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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就是有神明庇佑的国度,你想啊,有神保佑咱们,那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毛头一脸期待地道。
“就像你们的槐仙爷爷?”我问。
“对呀,槐仙爷爷就是神啊,到时候有那么多神保护咱们,大家就都太太平平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毛头兴奋地道。
“这不还是满地恶鬼,看来这些什么神的也不怎么样。”我不以为然道。
毛头急忙嘘了一声,“大哥你可别这么说,那是对槐仙爷爷大不敬,对神明大不敬!”
说着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又说道,“那是因为我们都是罪人,犯了大错,要等我们把罪孽洗清,老天爷才能收回惩罚,槐仙爷爷他们才能把妖魔鬼怪全都镇压了。”
“原来还要赎罪。”我不置可否地道。
“对啊,所以我们每天除了干活,就是要去槐仙爷爷面前焚香祷告,虔诚忏悔。”毛头说到这里,又疑惑地看了我们一眼,“大哥,你们不用的么?”
“我们不用。”我随口道。
“啊?那你们有点特别啊,那你们平时拜什么?”毛头好奇地问。
“就随便拜拜,想拜什么拜什么。”我随口道,又岔开话题问,“你爸在建庙么,哪个是?”
“就那个,我指给你看……”毛头站起来看向神庙的方向,准备拿手指。
只是指了半天,有些疑惑地道,“我爸明明在那里干活的,怎么不见了?”
说着挠了下头,忽然唉哟一声,“难道是我妈又犯病了!”拔腿就要走。
“怎么回事?”我把他叫住。
“可能我妈犯病了,我得回家看看!”毛头急道。
我当即让丁瘸子四人抬上椅子,“走,一起去看看。”
毛头也没多说什么,当即心急如焚地在前带路。
途中听毛头说,原来他母亲之前三年前在大灾中受了重伤,伤势一直都没怎么好,只能卧床不起。
按照槐教的教规,教中是不能有闲人的,所有人都要做事赎罪,像毛头母亲这样常年卧床不起的,是不允许的。
是毛头父亲一人承担了两个人的活,毛头也比一般的小孩要勤快得多,这才让他们一家三口勉强在村子里待了下来。
一阵疾走后,我们就跟着毛头来到了一栋破旧的小院前。
还没进门,就听屋里传来一声呵斥,“你一个苦奴,敢对长老不敬!”
毛头一听,吓了一跳,急忙就冲了进去。
“进去看看。”我说道。
“大哥,这槐教的长老在里面,咱们要不……”丁瘸子迟疑道。
我当即把脸一沉。
“是是是!”丁瘸子忙点头道,四人赶紧抬起椅子,走了进去。
“什么人在外面?”只听屋里传来一声呼喝。
我听那声音有点熟悉,等进了门,就见屋里站着两个人,跪着两个人,床上还躺了一个人。
这站着的两人,一个是干瘦的老头,颌下蓄须,一双小眼睛闪闪光,背着手立在那里满脸阴沉。
另外一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老头身侧,却是个熟面孔,正是之前在神庙那里遇到的两名槐教教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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