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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谢兰亭察觉异样,转头望去,心头猛然一紧。
只见漆与白脸色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
他双手紧紧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正强忍着剧烈的不适。
谢兰亭顿时心中一揪,连忙将他扶稳,语气满是自责与心疼。
“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忘了你没经历过类似的瞬移。”
他抬手轻轻拍抚着漆与白的后背,想要缓解他的不适。
漆与白喘息良久,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没……没事,多经历几次,就能适应了。”
谢兰亭心疼地点头:“下次我慢些。”
漆与白却摇头,倔强地挺直脊背,哪怕唇色依旧苍白。
“不用……我的适应力,还可以。”
就在此时,沉重的金属大门在机械轰鸣中缓缓开启。
我的血,很贵
漆与白迅速收敛了略微凌乱的呼吸,神情瞬间恢复以往的冷峻,肃然。
唯有那尚未来得及褪去的苍白面色,悄然泄露了他尚未完全平复的不适波澜。
谢兰亭目光微动,淡淡地扫过从大门外疾步而来的商瑾年。
商瑾年快步上前,军靴踏地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他挺直脊背,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与惊诧。
“实在抱歉,没想到你们来得如此之快。”
明明刚才才给他发了信息,结果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基地大门前。
他原本是打算出来等他们的,结果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他们两人已经来了。
谢兰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我们为何而来,你心知肚明,我们还有事要忙,长话短说。”
商瑾年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请随我来。”
他转身引路,边走边低声补充道:“你们要来基地的消息,我特意透露了些风声出去。该来的人,想必不会缺席。”
谢兰亭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眸光如深潭般幽邃,未再多言。
踏入基地的那一刻,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的投射而来。
或好奇,或警惕,或忌惮。
那些窥探的视线如蛛网般交织,却被二人视若无物。
皆是神色冷峻,步履从容,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商瑾年抿了抿唇,压低声音开口道:“那个……我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别是一言不合,直接一剑全斩了吧。
漆与白这时才算是彻底缓了过来,他深呼吸一口气,冷冽的气息自唇间吐出,声音如冰刃般锋利。
“我们只杀该杀的人,其余的,那是你们的事。”
谁是该杀的人,彼此心照不宣。
商瑾年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明白……但,还是要谢谢你们。”
方亚这个人如今在基地已经算是一颗毒瘤,腐化人心,动摇根基。
若非这场关键实验牵涉重大,他或许还不会对她动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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