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克里斯的电话并没有因为兰登的拒接停下,反倒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早中晚各一次,分毫不差。
这天中午,那通熟悉的电话迟迟没响,兰登还没什么反应,希诺倒先觉得浑身不自在,目光总不由自主地往桌上兰登的手机瞟。
兰登正低头看着下部戏的剧本,指腹轻轻摩挲着页边的批注,察觉到希诺的动静,头也没抬地开口:“他上午在城东录访谈,交通台的直播,按流程这会儿该结束了……”说着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估计是刚从演播厅出来……”
最后一个字刚落,熟悉的铃声便准时钻了出来。兰登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滑,通话界面瞬间暗了下去。
抬眼时正好撞见希诺探究的目光,兰登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盯着我,是觉得我这套‘猜时间’的本事该去天桥摆摊?”
“你还喜欢他。”希诺的声音压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不喜欢,如果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兰登不会把他的行程记得这么清楚。
兰登闻言倒也没回避,指尖在剧本封面轻轻敲了敲:“对啊,是喜欢。”他顿了顿,视线落在窗外掠过的鸽群上,声音轻得像被风刮过,“不过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跟他没关系。毕竟这是我的初恋嘛,没这么快走出来也情有可原,不过没有关系,这部戏已经拍完了,我很快会忘的……”
后半夜的雨下得急,窗玻璃被砸得噼啪响。凌晨五点,希诺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惊醒了,等他扶着墙,脸色发白地从卫生间出来时,才发现走廊尽头的书房里亮着盏暖黄的灯,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像块浸在墨汁里的琥珀,安静地透着光。
什么都来不及细想,脚步先于意识推开了门。赛斯正背对着门口整理文件,指尖夹着的回形针“咔嗒”扣上最后一页,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台灯的光晕落在他眼下的青黑上,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间,空气仿佛凝住了,连窗外的雨声都似乎静了几分。
好些天没见,alpha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点甜的信息素,像被惊动的潮水,争先恐后地往希诺的腺体里钻。
后颈的皮肤微微发烫,希诺下意识攥紧睡衣下摆,既想逼着自己冷静,又忍不住泛起手足无措的紧张,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你回来了啊……”声音出口才发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回来拿份文件。”赛斯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半秒,迅速移开,把文件塞进黑色公文包,拉链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不等希诺再说点什么,他已经抓起包往门口走,“八点还有个早会,我先走了。”
希诺张了张嘴,那句“等等”堵在喉咙里,看着他转身时几乎称得上仓促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他知道的,赛斯之所以这样躲着自己,全是因为上次的求婚被自己拒绝了。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过是个窃取了别人位置的小偷,又有什么资格去接受赛斯那样真挚的求婚呢?
楼梯口的脚步声忽然顿住了。
也许是oga身上那股草莓信息素里掺了太多酸涩,赛斯竟然停下了要走的脚步,转身折了回来。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眼底藏着点化不开的沉郁,像蒙了层薄雾的湖面。
他抬起手,指尖朝着希诺的发梢轻轻探过去,却在还差半寸的地方猛地顿住。那只手悬在半空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缓缓收了回来。
“厨房煮了粥,还有你爱吃的溏心蛋,温在锅里。”赛斯的声音放得很轻,眼睛里藏着点说不清的复杂,“吃完再去上班。”
……
希诺一上午都在琢磨赛斯的那个眼神,连兰登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都没注意。
“希诺,你知道吗?”兰登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湿意,慢吞吞坐到餐桌旁,“哥哥昨天半夜回来了。”
“半夜?不是说凌晨才到吗?”希诺正在喝粥,闻言抬了抬眼,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什么凌晨啊,就是半夜。”兰登随手拿起一片吐司,狠狠咬了一大口,面包渣沾在嘴角也没顾上擦,接着说:“差不多一两点吧,我起夜去厕所,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瞧见他——就那么背着手站在你床边,直勾勾盯着你看。屋里黑黢黢的,就窗外透进来点路灯的光,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问他干嘛,他就摆摆手,还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我小点儿声……”
对不起
“看我……”希诺的表情有些怔忪,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还凝着点没散的茫然。
“对啊,”兰登一边往吐司上抹果酱,勺子在面包上蹭出黏糊糊的声响,一边头也不抬地接话,“真是一点儿都不符合他那高冷人设,不过我可是看明白了,哥哥他是真的很喜欢你……”说到这里突然顿住,兰登猛地抬眼,后知后觉地拍了下大腿,“还好昨晚我睡觉老实,没乱翻身,不然脖子后边的阻隔贴露出来,让哥哥看到,那可真就要命了……”
“你昨天晚上好像说梦话了。”兰登突然从记忆里捞起这茬儿,搁下果酱罐随口说道。
希诺顿了一下,神色不由得有些发紧,“说的什么?”
“没太听清,”兰登皱着眉回想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就模模糊糊听见个名字……”他忽然停了动作,眉梢一挑,脸上漾开揶揄的笑,往前探了探身子,“该不会是喊的哥哥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古装迷情我娘四嫁作者东风吹来完结 祁云渺的阿爹死了。 第一年,她娘带着她嫁给了宰相,宰相府有个哥哥,成了祁云渺第一个继兄。 继兄不怎麽喜欢祁云渺,时常对她冷冰冰的,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祁云渺也便不怎麽喜欢他。 幸好没过两年,祁云渺的娘亲便和宰相和离了,祁云渺再也不用受这位继兄的气。 不出...
沈知夏刚出生脑海中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剧本,在剧本中,她是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女主李知冬的父母,勤劳善良,忠厚老实。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老实人。沈知夏的父母,尖酸刻薄,奸懒馋滑。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极品。李知冬未来会结交很多优秀的人脉,有无数追求者,而他们一家作为对照组,未来会因为吸血女主一家而衆叛亲离。沈知夏心道不能干瞪眼的等死了,等到她能开口说话後,第一时间把剧本告诉了父母。极品爸松了口气潇洒快活几十年,晚年遭几天罪是我应得的。沈知夏???极品妈一脸兴奋道。老公,如果知夏的剧本是真的,咱们能当70年米虫呢!虽然女主赢了,可咱们把实惠吃进了肚子啊。沈知夏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就是种田文极品的脑回路吗?极品爸察觉到知夏的目光,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女儿放心,我们争取多从你四叔家捞点钱,在我和你妈65岁时,咱们就揣钱离开他们。让女主找不着咱们。沈知夏脸上露出几分迷茫,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等到沈知夏长大了一点,稍微懂事之後,她才知道,她极品爸妈的所作所为,放在整个世界都是格外炸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