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能吗你觉得,当然没有人会笑话我。”但你会,我怕你会,更怕我自作多情。叶书音指尖发力,整个上半身又酥又麻,手指很快在他手臂上留下几个月牙。
谭迎川又开始窝火想说她了,刚才打好的腹稿突地钻进脑子里,知道没人笑话还宁愿自己喝闷酒也不来问一句,怎么现在这么倔,“那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又没联系我,走的时候还生气给我甩脸……你知道我多难受吗?”
“你让我生气,我还不能走了?”
“我在说城门楼子,你在跟我聊胯骨轴子。”
“行,我不对,以后我不这样了,”谭迎川轻笑,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垂,“那言归正传,难受吗?这会儿弥补的还行吗?”
衬衫和小衣服掉在地上,落在肌肤上的力道时重时轻,落地窗让她看清自己的珍珠如何被他变得更“珠圆玉润”。
叶书音呼吸急促,“上次你也是这样完就走了。”
“这次呢?”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紧紧捏住自己的膝盖,一会儿又揪住他的裤子,“到底要不要。”
“刚才我问,过了今晚要如何如何,你没回答。”谭迎川极轻地呼了口气,隔了会儿才说:“我也不问了。”
不问了,也不纠结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不过是重新开始的方式不一样,他只要结果。
谭迎川告诉她:“我们就过好当下,当下高兴就行,明天到了再说明天。”
叶书音鼻尖猝不及防酸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会疼?她不好过,难道他就会好过吗?
“你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你学姐?我可从来没见过你的假条,”她主动搂住他脖颈,“我也不会跟别的男生在一起,没那个心思。”
谭迎川由衷淡笑,含着她的耳垂,“刚才是要洗澡?”
她闭上泛红的眼睛,缓了缓,点点头。
“那等会儿一起。”他把腿捞起来放到腰侧,如此就能面对面看着她脸上每个被他取悦到的表情。
叶书音掀开黑色卫衣,掌心贴上去,如愿用指尖画出块垒分明的肌肉|沟壑,谭迎川很痒,捏着腕子从自己衣服里拎出来,叶书音拧眉,眼底写满为什么,她气不过,“让我看看你的。”
谭迎川:“?”
“看看你的。”从他朋友圈被传到学校表白墙那几张照片,多少人都在评论区开玩笑要看看,怎么轮到她就不行了?狗男人还说她特殊,还说她不要受委屈?渣男吧。
谭迎川哭笑不得,“别人都没看过,真的。”
她不,非得点火,猴急的样儿。
谭迎川抄起她的腿窝,把人打横抱起来,“一会儿洗澡别掉眼泪,有什么可掉眼泪的啊。”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跟他洗澡不可能不掉眼泪。
身后是滚烫的胸膛,身前却是凉的,两团饱满的形状挤压在浴室磨砂门上,他粗粝指腹在湿软娇弱处摩擦出的舒适感让她浑身打颤,暂时忘却了热与凉的温差刺激,尤其他还在不停地说……
说什么?叶书音只听到了自己的轻哼,和他的粗重呼吸,他没再重复那些话,而是用行动帮助她并紧双腿,再一点一点,让自己一气呵成地挤进去。
出浴室时叶书音头皮要炸了,腿根也有点麻。
她浑身光溜溜只裹了件浴袍,被他吹干头发抱到床上,大床落下又弹起,原本整齐的衣服也跟着散了,她刚刚从柔软的被褥中爬起,看见谭迎川从浴室门口拎起自己裤子,从口袋中翻出东西扔过来。
那几盒熟悉的东西辟里啪啦落到床头桌上。
叶书音转眼一瞧,登时卡壳几秒。
明天早起还得跟导师开组会,八点钟到,不能迟到,但是他买了三盒,她能不能准时起是个问题。
那是三盒,不是三个。
怕伤到她,虽然应该不会,但也为了别的,谭迎川用手机扫了酒店房间的自助盒,挑了个小海豚拆开,居高临下睨着她甩了一句:“怕了?怕了也晚了。”
小海豚被扔到床上,他问她用过没,会不会。叶书音没回答,她反问你会用吗,谭迎川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身前一拽,模样欠揍又挺蛊惑:“待会儿给你用。”
浴袍早在动作间彻底散开,沐浴液香气扑鼻,这味道很像他们从前常用的那种,她很喜欢在他身上闻到和自己相同的味道,谭迎川并不怎么热衷于折腾那些瓶瓶罐罐,但她喜欢,她把一个身上永远只有太阳暴晒过的干爽气息的人,变得像她一样香喷喷。
时隔五年,再次。
叶书音吻住那粒小痣,谭迎川立马绷起筋络。
这仿佛是开关。
谭迎川无比熟悉每个位置,身体记忆让他很耐心地在滑嫩肌肤上留下浅淡的吻,反覆挑逗过那颗隐匿的珍珠,沿着漂亮的湿润花丛流连,修长指节做出的动作让叶书音身体剧烈颤抖,脚尖蜷起,下意识去推他的头并拢双腿,却又猝不及防被他微短的头发扎到腿。久旱逢甘霖,落下的春潮自然让他不肯抬头,沉迷于慢条斯理地轻吮,水声细密,叶书音哪里都软得不像话。
想躲,又躲不开。
谭迎川拢着她细瘦的膝窝,“别躲啊,我亲亲它,它的火气总得释放释放,对吧。”
很久没有过,她的身体敏感到不像样子,欲盖弥彰的转移话题,模样嗔怪,“头发,怎么这么短?”
“扎到了?”谭迎川从她泛红的腿|心抬起头,随意拭去唇边水渍,看着她脸颊绯红的样子,研究了下小海豚怎么开,“下回留长点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谢祈阿姨我不是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谢祈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谢祈秦易之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秦易之???...
穿越洪荒的玉磬努力修炼,暗戳戳的提前化形,避开所有的狐狸精和鸡精。一化形,她就跑到昆仑山拜师。一心拜入截教想着日後在封神榜上占个好位置的她,拜完师却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而正当她在心中吐槽时,她的师叔却听到了她的心声。多年後,她不仅成了十二金仙的大师姐,更成了他们的师叔母!...
中原式微,群雄并起。河东节度使宋珩攻破晋州,大胜而归。雨幕中,宋珩照见一青衣女郎,绿鬓朱颜,气质如兰。后于席间,宋珩得知她乃胞弟救命恩人之妹,凤目里平添一抹打量和探究之色。夏初,宋珩视察幽州归府,欲纳之为妾,却惊闻她已离府。都府内,宋珩一步步走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逐渐失去血色的芙蓉面,轻启薄唇好一个不为权势所动的小娘子,可惜某素来不懂怜香惜玉,专擅行那折翅熬鹰之事。施晏微一朝穿越,成为宋府的座上宾。她不欲寄人篱下,却又囿于乱世,暂且寓居宋府,只等时局稳定些,便往西南的锦官城去过逍遥日子。直至宋珩离府前往幽州前夕,施晏微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如同猎人在暗处静静注视着猎物数月后,猎人心痒难耐,撕开伪装的皮囊,以强权相迫,囚困她于羽翼之下此后经年,施晏微抗争一生,只为脱出他的掌心。宋珩十五随父出征,雄踞河东卢龙数年,乃乱世中一方霸主独一个她,抓心挠肝不能得,任他使出百般手段,亦未能令她低头折节。排雷1男主前期还算正常,中期狗后期疯2男主洁,守男德3架空唐末,语言仿明清4强取豪夺味非常非常浓,不是追妻火葬场文,非此类文爱好者慎重慎重慎重进坑5狗男主的三观不等于作者本人的三观,大家随便骂他,不要人参攻鸡作者就好...
参加色情教团被洗脑恶堕出轨的美女总裁老婆们。...
穿成阴戾雄虫实际憨批地球人攻X穿成落魄雌虫实际清冷alpha受虫族主攻双穿书双洁直播假戏真做ABO设定乱入一觉醒来,夏朝昀发现眼前跪着一群双开门肌肉猛男。而且这些男的,怎麽都怪怪的?夏朝昀谁懂啊,从脆皮大学生变成脆皮雄虫了!季鸣汐更委屈谁懂啊,从万人迷alpha变成万虫嫌雌侍了!他们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的还是一本被全网下架的虫族小说。为了修复这本小说,他们必须要让主角走纯爱1v1路线,保证剧情不崩坏。夏朝昀和季鸣汐很头疼虫族雄尊雌卑,根本就没有平等的恋爱观好吗?等等或许有办法?所有虫都在关注一件事星网出现了第一对直播情侣。据说是两个雌虫,毕竟尊贵的雄虫阁下根本不需要靠直播赚钱。进直播间的观衆从唾弃,到真香,到化身纯爱战士嗑嗑嗑!性别不是阻碍,爱情能克服一切,支持雌雌恋!直到某次直播事故,其中一位雌虫匆忙间没戴抑制圈,观衆看到那个亚雌的尾勾绕上对方腰身。观衆甲嗯,尾勾?这不是雄虫才有的东西吗?观衆乙我好像在八卦论坛看到过,前阵子有个高级阁下和雌侍私奔了!...
明星经纪人苏向扬意外猝死,再醒来,已经回到二十年前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此时,他的母亲还没有遭遇车祸,他也还没有经历亲人纷纷出事黑暗岁月。重来一次,所有的遗憾都能被弥补,就是他的事业要从头开始先当个群演吧。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手下签约演员无数的大老板!季卫言被首富老妈赶出家门,来到影视城做群演,然后遇到了一个说会捧红他的人,这人还总担心他会为了红找富婆。季卫言哪个富婆有他妈富?苏向扬死前,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季影帝和某富婆的绯闻,结果重生第一天,他就遇上了还在做群演的季影帝。季影帝演技出众,偏偏因为出生贫寒人太单纯被打压排挤十多年,一直到他和某位曾经的女首富走到一起,才终于在娱乐圈出人头地。太不容易了!苏向扬打算好好培养这棵摇钱树阿不,帮帮可怜的季影帝。阅读指南1苏向扬受,季卫言攻,主剧情。2文里会涉及娱乐圈,架空,相关内容全是作者瞎编,勿代入现实的人或是事。3前期偏种田,会有一些家长里短,主角不演戏目标是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