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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只想哈德利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这种折磨,完全不是他这种养尊处优的人能够承受的,他语无伦次地哭喊,“她…她不肯交出火锅的秘方!我…我就让人把她关在地窖里…想饿她几天…逼她说…她…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没…没熬过三天…就…就…”他不敢再说下去,恐惧地看着那只即将再次发力的手。
“就怎么了?!”哈德利的手指再次发力。
“嗷——!死了!她病死了!不关我的事啊!是她自己体弱!”皮特鲁斯声嘶力竭地辩解。
病死了?关在地窖里活活病死?
哈德利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母亲蜷缩在冰冷黑暗的地窖角落,孤独、绝望、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景象。滔天的恨意和悲伤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一种死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皮特鲁斯对上那双兜帽阴影下血红的眼睛,如同坠入了无底冰窟,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很好。”哈德利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他松开了掐着对方下巴的手,缓缓站起身。
皮特鲁斯刚生出一丝逃出生天的错觉,就看到寒光一闪!
嗤!嗤!嗤!嗤!
四道冰冷的剑光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掠过他的四肢关节!
“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声骤然爆发!皮特鲁斯的双手双脚,被齐腕、齐踝地斩断!断口平滑,鲜血如同失控的喷泉,疯狂地喷射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地毯和皮特鲁斯扭曲惨叫的面容。
哈德利冷漠地看着他在血泊中翻滚哀嚎,如同在看一堆蠕动的垃圾。他转身走出卧室,片刻后拖进来一个巨大的浴桶。桶里是皮特鲁斯为了晚上泡澡早就准备好的、此刻已经凉透了的清水。
哈德利面无表情地从厨房找来了所有能找到的盐罐,将大把大把粗粝的盐粒,疯狂地倾倒进浴桶里。白色的盐粒迅速溶解,浑浊了清水。
接着,他像拎一滩烂肉一样,揪着皮特鲁斯后颈仅存的皮肉,将这个失去了四肢、只剩躯干和头颅的肥胖人彘,粗暴地塞进了冰冷的盐水浴桶中!
“呃啊——!!!”
当伤口接触到高浓度盐水的刹那,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瞬间淹没了皮特鲁斯!那不再是普通的痛楚,而是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神经末梢的酷刑!他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到人类极限,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浑身每一块肥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血水混合着盐卤,在他身周迅速晕染开一片浓稠的暗红。
皮特鲁斯嘴里发出凄惨的哀嚎,直到嗓子都几乎嘶哑,他才又放声大笑起来:哈德利,我告诉你,你母亲并不是病死的,我将她的衣服扒光,在所有护卫的面前狠狠的凌辱,直到他交出火锅底料的制作配方,我又将她关在地窖中严刑拷打了三天三夜,她受刑不住才在痛苦中死去的。”
哈德利站在浴桶边,兜帽下阴影中的脸如同石雕,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倒映着桶中人形肉块痛苦扭曲的模样。母亲的苦难,他要这个畜生千万倍地品尝!
皮特鲁斯非人的惨嚎在寂静的宅邸中回荡,如同地狱传来的哀歌。
哈德利不再看他一眼。他提着滴血的剑,如同索命的死神,沉着脸走出了主卧。不久,宅邸的其他角落,如同排练好一般,接连响起了三声短暂而急促的惨叫,随即彻底沉寂下去。
片刻后,哈德利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主卧门口。浴桶里的皮特鲁斯已经发不出连贯的惨叫,只剩下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抽气,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身体无意识的剧烈抽搐,生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肥硕的躯干中流逝。
哈德利最后看了一眼这幅地狱绘卷,转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他的方向,是镇子另一头,希尔曼的住所。那位曾承诺庇护他母亲、收取了火锅店五成利润的护卫队首领!
希尔曼的家比皮特鲁斯的宅邸低调许多,但也坚固宽敞。哈德利没有选择潜伏,他像一尊复仇的魔神,裹挟着满身血腥和刻骨的寒意,直接一脚踹碎了那扇厚实的橡木大门!
轰隆!
巨大的破碎声在深夜里如同惊雷炸响!
“什么人?!”希尔曼的暴喝声从内室传来。他显然并未沉睡,反应极快,瞬间便提着佩剑冲了出来,身上只穿着衬衣衬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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