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学习晨光初透时,草原上的雾气还未散尽,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毡帐和草尖上。柳望舒醒得比在长安时早。帐外已有牧人赶着牛羊经过的声响,马蹄踏在湿润草地上的闷响,远处隐约传来妇女挤奶时与母牛低语的调子。星萝端着铜盆进来时,她正坐在榻边,望着从帐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天光发呆。“小姐睡得可好?”星萝拧了帕子递过来。柳望舒接过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长长舒了口气:“比想象中好。”毛皮褥子柔软暖和,草原夜晚的寂静不同于长安——那里有更夫打更、夜鸟啼鸣,这里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风掠过帐篷时如叹息般的轻响。洗漱更衣毕,她选了件素雅的浅青色襦裙,外罩半臂,发髻也梳得简单,只簪了母亲给的那支白玉簪。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少女眼底还有些疲惫,但神色已比昨日初到时从容许多。“我出去走走。”她对星萝说。掀开帐帘,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晨露和青草的气息。柳望舒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眼望去——王庭在晨光中苏醒,炊烟从各处帐篷顶升起,笔直地伸向淡蓝色的天空。几个早起的孩童在帐篷间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她沿着帐篷间的小径随意走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这里的帐篷排列看似随意,实则暗含章法:可汗的金帐居中,几位阏氏的帐篷呈弧形环绕,再往外是王子、将领、属臣的居所,最外围才是普通牧民的毡房。每座帐篷前都挂着象征家族或部族的标识:彩布、兽骨、羽毛,或是绘制着特殊图案的木牌。走到一处岔路口时,她迎面遇上了一位女子。那女子约莫二十来岁,正从一座装饰着银色流苏和深蓝布幔的帐篷中走出。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契丹风格的衣裙——上衣是深红色的右衽短衫,袖口镶着精致的银边刺绣,下身是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处用金银线绣着祥云纹。一头乌发梳成复杂的发髻,戴着一顶小巧的银冠,冠下垂着细碎的珊瑚珠串。她的容貌有种冷冽的美。眉形修长如新月,眼睛是微微上挑的凤眼,眼尾处用黛青描了细细的线,更添几分凌厉。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色泽浅淡,不笑的时候有种疏离感。柳望舒立刻想起阿尔德昨日的介绍——这应该就是来自契丹部的四阏氏,雅娜尔。两人在晨雾中对视了片刻。雅娜尔的目光在柳望舒身上缓缓扫过,从发髻到衣裙,再到她腰间挂着的一枚青玉佩。那目光里没有敌意,但也绝无热络,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新来的器物,评估它的成色与用途。柳望舒率先敛衽行礼:“望舒见过雅娜尔阏氏。”雅娜尔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她的汉语带着明显的异域口音,但字句清晰:“遗辉公主起得早。”“初来乍到,睡不着,便出来走走。”柳望舒试着让语气轻松些,“阏氏这是要去何处?”“去可汗帐中请安。”雅娜尔简短地回答,目光移向远处的金帐,“每日晨昏定省,这是规矩。”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公主既已入帐,今日起也该去。”这话说得平静,柳望舒却听出了一丝提醒——或者说,是划定界限。雅娜尔在告诉她,在这里,身份和规矩重于一切。“多谢阏氏提醒。”柳望舒再次行礼。雅娜尔不再多言,带着身后两名侍女朝金帐方向走去。她的步伐从容平稳,裙摆几乎不起涟漪,背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像一幅移动的工笔画。柳望舒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心里默默记下这个信息——晨昏定省,这是她需要遵守的规矩之一。正思忖间,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阿尔德正朝这边走来。他今日换了身装束,深蓝色的窄袖长袍更便于活动,腰间束着镶银的皮带,挂着一把短刀。头发依旧用额带束着,但编发少了几缕,显得更利落。晨光落在他肩头,将那层冷玉般的肤色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公主起得早。”他在她面前停下,语气比昨日更随意些,“昨日休息得可好?”“很好,多谢二王子关心。”柳望舒答道,“方才遇见雅娜尔阏氏,她说要去可汗帐中请安”“是,这是每日惯例。”阿尔德接话,“不过父汗今晨已率队去巡视夏牧场南边的马群,要午后才回。公主今日可免了。”柳望舒暗暗松了口气。她还不知该如何单独面对那位威严的可汗。阿尔德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嘴角微扬:“父汗并不苛责,公主不必紧张。走吧,昨日带你认了人,今日带你认认地方,学些草原上的常识。”两人并肩沿着小径继续走。阿尔德边走边介绍:“这边是马厩,养着父汗的十二匹战马和种马那是挤奶区,每日晨昏各挤一次那边晾着的是奶豆腐,晒干后能保存一整个冬天”他的讲解清晰有条理,不仅说是什么,还会解释为什么。比如说到晾晒奶豆腐时,他会解释草原冬季漫长,需要储备足够的食物;说到马厩的位置时,会说明要建在下风口,以免气味扰了主帐。柳望舒听得认真,不时发问:“那些彩色的布条是做什么用的?”“那是风马旗。”阿尔德指向远处几根木杆上悬挂的五色布条,“蓝白红绿黄,分别代表蓝天、白云、火焰、绿水和黄土。挂得越高,祈福的力量越强。”“那帐篷门口挂的兽骨呢?”“那是猎手的荣誉。每猎到一头猛兽——狼、熊、豹——就会留下头骨或牙齿,挂在门前。挂得越多,代表猎手越勇猛。”阿尔德顿了顿,“不过父汗的金帐前不挂这些,他说真正的勇猛不在于炫耀猎获,而在于守护部落。”柳望舒点点头,将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她发现阿尔德讲解时,语气中有种淡淡的自豪,那是属于草原儿女对这片土地和生活方式的认同。走到一处空地时,几个孩童正在玩一种抛石子的游戏。见阿尔德过来,孩子们纷纷停下,恭敬地行礼喊“二王子”。其中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胆子大些,仰头问:“二王子,这位就是大唐来的公主吗?”阿尔德颔首:“是,遗辉公主。”孩子们好奇地打量着柳望舒,眼神纯真而直接。柳望舒朝他们微微一笑,几个孩子立刻红了脸,你推我搡地跑开了。“他们怕生?”柳望舒问。“不,是没见过中原女子。”阿尔德望着孩子们跑远的背影,“草原上的女人大多高大健壮,能骑马、能挤奶、能扛重物。公主这样”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样纤细秀美的,他们觉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不敢直视。”这话说得直白,柳望舒的脸微微发热。她正要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正躲在不远处的帐篷后,偷偷朝这边张望。是阿尔斯兰。与昨日的慌乱不同,今天的小王子显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小袍子,头发梳得整齐了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草原上最清澈的泉水。见柳望舒看过来,他没有逃跑,反而从帐篷后走了出来,只是脚步还有些迟疑。阿尔德也看见了弟弟,招手道:“阿尔斯,过来。”阿尔斯兰慢吞吞地挪过来,在离柳望舒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草屑。他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柳望舒一眼,又立刻垂下,耳根却悄悄红了。“今日倒是不躲了?”阿尔德难得打趣弟弟。阿尔斯兰抿了抿嘴,小声用突厥语说了句什么。阿尔德翻译给柳望舒听:“他说,昨日是太突然了,没有准备。”柳望舒忍俊不禁,蹲下身,与阿尔斯兰平视:“那今日准备好了?”阿尔斯兰点点头,这次敢直视她的眼睛了。他的目光里充满好奇,像在观察一只从未见过的美丽鸟儿。“公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阿尔德看了看天色,“让阿尔斯陪你一会儿?他虽年纪小,但对王庭各处都熟。”“好。”柳望舒站起身。阿尔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用突厥语嘱咐了几句,又对柳望舒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空地上只剩柳望舒和阿尔斯兰两人。晨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烤饼的香气。柳望舒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如瓷娃娃的小王子,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她在王庭要长期生活,不会突厥语是绝对不行的。昨日宴席上她就发现,除了几位阏氏、王子和少数贵族,大部分侍从、牧民都只说突厥语。星萝和孙嬷嬷更是一句不懂,日常沟通全靠比划和猜。而眼前这个十岁的孩子,正是最好的老师。“阿尔斯兰,”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我想学突厥语,你能教我吗?”阿尔斯兰眨了眨眼睛,似乎没完全明白。柳望舒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重复:“我——想——学——你们的话。”这次他听懂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用力点头,用生硬的汉语说:“我,教。”柳望舒笑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老师了。”她想了想,补充道,“老师教学生,学生要付学费的。你等我一下。”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帐篷,星萝正在整理箱笼。柳望舒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她从长安带来的小物件——几本书、一方砚台、几支笔,还有一个小木盒。她打开木盒,里面是几样益智玩具:一副七巧板、一个九连环、一个鲁班锁,华容道和双陆,都是精工细作的玩意儿,木料上好,边角打磨得光滑。柳望舒取出九连环,想了想,又拿出鲁班锁,用帕子包好,返回空地。阿尔斯兰还站在原地等她,见她回来,眼神里满是期待。柳望舒在他面前蹲下,打开帕子:“这是给你的拜师费。”两件精巧的木制品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阿尔斯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九连环的金属环,环与环相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