旁的侍从赶紧伸手扶稳。

“臣在!”一声清亮的应答传来,只见一个穿儒生袍的年轻人快步跑过来,衣摆都跑得起了褶,却还不忘规规矩矩行礼——这是大祭司最年轻的徒弟,在韩国当小祭祀。他跟着师父学了五年,占卜的真本事没学来几分,察言观色的能耐倒是练得炉火纯青,不然也不能从十几个徒弟里冒头,成了能在韩王面前露脸的小臣。

“快!给寡人占卜!”韩王指着烧得只剩架子的神庙,声音发颤,“看看神使烧庙跑路,到底是何缘由!”

小祭祀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坏了”——他哪会真占卜?可面上不敢露怯,赶紧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光滑的龟壳,又掏出几块兽骨,蹲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摆弄起来。先是捧着龟壳绕着祭鼎转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天地氤氲,神示昭昭”,一会儿“甲骨显灵,解惑答疑”,手脚还跟着比划,活像在跳大神。

其实他满脑子都在想:“完了完了,神使烧庙这事哪有啥神示?得编个让大王信、还能圆过去的理由!”他偷眼瞅

;了瞅韩王焦急的脸色,又瞥了眼烧得焦黑的神庙,突然灵光一闪——有了!

小祭祀立马停下动作,“啪”地把龟壳扣在地上,又故作凝重地捡起几块兽骨翻看,随后拿起石刀,在准备好的甲骨上“唰唰”刻了起来。刻完后,他双手捧着甲骨,恭恭敬敬递到韩王面前,躬身解释:“大王,甲骨显字——‘神乃赤帝(春秋时火神别称),庙祀玄冥(春秋时水神名号)’。”

见韩王皱着眉没懂,他又用白话细细翻译:“大王您想啊,咱们这神庙历来供奉的是水神玄冥,每年求雨都来拜他,没错吧?可这次降临的,是火神赤帝啊!火神见咱们庙里供的是水神,俩神水火不容,他能不生气吗?”

韩王眼神一动:“对呀火神来了,看是供奉的水神肯定很生气,一生气就把水神的家给烧了,原来神仙也打架呀?”

“还有祭品啊!”小祭祀赶紧接话,语气越发笃定,“祭神哪能没有活祭?以前拜山神,都要献三五个奴隶、十头羊;拜河神,活牛都得献两头!可这次神使降临,咱们只让大祭司跳了支舞,连只鸡都没摆上,神使觉得受了怠慢,自然动怒!”

韩王听着,慢慢点头——这话倒合情理,祭神的规矩本就如此。他接过甲骨,借着祭棚的火光仔细瞅着上面的刻字,虽认不全,可看着小祭祀笃定的模样,心里的慌劲竟消了大半。

(话外科普一下春秋的祭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妄她》温妩陆迟宴

《妄她》温妩陆迟宴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师父,不要啊

师父,不要啊

呀温崖师父,能不能不要摸那里温离师父,我好疼,你停一下好不好啊啊师父不要啊我快不行了五年朝夕相伴,两位师父可否视为良人?两代爱恨纠葛,付出真心怎能换来错爱!四个男人的爱恨痴缠,是情欲的盛宴还是真爱的坦白?一个女子的灵肉情爱,触盛世烟幕下的百年仇怨,命运之轮已经转动,秘密即将揭开...

被大美人男二标记了怎麽办

被大美人男二标记了怎麽办

文案沈摇光穿成了奇幻小说星辰令里的作精小师妹,原书由于写到一半强行完结,达成团灭的烂尾结局,罪魁祸首居然是前期以正派形象出现的病美人男二。而书中唯一能看出男二心怀不轨,致力于撕开男二画皮的小师妹,在找到证据准备向主角团公布真相的前一晚,被男二的藤条吸干了血液而死。系统告诉她,只要走原书女配剧情,修正主线,揭开男二真面目,保护男主活到大结局,躺在病房里的妈妈就会健康长寿,还可以获得五百万的现金奖励。沈摇光这题我会,我有一百种方式把男二气到自爆。于是,男二睡觉她抢被子,男二吃药她吃肉,男二养猫她养狗,男二打坐念清心咒,她在隔壁大声朗诵晋江小红锁里才有的内容。看着男二越来越阴郁的眼神,沈摇光心满意足。马上就可以暴富了,耶。按照原书剧情,沈摇光需要在七夕夜喝得酩酊大醉,跑去向男主告白,逼迫他就范。而男主会义正辞严的拒绝她。告白这天,葡萄藤架下白衣青年清姿傲然。沈摇光一个百米冲刺,搂住他的腰,一通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双宿双栖,你不答应我就立刻去死的豪放宣言後,被青年反剪住手腕抵到墙根下,压碎了一串熟透了的紫葡萄。月影下,露出一张苍白昳丽的脸孔我答应。沈摇光惊恐不,你不答应!青年凑到她颈侧,舔了舔牙齿,而後,齿尖温柔地刺破她的肌肤,打下了标记我归你了,小师姐。沈摇光腿脚发软,白绫下的一双眼默默流下两行泪。现在告诉这只脾气不好的菟丝花妖她认错人了,还能手脚俱全的离开吗?谢司危于命魂镜里窥见自己将来会死于星辰派掌门剑下,混入星辰派当卧底,伺机一锅端了星辰派,破了这所谓天命。就在谢司危准备血洗星辰派的当晚,一个莽莽撞撞的身影闯入他的怀中,带着些许葡萄的香气。小姑娘圆滚滚,肉嘟嘟,晶莹剔透,抱在怀里,一掐就能出水,就是眼神不大好,居然说喜欢他。谢司危没忍住,咬了她一口,嗯,是甜的。cp腹黑大美人x怪力少女划重点男主会吸血封面授权水墨蛋清乙戌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系统甜文穿书轻松沈摇光谢司危萧天权系统(鹅子)乌衔月绛河越淮青云想衣一句话简介被咬的那一口销魂入骨立意有趣的灵魂独一无二...

矜欲

矜欲

世传藏医x药企总裁  江家是沪市望族,但唯一独生子据说身患重疾,向来被藏得严严实实。江同舟第一次公开露面,就被宣布成为新一代家族话事人。新闻发布会上,年轻人眉眼锋锐,神色冷淡,身形挺拔矜贵,看不出一点身患重疾的样子。  关琮月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人会在雪山下与她相遇。  你是阿散莫吗我找你很久了。  雪山脚下,远处五色风马旗猎猎而动,一身黑色冲锋衣的男主,向少女藏医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关琮月拿出了藏药秘方,拿出了毕生所学,也拿出了一颗赤诚真心。  但那时被需要的仅仅是药方而已…    再次相见是两年后的秋天。  江同舟是被牧民连夜送来医馆的。大少爷在昏迷中也紧紧抿着唇,下领线条清晰又利落湿漉漉的黑发紧紧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像一翼雨夜落难的渡鸦。  还是最倔的那种。  暴雨断了电。酥油灯的昏黄光晕里,关琮月虚虚碰了碰前未婚夫浓密的睫毛,只觉得内心如同纳木错的湖水一样平静。    后来全世界都知道,禾盛制药集团总裁这一生汲汲所求的只有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少时患病时希冀的健康的身体  第二件事情,则是与神秘的藏医一同携手步入香雾缭绕的经殿,耳畔是喇嘛祝福的真言。下本开祸水红颜大情种总裁和他跟了大佬的前女友~  程旖再次遇见傅淮之,是在名门荟萃的慈善晚宴上。  男人身影穿梭在席间与人推杯换盏,手工高定西装衬得高大挺拔,视线交错那一刻的陌生与熟悉,让她想起六年前那个潮湿的雨夜,倔强地撑着伞在她家楼底等了一整晚的少年。  多年前,她还是无忧无虑的程家千金,如今物是人非,他高高在上,她已经跌落尘泥,成为传闻中商界大腕最受宠的情人。  两人擦肩,鼻尖闻到久违的香,人声鼎沸的盛宴上,她被男人握住手腕抵在墙角,迎上迫切的吐息,无声的博弈就此开始。    高中时代的傅淮之,在马场上一睹少女的风采,记住了她的名。  小巷里,女孩面对堵截,抓住路过的傅淮之,理直气壮的一句救我,他们不过一面之缘,傅淮之鬼使神差的加入混战,女孩抓住他的手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望着她的侧脸,心潮涟漪起伏。  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心动,他不懂爱,却肯为她低头,万千温情绕指柔,为她牵肠挂肚,想将她占为己有。  规划好一切未来的时候,幸福却戛然而止,程旖在高考结束那年单方面提出分手,消失在傅淮之的世界里。  从那以后,傅淮之再也没闻过与那年开遍满园同样的桂花香。  程旖也成了他不可提及的疤痕禁忌。    再相遇,她是声名狼藉的祸水,被无数人嘲讽与诟病,他年轻有为,是大家阿谀谄媚的商界新贵。  程旖本以为会和傅淮之再无瓜葛,那人却埋在她颈侧,热泪似他滚烫的心元元,跟我回去。  程旖鼻尖酸涩傅淮之,我们都不是十七岁了。  后来,他执着奔走,一点点洗清她身上的污名。斑驳破碎的灵魂被温柔修补,这一次,换他跟随在她身后,一如既往的耐心。  程旖终于走出幕后,捧得属于她的医学奖项,当天晚上,男人将她圈在怀抱,修长手指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在赤金底座写下更为珍重的名。  所有人都道程旖幸运,却不知傅淮之跨越六年光阴,才终于续上与年少爱人珍贵美梦的结局。...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