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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芋感觉从眼前飞过的车有些熟悉,转头看去。
董旭尧拧好瓶盖,递给她,问道:“看到熟人了?”
宣芋没看到车牌号,收回目光,接过水:“不是,随便看看。谢谢了。”
董旭尧在附近办事,结束后碰到跑出会场的宣芋,她的表情不太对劲,也不好多提问,柔和笑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宣芋和董旭尧走向路边停的车。
董旭尧心细,替她拉开副驾驶门,手挡在门顶,防止她被磕碰到,温声提示:“小心碰头。”
宣芋心中一暖,眼角向下弯了弯:“谢了。”
车子启动,董旭尧开好车内暖气,关心说道:“眼睛都红了,最近没休息好吧。先睡一觉吧,到家了我叫你。”
宣芋心微微下沉,董旭尧无微不至的好,她却无法回应,不免感到有负担,闭上了眼睛,转脸面向车窗,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假装困了。
中途遇上红绿灯,一张毛毯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
车子平稳开进小区,宣芋掐着时间,适时醒来。
毛毯滑下,董旭尧伸手抓住,微:“这次住的小区环境比上次好。”
“我和写宁也这样觉得,所以才决定搬过来。”宣芋指前面的大树,“那里停就好,再往里不好倒车。”
董旭尧在她指定的位置停下,“下周向杭他们办婚礼,你要去做伴娘?”
“他们没请伴郎伴娘,因为这事吵了架。”宣芋无奈说。
架吵得无厘头,徐向杭觉得他和她关系好,可以做男方这边的亲友,李酥酥不认可,认为她们关系更好,应该作为女方的亲友出席婚礼。最后只打算请花童,宣芋作为新人双方亲友上台讲话送祝福,唯一要求不准偏袒任何一方,分给他们的时间要一样。
董旭尧笑说:“你们二个的关系真好。”
宣芋摆手:“算了,我就是夹心饼干。”
董旭尧问:“周末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又担心她会拒绝,补充说道:“写宁也一起。”
宣芋看着董旭尧,犹豫要不要应下,最近他们见面的频率太高了,会让产生他误会。
“小芋。”董旭尧看出她的犹豫,争取机会说,“是我想追你,不要有负担。”
宣芋想了会儿,笑了笑,不去纠结太多,开门下车说:“路上小心,周末见。”
“好!”董旭尧声音越发柔,眉目带着缱绻的温意。
宣芋回到家,打开灯看到陈写宁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摸着心脏的位置:“我的天,在家怎么不开灯,吓死我了。”
陈写宁机械地转头看宣芋,表情冰冷,明显看出不是平常的淡然。
“忘了,吓到你了。”陈写宁移动发麻的身子。
“怎么了?”宣芋看出妹妹心里有事,坐到她身边,“不舒服吗?”
陈写宁搂住宣芋的
腰,靠到她颈窝:“被一个教授拒之门外了。”
“啊?”宣芋担心问,“教授把你赶出门,是因为课题没写好?还是工作出了差错。”
陈写宁回想,揣摩着用词,平静说:“我说了些话,他不喜欢。”
宣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按理来说,不可能发生在陈写宁身上。她成绩她对师生关系感到苦恼。
宣芋苦恼了一小会儿,想着人都有第一次,陈写宁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规矩多、爱挑剔的教授。
宣芋笑着宽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要想太多。你也别直来直去,教授身份地位在那,作为学生,说话方式可以谦逊柔和一些,他们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你礼仪周到,他不会毫无理由批评你。”
陈写宁仰头看着姐姐,信以为真:“真的吗?”
“必须真,下次见面给教授说些好话。”宣芋催她起来,“不想了,去洗澡。”
陈写宁神色从冷淡变回面无表情,听话地回房洗澡休息。
提到学业,宣芋便觉得心累,她的研究方向被否了几次,杨致说她如果要做,数据和文献是一大难点,需要特地花费时间去找,她隔着网络,对吕圣利尼亚了解太片面了,而且受国情影响,常年处在动荡中,有些数据在网上很难找到。
想着想着,宣芋不由得焦虑起来,一旦焦虑便失眠,看文献到凌晨二点才有睡意。
周末两天,宣芋空出所有的时间陪准新娘李酥酥美容美甲。
周一大早轮到他们学院升旗,她起了大早,去到办公室看到胡修,他关心问:“宣宣,你怎么回事?黑眼圈这么重?”
宣芋坐到工位上,轻车熟路从第一个抽屉拿出气垫遮黑眼圈:“写毕业论文。”
胡修感同身受:“保重!这周学院有十佳歌手和院辩论赛,其他导员有事,范姐让我们负责和学生会对接。”
“嗯,你拉我进工作群。”宣芋登陆电脑微信,开始回复消息。
孟清也又开启日常信息‘炮轰’行为。
师门小群名为「早日毕业,阿门」右上角的红点数不断增多。
我命由我,不由导师:【我的天,郁闻晏真的来了?】
我命由我,不由导师:【几天不见,好像更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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