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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羽不解:“此物向来是父王亲自保管,我与溟虚关系也不怎么样,玄沧神君倒是与溟虚交情匪浅,为何不亲自去问他要?”玄沧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解释:“要是要,偷是偷,望这件事除了我和公主,绝不要有第三人知晓。”凰羽气息乱了一瞬,又很快平复下来。若是灵漪死了,父王迁怒于她的同时也必定忌惮与天庭的婚约,鲛人泪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当时鲛人一族几乎被屠戮殆尽,鲛人泪多的怕是能当弹珠用。思及此处,凰羽咬了咬牙:“没问题,本公主答应你了,也希望神君莫要让我等太久。”。那厢,首日宴席的后半程灵漪再没见到溟虚,侍女回禀道太子殿下不胜酒力,早早回到阆风宫歇下了。桀幽登时脸就黑了,灵漪安慰了许久还让他恨恨骂了一句:“惯出来的毛病!”灵漪无奈笑道:“随他吧,他就是这种性子。”又转身交代侍女:“派人熬些解酒汤药去,务必要盯着他喝了,宴席还有好几日,他总不能日日拿这种借口躲起来。”吩咐完后,灵漪不禁感慨,这个便宜弟弟可真不是一般让人头疼。父王初登位时,斩杀了拒不投降鲛人一族,只剩下溟虚这一条尚不能幻化人形的小鱼。她不过是照看了溟虚几日,喂喂食、换换水而已,却被缠上了几百年。夜色如墨,银河如瀑,灵漪眨了眨略有酸涩的双眸,轻声对侍女叮嘱:“看好父王,莫让他酒后失态,我先回去歇着,明日再来。”话音落地,遂动身离去。回到阆风宫寝殿后,由侍女为她卸下钗环,人已经换了寝衣躺下了,又不甚放心溟虚,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到他那里看一眼。侍女为她重新梳妆更衣。灵漪拦住侍女。不让往她头上抹发油:“莫要梳什么繁琐的发髻了,换身衣服瞧一眼咱们就回来。”“诺。”临行前,灵漪忽想起什么,转头问道:“谁去送的解酒汤药?”侍女想了想,上前答道:“是敏敏。”“人呢?”“回来有一会儿了,公主可要传她来问话?”“让她来回话。”灵漪轻叹道:“既然已经喝下解酒药,就让溟虚好好歇着吧。”侍女很快将敏敏带了过来。敏敏矮身行礼:“见过公主,敏敏已经将解酒药送去了,请公主放心。”“可是亲眼看他喝下的?阿弟身体可有不适?晚上还用了什么吗?”灵漪追问。敏敏狠狠掐住手心,语调虽平静,呼吸却急促起来:“回禀公主,殿下、殿下他一切都好,对,一切都好,早早歇下了。”“那就好。”灵漪看着敏敏耳垂上的琉璃珠轻轻摇晃,陡然发问:“你是何时将药送给殿下的。”敏敏目光黏在殿内地板上的砖缝之间:“是,是戌时末。”“可殿下不是亥时才回来的吗?”“是吗?”敏敏目光闪烁,不停的眨眼睛,砖缝在她眼前交错成天罗地网:“或许是敏敏记错了,是亥时初刻,那时候送去的。”“你还不说实话!”灵漪厉声呵斥,吓得敏敏缩在地上浑身觳觫发抖。敏敏哽咽道:“公主,敏敏说的都是实话。”灵漪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起身,目不斜视地朝外走去:“既然如此,那我亲自去看看。”“公主!”敏敏哭嚎着膝行至灵漪身前:“敏敏不是有意欺瞒公主,实在是,实在是,殿下他不见了!”“什么?”灵漪猛甩衣袖转身,一双翦水秋眸怒视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快将实情一五一十说出,否则本公主今日饶不了你!”敏敏哭得抽抽嗒嗒:“敏敏去的时候,殿下已经不见了,殿下身边的人告诉我说,殿下只是贪玩,出去逛逛,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还说,既然收了殿下的厚礼,就要识相。敏敏这才昏了脑子,骗了公主!”灵漪听完,顿感头昏脑胀,身子摇晃几下,侍女赶紧走上前来将她扶到榻边躺下。纤纤玉指轻揉着眼角、眉心,恹恹道:“溟虚是个胆大的,天捅破了都不怕,你怎么也跟他学上了,快将他身旁侍从尽数派出去寻找,莫要惊动父王。”安排好后灵漪又觉有疏漏,坐起身子,抚着胸口道:“罢了,将溟虚身边侍从全给我绑了,我亲自去问话。”。莲玉按照轮回罗盘的指引在凡间寻觅了半月有余,终于在一名为巫溪镇的凡人城镇中寻到了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二人。这一世,财神殿仙官转世名为钱巨多,泰玄三省仙官转世名为杜自华。钱巨多乃一富户家的独子,钱家本是山中猎户,捕猎之际意外发现一金矿,恰逢钱巨多满月,钱家老太爷认为是宝贝孙子为他们家带来的财运,故而为其取名钱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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