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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妃苏晓月端坐席间,心中却隐隐感到不安。殿下离席已久,而那个林絮也不知所踪,这让她觉得事有蹊跷。她微微侧身,对贴身侍女彩屏低声吩咐:“彩屏,你悄悄地去寻一寻殿下与林絮姑娘,务必谨慎,莫要惊动了旁人。”
彩屏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殿。然而,她寻遍了附近可能的地方,却始终不见两人踪影。正当她焦急时,一阵异样的、难以描述的声响从一处偏僻的殿宇方向传来,其间夹杂着女子的哭喊与男子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宫苑中显得格外刺耳。更糟糕的是,这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值夜的太监和宫女围拢过去,正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彩屏心中大惊,不敢耽搁,立刻快步返回苏晓月身边,俯身在她耳畔急声低语:“娘娘,奴婢寻不见殿下与林姑娘。只是……只是西边那处偏殿外聚了不少人,里头……里头传出些不堪的声响,像是……像是男女在行苟且之事……”
苏晓月闻言,心中猛地一沉,暗道一声“不好!”她虽不清楚萧靖宇和林絮具体在谋划什么,但直觉此事必定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她已眼尖地瞥见有宫女神色慌张地匆匆向皇后座席方向跑去,想必是去禀报了。要不了多久,皇后必定会前去处理。
正如苏晓月所料,皇后很快收到了宫女的密报。她并不知道萧靖宇还计划以林絮嫁祸萧靖渊,只以为其设计林薇毒计已成。然而,此事万万不能声张!若是任由事情闹大,不仅皇室颜面扫地,皇上震怒之下,保不定会迁怒萧靖宇,甚至还会怪罪她这个皇后治理后宫不严。
须得小心处理此事,皇后心念电转,迅起身,以更衣为由向皇帝告退。坐在一旁的苏晓月见状,立刻抓住机会起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母后,儿媳陪您一同前去吧。”
皇帝并未多想,颔应允。
婆媳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喧闹的大殿。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苏晓月便快步跟上皇后,语气担忧地低声询问道:“母后,殿下离席已久,方才儿臣让彩屏去寻,却遍寻不见,心中实在不安。不知……殿下可是被何事绊住了?”
皇后脚步未停,面上依旧维持着身为国母的端庄与平静,丝毫不显山露水。她心中清楚,绝不能让苏晓月察觉到今夜之事是他们母子早已谋划好的。于是,她只是淡淡地回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与警惕:“皇宫内苑,能有何事?许是酒醉在哪处歇下了,遣人再细细寻过便是。”
皇后与苏晓月在一众心腹的簇拥下,疾步来到那处僻静的偏殿外。皇后立刻以威严之势,命随行太监迅驱散了周围聚集、窃窃私语的宫女和太监,并严令封口。
然而,当殿门被强行打开,里面的景象还是让见惯了风浪的皇后和一向端庄的苏晓月瞬间僵在原地,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涌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殿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甜腻的香气与一丝血腥味。地上两名女子依稀可辨出是竹音和林絮,她们衣衫破碎,浑身青紫,已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几乎看不出人形。而大皇子萧靖宇,竟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双目赤红,面容扭曲,正以一种极其不堪、近乎疯狂的姿态,在昏迷的女子身上继续施暴……
皇后眼前一黑,瞬间明白过来:萧靖宇这分明是中了极烈的药物,而且,他精心设计的圈套,竟套住了他自己。
苏晓月此刻也将宴席上的种种异常串联起来,一个清晰的算计浮现在她脑中。然而,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压下这滔天的丑闻!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骇与厌恶,迅扶住身形微晃的皇后,低声急道:“母后,此刻需当机立断!必须立刻秘密将殿下送回府中诊治!至于这两名女子……只能以秽乱宫闱之罪就地处置,以绝后患!今日所有目睹此事的宫人,也需严加封口!”
皇后被苏晓月一语点醒,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迅按照苏晓月的建议下达命令。很快,皇后带来的心腹暗卫出手,一记手刀将仍在癫狂中的萧靖宇击晕,并用斗篷严密包裹,悄无声息地从小径秘密抬出宫,送往大皇子府。紧接着,竹音与林絮被皇后的人以“秽乱后宫”的罪名迅处置。所有可能传播消息的渠道被立刻封锁。
回到宴席,皇后已恢复了一贯的雍容,向皇帝回禀道:“陛下,方才臣妾与晓月更衣时,偶见靖宇醉倒在一旁,想来是不胜酒力。臣妾见他不省人事,恐扰了陛下雅兴,已命晓月先行送他回府安置,改日再让他来向陛下请罪。”
皇帝虽觉有些意外,但也未深究,只摆了摆手道:“宇儿这酒量……今日是怎么了?罢了,许是近日劳累,回去歇着也好。”
大皇子府内,苏晓月心急如焚地请来府医为昏迷的萧靖宇诊治。
府医仔细把脉后,面色变得极其凝重,跪在地上,嘴唇嗫嚅,似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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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月心知不妙,沉声道:“谢府医,但说无妨,无论情况如何,本妃恕你无罪。此刻殿内唯有可信之人,殿下安危为重。”
府医这才颤抖着声音,缓缓回道:“回王妃,殿下……殿下这是服用了过量的极品迷情散,药性猛烈无比……眼下殿下虽因外力晕厥,但体内药性并未解除,郁结于五脏六腑,若……若不行敦伦之事疏导,只怕……只怕长久下去,会经脉逆乱,甚至有……爆体而亡之危啊!”
苏晓月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榻上昏迷不醒却身体依旧滚烫、隐隐抽搐的萧靖宇,心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与无奈。最终,她咬了咬牙,为了保住萧靖宇的性命,只得唤来府中所有侍妾与通房丫鬟。又恐神志不清的萧靖宇在药力控制下伤及人命,事先命人用柔软的布带将他的手脚牢牢束缚在床榻之上。
这一夜,大皇子府的内室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混乱与不堪。
一夜煎熬过后,次日清晨,苏晓月,再次传来了谢府医。
殿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情欲与汗液的浓烈腥膻气息,昨夜的疯狂与混乱痕迹尚未完全散去。萧靖宇如同一滩烂泥般昏睡在床榻上,面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后的灰败。
苏晓月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底带着一丝彻夜未眠的疲惫与深藏的冰冷。她示意再次请来的谢府医上前诊脉。
谢府医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指搭在萧靖宇的手腕上,凝神细察。片刻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娘娘……娘娘饶命啊!殿下他……他……脉象显示,元阳尽泄,肾脉枯竭,经络受损过巨……此后……此后怕是……将……不能再行人道了!”
这个诊断结果如同惊雷,然而,苏晓月听闻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悲痛或惊慌,反而勾起唇角,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讽刺与凉意的冷笑。这笑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府医,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谢府医,你一家老小的身契皆在府中,荣辱性命皆系于殿下与本妃之手。你应当清楚,什么事该说,什么事,即便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能透出半分风声。”
她微微俯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殿下此番‘意外’,以及你今日的诊断,务必守口如瓶。待殿下醒来,你只需如实告知他病情即可。至于其他……本妃自有主张,也自会保住你和你全家性命无虞。”
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承诺。谢府医听得明白,此刻唯有紧紧依附于王妃,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求得一线生机。他连连磕头,声音哽咽:“是,是!老朽明白!老朽必定谨守秘密,一切听从娘娘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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