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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馨狐眼圆睁,死死盯着桌上三个纹丝不动的骰盅,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白。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七分赌徒的孤注一掷和三分残存的妖媚,猛地伸手指向中间那个骰盅:“哼,花里胡哨!老娘就选这个!开!”
赵公明(张楚岚版)从善如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揭开了中间的骰盅——
盅底空空如也,连一丝灰尘都看不见。
“什么?!”橙馨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恼羞成怒。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赌具都跳了一下,随即身体如同没了骨头般扭动起来,嗓音又尖又嗲,开始耍赖:“哎呀不要啦!不要啦!不要啦这不算!公子你肯定耍诈了!这局不算,重来重来!”
看着她这副撒泼打滚的模样,赵公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转而浮现一种近乎阴森的冷笑,周身那属于玄坛元帅的威压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虽然极淡,却让橙馨的撒娇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呵呵,”赵公明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这位仙姑,牌桌之上,天地见证,愿赌,可要服输啊。你,准备好接受输家的惩罚了吗?”
语毕,根本不给橙馨再次反应的机会,他猛地抄起一直杵在一旁那根巨大的、布满狰狞铁刺的狼牙棒——“破财消灾棒”!动作快如闪电,势大力沉,对着橙馨高耸的胸口直接就捅了过去!
“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骨头可能碎裂的细微“咔嚓”声。
“嗷——!”橙馨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般,化作一道赤色的残影,直接倒飞出去,又在外面的回廊里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尘土飞扬。
赵公明单手将沉重的狼牙棒再次杵在地上,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房梁似乎都落下一缕灰尘。他嫌弃似的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嗤笑道:“啧,本帅的‘黑虎掏心贷’向来是九出十三归,利滚利——这一棒,就算收你个期利息!下次还想赚本帅的香火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道行够不够抵债!”
说着,他指尖优雅一弹,一枚铭刻着玄奥符文的铜钱“叮当”一声脆响,精准地落入方才那个空无一物的骰盅里,滴溜溜地转动着,仿佛在为这场荒诞的赌局做注脚。
不一会儿,客房门外传来窸窸窣窣、艰难爬行的声音。只见橙馨捂着明显塌陷下去的胸口,鼻青脸肿,原本妩媚的脸蛋此刻肿得像颗面馒头,嘴角还挂着血迹。她几乎是爬着伏回案几边,用那双充满怨毒和痛苦的眼睛死死瞪着赵公明,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诅咒:“老娘……老娘要继续!你个杀千刀的小白脸……可别给老娘赢一局……要是……要是让老娘赢了……一定拿这狼牙棒……把你从头到脚……一截一截捅穿……再把你的魂魄抽出来……塞进骰盅里……摇上一百年!”
赵公明仿佛没听见她那恶毒的诅咒,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做了个“请”的手势:“仙姑有如此雅兴,在下自然奉陪。我们继续!”
然而,幸运女神(如果她存在的话)似乎彻底抛弃了橙馨。接下来的赌局完全成了一边倒的碾压。
“左边!”
“空的。”
“砰!”(狼牙棒击中声)
“嗷——!”
“右边那个!”
“哎呀,又错了。”
“咚!”(再次击中)
“呃啊——!”
“中间!这次一定是中间!”
“仙姑,运气不太行啊。”
“嗙!”(又一次)
“噗……(吐血声)”
连着玩了整整十把,橙馨把把皆输,被赵公明用那根沉重的狼牙棒毫不怜香惜玉地揍得嗷嗷直叫,花样翻新,惨不忍睹。此刻,她像一滩烂泥般伏在案几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那张脸更是五彩斑斓,肿得如同一个紫的馒头,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美貌。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住赵公明那依旧从容甚至带着点无聊的脸,猛地爆出一串混合着浓重粤语口音的、含糊不清却恶毒至极的咒骂:“lgbd,冚家铲!同我开多铺!今铺唔捻收你皮,我橙馨个名倒转写!打到你魂飞魄散扑街直落阎王殿啊!(混蛋!再给老娘开一局!这局不把你弄死,我橙馨的名字倒着写!打到你魂飞魄散直接扑街去阎王殿!)”
赵公明看着她那副凄惨又滑稽的模样,快憋不住笑了,肩膀微微抖动。他清了清嗓子,用一副勉为其难的语气说道,甚至还夹杂了半生不熟的英文:“那行吧,仙姑都话赌咒誓了,小的莫敢不从啊。letthegaue,yady——thoughthisti,theduartberaised(让我们继续吧,小姐——不过这次赌注可要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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