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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里房外忙活半日,体力也渐渐耗尽,季窈垂头丧气地将丝带扔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难道是我想错了?”
隔壁房间的屋顶已经修缮完毕,管家来到商怀书房门口,毕恭毕敬道:“到用晚膳的时辰了,二位要随我走吗?”
南星上前扶起季窈,细心替她整理鬓发和衣袍后跟着管家到了前厅,东西厢房和灵堂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到场。
商怀砚用筷子扒拉了面前一道青菜,面露不满:“怎么看着不大新鲜?”
方才上房顶补瓦的仆人低头站出来,支支吾吾道:“老爷留下每日采买吃食的钱银都是分好了的,突然拿出一大部分给大郎君置办棺材,是以钱银上有些短缺,所以……”
“呵,”商怀砚冷笑一声搁下筷子,脸上满是讥讽,“那他不是还留下那些金条了吗?怎么没拿来用?死了都还要带着我们跟他吃苦受罪。”
二夫人夹起一筷子青菜到自己碗中,神色淡然,“是我吩咐老李不准动那些金条的,不久后就是老爷出殡,如若找不到老爷留下的那些地契、银票,那些金条得留着给老爷下葬之用。”
这一番言辞堵得商怀砚没了话说,季窈看着众人埋头吃饭不语,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当时走进商怀书房中时的景象。
她好像记得,当时那些金条就散落在尸体附近,一路从商怀书的脚边延伸到门口。
这纯属巧合吗?
凶手刺他的时候,金条就正好从他身上掉出来了?
那金条四方长条,每条厚度刚好一寸,如果现场掉落的金条也是凶手计划的一部分,他会如何使用呢?季窈一边吃饭一边朝四周随意看去,随后陷入沉思。
晚膳过后,趁着所有人都在灵堂为商老爷诵悼亡经,南星又去了一趟东厢房,带着东西回到季窈房间时,才发现她不在。
白日里没能解除密室的手法,想也知道她此刻在哪。
路上遇到商陆,两人拐过西厢房门廊,仆人阿豹突然从其中一个房间窜出来,吓两人一跳。商陆上下打量他一番,奇怪道:你方才不是还在后厨吗?怎么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阿豹挠头嘿嘿一笑。还没走到商怀书房门口,季窈已经兴致勃勃冲了出来,抓着南星的胳膊大声道:“密室我解开了!”
商陆听管家说她忙活了整天,此刻听她如此说也难掩兴奋之色,“真的?掌柜好生厉害!那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还不能,但是我可以向大家证明,密室是人做的,所以你大哥一定是被人杀死,而非自杀。”她朝商陆挥手,示意他往灵堂去,“你去帮我通知所有人到这里来。”
**
每日戌时二刻由商家所有亲眷一同在商老爷灵前念诵悼亡经,是雷打不动的仪式。众人跪膝念完已经有些倦怠,此刻跟在商陆身后往西厢房而去,一路上呵欠连天,抱怨不停。
好不容易在商怀书房门口站定,见季窈站在门口面含笑意,商怀砚不悦开口道:“不是听老李说你那些朋友破密室失败了吗?还把我们叫来做甚?”
少女把玩着手中的金条和细绳,目光横了商怀砚一眼,“失败也是白天的事了,我现在就将凶手如何从门外制造密室的手法演示给大家看。”
漆黑的夜色下,众人只有借助屋檐下纸扎灯笼惨白的微光和房间内幽微的烛火,看着季窈先进到屋里,当着众人的面将窗户关上并上锁,接着她埋头在门拴上不知做了些什么,将细绳的一头从窗户的缝隙里伸出来,随后自己猫腰从房门钻出来,将两扇门关上。南星眼尖地发现伸出窗户的绳头变成了两根。
“呵,这不是还是你白日里用的办法,不是早就证明行不通了吗?”
对于商怀砚的嘲讽,季窈一笑置之,镇定自若走到窗户边,开始抽动细绳。
随着细绳的不断抽出,房门内传来木头擦挂门板的声音,接着“咔哒”一声,横木完全穿过第二扇门的门口。商怀砚上前用手推门,确认门以及高从里面上锁。
“我倒要看你如何把绳子从门拴上面解下来。”
她仍笑而不答,手上继续着抽绳的动作,眼看着绳子抽出的部分越来越多,房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接着,绳子竟真的从里面抽了出来,上面打着死结的圈还在众人面前随风摇晃。
商怀砚心有不甘,大喊道:“不可能,门上肯定留东西了!”
说罢他立刻如同今晨撞门那样带着仆人把门撞开,然后转到门口去看门栓。
“不可能……”
若商怀书真的是别人所杀,那他们整栋山庄的人都难逃干系。
二夫人眼里此刻也盛满疑惑,上前问道:“小娘子是怎么做到的?”
季窈弯腰,众人才看清原本在她手上的金条此刻掉落在地,想必就是刚才在房中发出清脆声响之物。
“用金条和两根细绳就可以。”
这一次,众人由屋外转到屋内,看着季窈将金条绑上细绳,再将它连绳子一起帮在横木上。
打了死结的绳子带动金条和横木一起往门扣内移动,缓缓上锁。接着季窈拉动单独帮着金条的绳子,将表面光滑的金条从绳结内单独抽出,到窗户边将之解开,金条应声落地,最后她再将已经松开一个小口子的细绳连带绳结整个抽出来,便完成了从外部上锁不留痕迹的手法。
“所以凶手才会让那些金条随意散落在地上,为的就是掩盖那一块单独用来制造密室的金条,藏叶于林。”
看完这一切,众人已经被惊呆,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开口。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商怀墨眼中终于有了些许聚焦,他沉声问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如何断定凶手是使用了这个方法,而非大哥自杀?”
季窈将手中绳子和金条举到众人面前。
“这是商老爷工匠房中的朱砂细绳,我问过管家李叔,一般这是商老爷做木匠活的时候,用来弹在木材上做记号之用,是以柔韧度极佳,不易崩断。方才我也问过李叔,这绳子是和刺死商怀书的那把匕首一同不见的,且独这一块金条内刻有神域天朝年号的凹陷部分残留些许红色朱砂印记,确实能够证明一定是有人先到工匠房内将朱砂细绳和匕首都偷走,有预谋、有准备的地将商怀书杀害。”
此言一出,众人再辩无可辩。
二夫人都到近前,眼里闪着泪花。
“那会是谁杀了他?”
季窈掌心缓缓收拢,语气沉下去。
“如此精密的布局与准备,想必杀他的人一定恨毒了他罢。”
可这山庄里就这么些人,此刻若是相互猜忌起来,怕是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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