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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珠珠自从到了金陵,这金陵中的宴席都少不了她的身影,为的就是给自己儿子物色个妻子人选。
“姐姐,我就是想凑凑热闹,不成啊?”
宋珠珠又喝了一口茶,“你也知道从前在冤句宴席中缺不了我,如今我不去岂不是叫那些夫人看扁我把我比下去,这不今日我还穿了这新制的衣裳戴了新首饰,压压她们的气势。”
陶行云是知道宋珠珠和那些夫人是有各自的圈子的,成日里比来比去八卦些阴私,每次宴席那些夫人就秀衣裳首饰,秀儿子丈夫功绩,要是谁家夫人赴宴穿得稍寒碜了,那她在夫人圈的地位就会下降,下次赴宴指不定就不会被邀请了。
而这些夫人中,宋珠珠无疑是那个最耀眼最有权势的。
宋珠珠只是王府侧妃,肃王府的正经王妃陶行云却把管家权交给了她,而她自己呢又会说话有会打扮,对于珠宝首饰甚至各家阴私都如数家珍,因此深得夫人们的喜欢。
很快,宋珠珠就混成了夫人圈的权威人物,现在哪个宴席没有她都不算正经宴席,没人来的。
陶行云仔细去瞧宋珠珠,果然,今日穿的戴的都很是华贵,“那今日把她们都比下去了?”
“那是当然,姐姐你是没见到我进去的时候,那些夫人艳羡的眼神。”宋珠珠笑着,摸摸自己发间嵌着珍珠的华胜,眼中笑意流转,皆是自得。
李锦在旁看着母亲和宋姨说话,外面传来孩子们玩闹的笑声,心里暖流流过,真心且幸福地笑了。
这是李弃第一次中午没回府,没给伤华做饭,也没陪她吃午食。
伤华坐在小藤椅上,眼神放空,手却扯着手里的红月季往水池里扔花瓣,鲜红的月季在她双手的折磨下揉碎了流出些暗红的汁。
李弃回来的时候,太阳刚好要落下去,金黄的余晖裹着院里的少女,照出那美得有些不真实的少女的侧颜,玉颜无暇、貌若仙姿。
更要命的是,她回头发现他的时候,那一刹那迸发出的灵动惑人,眼波流转。
喜笑过后,伤华扔了手里的花,嗔怒地瞪了李弃一眼,便歪头不再看他。
被她这一瞪,李弃有些筋骨酥软。
他走到身后,环住她把头埋进她的颈弯亲了亲道:“生气了?”
伤华确实不开心,没必要憋着生闷气,她狠狠地咬了咬李弃的下巴,放开后愤愤地说:“你说,今天中午怎么没回来?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李弃被她说得冤枉,摸了摸被她咬的下巴,眨眨眼道:“夫人冤枉啊,为夫心里只有夫人一人,到死也只爱夫人一人。”
伤华被他逗得笑了笑,然后把他下巴抬起来恶狠狠地说:“这就好,不然我都想好杀你的手法了。”
“哦?夫人打算怎么杀我啊?”李弃亮着眼眸道,
伤华推开李弃,“自然是先折磨你一番,然后毒死你,然后把我俩埋在一块儿,生死纠缠咯。”
“就没听过这么好的事。”李弃开心不已,这心都跳得更快了,
他摸摸伤华的脸深情道:“宝宝啊,你这是在奖励我啊,只要和你在一起生死都无所谓呀。”
这还差不多,伤华真心地笑了,奖励性地亲了亲颊边李弃的手。
四小圆圆本来在伤华身后看着世子妃伤心颓然看了一下午,心里都慌得很,也埋怨世子惹了世子妃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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