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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妖沉醉其中,并没有设防,楚衔越抬手一挥。
顷刻间,花妖被楚衔越的幻术迷倒。他催着花妖的魂赶紧从谢温身体里滚出来。良久,只见一缕妖魂缓缓从谢温身体里飘出来。
谢温悠悠转醒,睁开眼,望见的第一个人,便是穿着婚服的楚衔越。
上一秒,谢温还乐:嘿嘿,楚衔越这样子还真少见。
下一秒,谢温察觉到不对劲。不是?她躺着干嘛?为何这个姿势?这是在?她怎么在楚衔越身下?她还穿着一身和楚衔越一对的婚服?!
谢温:不是?!
就在这时,“婚房”门被轰地一声破开,震荡起房间内陈年淤积的尘埃,三人隔着灰雾雾的尘对望。
云宴:“?”他好容易冲破花妖迷障,拼了老命才赶到这里的。
这算什么?
谁没演够,谁心里有数。……
谢温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楚衔越的气息包裹着,被他的味道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离得那么近,呼吸,绒毛,甚至体温都那么清晰。谢温被压着一丝一毫都不敢动,她头昏脑胀,有一瞬间想就这么两眼一闭就装死算了。
楚衔越就这般抱了谢温几秒才放下她,随后淡定地直起身子,将悬下来的头发往后潇洒一甩,正襟危坐地看向突然闯进来的云宴。
云宴尴尬地清咳两声,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珠子三百五十九度转了一圈,愣是没敢看床榻之上衣衫不整的楚衔越和谢温。他安慰自己,师尊全都是在做戏,全都是为任务做出的牺牲。
云宴再次深呼口气,压抑下内心那种怪异之感,转身背对着楚衔越和谢温二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楚衔越真的很想把他扔出去,既然知道自己不该出现在这儿,还在这儿晃晃悠悠?以为把身子背过去自己就不存在了?
楚衔越心塞得不行,转眼,瞧见谢温还老老实实地躺在床榻上,不知道一副要做什么的样子,楚衔越更是胃疼。他长手一捞,将谢温拉起来,“还没演够?”
谢温:“……”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缓缓。
她只是需要一点勇气来面对。
谢温嗤了一声,将楚衔越的手甩开,谁想同他演这种戏码啊!他以为是她想的吗?
谢温内心冷哼,说不定是你自己没演够才是。毕竟,他的任务就是上赶着勾引她谢温。
谁没演够,谁心里有数。
谢温想到这儿,忽然双手捂了下自己的身体。他楚衔越能被占便宜。但她谢温不能。他和她这能比吗?
她可不能让他馋了她的身子。
楚衔越见谢温一副看色狼似的眼神看着他。很想吐血。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她以为他想吗?
这世间女子千千万万,她谢温凭什么认为他楚衔越就能看得上她了?要是为了任务……楚衔越内心冷嘲。
两人各自坐在床榻两边,环抱着双臂,互相瞟了对方一眼,皆是冷哼一声,各自别过头,嫌弃得不行。
背对着这这人,一点也没眼看的云宴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楚衔越大步走过来,道:“云宴,走!”
分不清状况的云宴:“?”回头看了谢温一眼,当即被谢温瞪得收回视线,云宴只当楚衔越因同谢温演戏之事,而蒙受了大辱,这么一想就合理多了。怪不得两人皆是一副吃了火药的样子。
楚衔越用云铛盛住了花妖那缕昏迷的妖魂,挂在了腰间,只待等会儿需要它的时候就给抓出来问话。
三人走出房间,看到外面是一座大宅子。
到处是残垣断壁,四处黑黢黢,都是被火烧过的陈年旧迹,看来已经时隔多年,很多断木残骸之中新长出来草木都已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苔痕无情地蔓延,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萧败之景。
“这是哪儿?”谢温忍不住四处瞧了瞧,那一扇扇漆黑的幽深的长廊,坍塌的墙垣,角落的废墟,还有一扇扇被烧得漆黑的半掩着门,被风吹得咿呀咿呀作响,谢温只觉得一股发自内心地寒意升起来,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这个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正经地方,这青天白日的,看上一眼都只觉怨气深重。
那花妖就是带她们来这儿大婚洞房的?
它莫不是同原主一样有什么喜穷酸的癖好?
谢温无法理解。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个地方另外有“深意”。
三人围着这个被火烧得一派残败的大宅转了一圈,确认这就是一间别烧毁的废弃了数十年的屋子而已。
她们又退出大宅,站在大宅门口,观察下这个宅子。
宅子外边的景象就同她们在青灯林看到的一样,说明她们其实并没有离开过青灯林,而这间废弃的大宅子,自始至终都坐落在这青灯林之中,只是这青灯林千变万化,她们之前一直没有触到这座宅子的边。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花妖一直刻意隐了这座宅子。
也许这整个青灯林最核心的并不是花妖的本体,而是这座宅子?而花妖只是守着这宅子的守卫而已?
搞了半天,她们才打开真正副本的大门?
谢温站在宅子大门前,抬眼望去,那大宅正中间的牌匾虽然被烧了一边,剩下的也漆黑一片,但依据其字体凸出的纹理,还是可以大致看出,那牌匾上是“梅府”两个字。
梅府?楚衔越蹙了蹙眉。他倒是听说过梅家。不知这个梅府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梅家的府邸。
当初只是听说,这梅家意外失火,一夜之间,一个家族上下百余人,莫能幸免。之后便这事很快沉寂,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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