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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珩将人抱到了床上,双手撑在床板逼近:“露弥,你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
林露弥心脏跳得飞快,她眼神飘忽不定,微微张了张嘴:“那个,我——”
不等她说完,慕珩咬了咬唇:“没事,不问了。”
他怕林露弥真说出反悔,可他不想忍了。
一个十年,又一个十年,再忍下去他会疯掉。
年少他便知道这感情有多折磨人,他自觉得扯开了自己的衣带,封住了她的唇,手中动作快得像失去了理智,不想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我爱你露弥……我爱你……”
他低沉的嗓音被水汽浸透,轻得近乎气音,却又执拗地重复着,像要把这几个字刻进呼吸里。
林露弥这才现他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滴落,温热的泪痕在昏暗里闪着微光,和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你怎么了?”她的心蓦地一紧,指尖已下意识抚上他的脸,“生什么了?”
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克制地,轻轻牵起她的手,低下头,将一个滚烫而绵长的吻印在她的手背,继而流连至微颤的指尖。
“不要拒绝我可以吗?”他抬起眼,湿漉漉的目光直直望进她眼底,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颤抖。
林露弥咽了咽:“可我也没拒绝你啊……”
“那你爱我吗?”他向前贴近,带着哽咽的喘息拂过她的唇畔,“我想听你亲口说……现在就要。”
“我当然爱你啊。”
“是吗?”他眼神冷了下来,压低声音,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证明给我看。”
房间门口的院子里,有一棵漂亮的粉树,叶子粉粉嫩嫩的,很是特别漂亮,树上还结了两颗果实。
这树不属于这里,是慕珩从别处寻来,费尽心思。栽种在此处的。
狂风席卷,树叶一层一层地被风席卷,簌簌掉落。
风掠过了所有位置,包裹着果实,把树摇晃得厉害。
风与叶的气息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慕珩咬着林露弥的香肩,声色低哑:“露弥,把防护撤了。”
他们修炼,习惯了给自己加一层防护。
如此一来,就算有磕磕碰碰,都不会受伤,也不会痛,但相应的,触觉也会跟着下降。
“我知道你还加着防护……不是说爱我吗?到这一步了,怎么还防着我啊?”
林露弥撑着,她实在是怕了。
慕珩刚才还哭得可怜兮兮,像呜咽的小狗,可现在却像咬住猎物的疯狼一样。
动作未停,声音未歇。
可此刻,他声音突然放缓,像哄着骗着那般。
“露弥,乖……把防护去掉吧。”
“我怕。”
慕珩垂眸,他在林露弥的背后,笑得放肆至极:“你和我在一起,何时落过下风?元婴期后期的强者,没有怕的道理啊……”
“那我、撤掉、的话,你慢点、行吗?”
慕珩没有说话,不知道是默认还是反抗,总之,林露弥还是乖乖照做了。
防护撤掉的瞬间,刺激和酥麻感瞬间爆,她拽着手下布料:“等一下!!你先等一下!!先出去!”
“不要。”慕珩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他笑得肆意,俯下身子,靠在她的耳边,“露弥、这是你欠我的。十年前我就应该这么做了。”
“不是、慕珩,慕珩、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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