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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掐指算来,‘学院’当在此处。”老子不疾不徐地讲述,“然,翻遍此山,并未见到有疑似‘学院’之所。”
通天蹲祥云上,嘴里不知从哪儿叼了一片竹叶,无所谓地接茬:“等着呗,天道爸爸还能叫咱一直当娃娃不成?”
竹棍歇斯底里:我头顶新长的唯一一片叶子!!
差点被撸秃的熊猫崽崽:我自闭了……
方才假装打架,实则趁机撸熊猫的通天:嘿嘿~
“通天,不得妄语。”元始皱眉不悦,呵斥道,“你站好,这般放浪,成何体统。”
撇撇嘴,通天麻溜儿站起身。
“啾!”小黄鸡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你是男妈妈吗!
这要管,那要管的,元始简直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男妈妈”。难怪前世孩子长大了,就闹分家了……呵呵!
同是兄长,有的妖弟控,有的妖妹控,还有的妖想给你当妈……这差距,啧啧。
元始听不懂小黄鸡的意思,但从他的语气上也能判断出这不是什么好话。盱衡厉色,手中现杏黄旗,遥遥一指小黄鸡,喝道:“孽畜!休得张狂!”
“尔敢!”帝俊护住小黄鸡,眸色森寒。
“二哥。”通天伸手拽了拽元始衣袖,笑嘻嘻地道,“何苦与小儿论长短?”
在通天看来,小黄鸡只是一只还无法化形的小幼崽。这么小小只、毛茸茸的幼崽,怎么会有错呢?
可这番话却扎了小黄鸡痛脚,他暴跳如雷,瞬间炸毛。
“啾啾啾!”
你才是小儿!被男妈妈管束了几个会元的小儿!
对毛茸茸,通天向来分外宽容,他笑笑,打趣儿道:“你这小金乌怪可爱,可惜长了嘴。”
脾气忒坏,嘴巴不饶妖。
“啾。”小黄鸡傲气叉腰,不给对方好脸色。
他一点儿都不需要通天的喜爱。他可知晓,但凡进了碧游宫的毛茸茸,出来都变秃毛崽了。
珍爱羽毛,远离通天,方是正道。
没法动手干架,双方隔着云端,你来我往打嘴仗。
等了莫约半炷香时间,西方天幕徐徐飘来一团黑云,一道诡谲又玩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嘻嘻~今儿不周山可真热闹哟~
来者一袭水袖罗裙,殷红如血,飘逸如风。
伞面花纹繁复,层层叠叠犹如倒垂的多重花瓣的黑莲。伞沿一圈血滴状流苏,相互砰击时发出靡靡之音。
伞柄黑底红纹,一只白嫩小手抓着手柄处,轻轻掀起半遮面的伞,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萝莉脸。
目光直视间,有种摄魂动魄的魔力。
众妖法力不浅,自然知晓其中厉害之处,纷纷自觉移开视线。
“怎地,不欢迎我吗?”
声音雌雄莫辩,娇嗔中透着一股魅惑。
黑魆魆的眸子闪过一丝血色红光,话音落,小萝莉一闪身便来到众妖面前。
“小哥哥长得可真俊俏~”又一闪身,小萝莉绕到元始身后,凑在他耳边如魔鬼蛊惑般呢喃。修长殷红的指甲轻轻划过元始冷厉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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