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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感受着身体能量逐渐恢复,五脏六腑趋于平稳,而那掺杂在荒元力之中的金色能量光点愈充裕。
忽然之间,金色光点以一种恐怖的度迅增长着,很快便与荒元力的程度相当!与荒元力共用同一套经脉,运行的路径几乎一致,但这诡异的运转方式,并非融合,也相互不抵触,各自听从流云的指令运转,直到来到元府之中,与荒元力高运转的元丹相遇之时,原本两千多转的元丹,竟然是缓缓降,直至停止!
静丹!
原本的元丹变成玄黄与暗金两种纹路间错的静丹。关键是这两种颜色差别很小,不是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两色。
流云体内虽然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他现在心中所想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了稚风!用最恶毒的方式杀了他!
显然,稚风也感受到了流云的杀意,只是眼前这个辟谷境界的小子处在两件神兵形成的力场中,他的冰元力无法穿透。
既然无法动你,那我就先杀其他人。
稚风先是来到了申屠艳身前,掌心微握,便将地上的长剑吸起,一剑刺向申屠艳。
然而,一柄翠青的金刃大刀挡在了申屠艳身前。
什么?这小子为何身法如此诡异?他稚风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待他用灵识查探流云的元力之时,却接连吃惊,什么?他的元丹为何不转?这种元力强度,不过是辟谷后期,为何度如此惊人?然而越是无法解释的事情,越是让稚风觉得危险在即。
稚风不知道,这是流星步最高境界,碎星河。步法所至,星河皆碎。
既然如此,稚风又快朝着袁朔的方向赶去。
哪知流云身法诡异,再次拦在了袁朔和贝朗身前。身形所至,仿佛空间都被掣动。
“流云!”贝朗显然感知到流云的不同一般,但又有一股极为陌生之感。
稚风见无法对其他人动手,便只能先杀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流云了。
“哼!身法诡异又如何,不过是辟谷后期!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而已。”说着,便想要动手结果了流云,乾坤扇旋转之际,冰元力迸出两道威力巨大的冰柱,直冲流云。
而流云并没有闪躲之意,因为身后正是贝朗和袁朔。
流云手持破荒刀,刀身一横,元力冰柱瞬间被荒元力消解。
“什么?”洞虚中期的元力武学,竟然被辟谷后期化解了?
然而没等他反应过来,流云已然闪至稚风身前与之肉搏。
拳击,肘击,顶膝,鞭腿,扇刺,扇劈,一个呼吸之间,已经了十数招,然而流云自始至终都只用了一只左手。这种姿态,完全就是壮汉戏顽童。反观稚风,虽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却只能尽力防御。流云的度之快,已经远稚风,后者甚至连使用元力武学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拉开身位,又被碎星河黏上。
稚风越打越心惊,这完全脱离了他对辟谷境界的认知。高出两个大境界,竟然无法逼他用出第二只手,并且还是那只握着破荒刀的手。
也许是防御疲惫,稚风终于是因为动作迟缓,被流云一记闷拳轰在了面门之上。顿时鼻间酸痛之感传来。
一招破,则招招破。流云的拳脚如暴风雨一般砸在了稚风的全身各处,毎击中一次,稚风口中都会吐出一口鲜血。
一炷香的时间,在流云丝毫未减的攻势下,稚风逐渐不再抵抗。倒不是自我放弃,而是已经无力防御,全身各处早就被重锤砸得骨架松散,内伤遍布,五脏俱碎,筋脉寸断,体内元力已然无法驱动。说他现在是一摊烂泥也毫不为过。
随着流云最后一脚将稚风踏在地上,他终于结束了这场碾压式的战斗。
他一脚踏过稚风的身体,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红绡。空中的天地能量旋涡已然结束,破苍弓也消失无踪,应该是隐入了红绡的身体之中,毕竟这破苍弓方才只沾染了红绡的血。
贝朗喊了一声流云却未听见回应。便要起身看看稚风的情况。
此刻的稚风除了一张脸还能辨认,其他身体各处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看着稚风眼神中的惊恐、不甘以及懊悔,贝朗甚至都无法想象出不久前他还是一个笑颜和风的玄天宗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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