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咬着牙掏出手机,指尖刚触到通讯录里“头牌”的名字,房门就毫无预兆地被一股蛮力撞开!紧接着一道黑影裹着股呛人的劣质香水味直挺挺砸过来,结结实实压在他腿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
那男人额角淌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滴,半边脸还肿着,青紫的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腿上。哈特眯眼一看,这狼狈模样下的轮廓,分明就是网站首页广告牌上笑得勾人的那个“头牌”。
他刚要弯腰扯着人问句“搞什么鬼”,后颈突然被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死死抵住——是枪口,带着金属特有的冷意,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别动。”霍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带半分温度。粗麻绳“唰”地一下缠上来,手腕脚踝被勒得生疼,绳结打得死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哈特余光里,赛斯正从破门处走进来,军靴碾过地面,每一步都沉得吓人——男人连眼皮都没往他这边掀一下,视线像焊死似的锁在希诺身上,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时,指节都在克制不住地发颤。
诱导剂在空气里发酵,甜得发腻的草莓信息素越来越浓,几乎要把整个仓库都裹住。赛斯眉头皱得死紧,看着不远处蜷缩在地板上的青年,后颈腺体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心里像被钝器反复砸着,疼得发闷。
霍尔把哈特和瘫在一旁的“头牌”拖拽着押送出去,关门时格外自觉——oga被注射了诱导剂,这种时候,alpha的标记胜过一切良药。
门“咔嗒”关上的瞬间,赛斯的呼吸彻底沉了下来。希诺失踪的两个小时里,他的alpha信息素早就在暴走边缘,若不是三支强效抑制剂扎得及时,现在半个城区的信息素屏障都得被他掀翻。可此刻,他盯着希诺后颈那片被诱导剂灼伤的红痕,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这是第二次,他又让希诺落到这种境地。
“是我来晚了。”他声音哑得厉害,抬手就朝着自己左脸狠狠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左脸颊瞬间红透,五道指印清晰得吓人。
希诺的眼睫颤了颤,蒙着水汽的视线慢慢落在他脸上,愣了几秒,身体却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
可下一秒,赛斯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点冷意的甜香信息素飘过来时,他又顿住了。青年的手指蜷了蜷,终是没忍住,轻轻拽住了赛斯的衣角,后颈不自觉地往对方掌心凑了凑,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赛斯……我疼……”他费力地抬眼看过去,眼底全是依赖的水汽,“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赛斯喉结狠狠滚了滚,没说话,俯身咬住了那处红肿的腺体。独属于alpha的清甜瞬间注入,可希诺不仅没有平静,身子反而抖得更厉害了,草莓味的信息素像决了堤的洪水往外涌,连带着他自己的欲望都被勾了起来,掌心烫得吓人。
就在这时,门被急促地敲响,霍尔的声音裹着慌意传进来:“少将!”
“进来!”赛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没松开怀里的人,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这家伙给希诺先生用的诱导剂,和里昂当初想用在元帅身上的是同一种!”霍尔的声音顿了顿,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临时标记怕是压不住!现在只有……只有完全标记才能……”
门外瞬间没了声响,门内的两种信息素却浓得几乎让人窒息。赛斯低头看着怀里的希诺,青年已经快睁不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希诺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不起,希诺。”
……
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升上初中,认识赛斯的人,对他的印象从来都是铁板一块——高冷,不好接触。哪怕他还是个攥着奶糖就能安静坐一下午的小胖子,圆脸上总沾着点心渣,也没人敢随便凑过去;后来抽条成清瘦少年,肩线拔得利落,下颌线绷得紧实,那双眼睛更像覆了层薄冰,连同班同学借块橡皮都要在他桌前犹豫半天。
他不是故意摆架子,只是性格如此,再加上习惯了沉默。这几年日子不太平,虽然父亲依旧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书房里的灯却亮了一晚又一晚。
作为家中的长子,赛斯从小就懂“少说话、不惹事”,连笑都很少露在脸上,唯一的柔软全留给了家里的小弟弟兰登——一个可爱的会甜甜喊他“哥哥”的小oga。他会瞒着爸爸,把偷偷藏好的草莓蛋糕悄悄塞给他;会在他撒娇时,伸手轻轻揉乱他的头发;也会特意蹲下身,耐着性子听这个小不点儿絮絮叨叨,讲学校里那些关于蚂蚁搬家的细碎小事。
初三毕业那天,爸爸把他叫到书房,指尖在地图上圈了个远离帝都的小城:“下学期,你和兰登去这里读书。”
赛斯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以为高中生活会和过去一样,安安静静地读完三年,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变故便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离上课铃响还有些时候,教室里,刚升上高中的学生们正成群地凑在一起,聊得兴致勃勃。赛斯独自翻看着新发的物理课本,书页翻动间,忽然嗅到一缕很淡的气味——像刚摘下的草莓,带着点青涩的甜,又混了点说不清的酸涩。他起初以为是哪个同学偷偷喷了香水,没太在意,可那味道越来越浓,像潮水似的往鼻子里钻,连空气都变得发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