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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不是错觉,这里肯定有真神留下的东西!
一件极有可能与她同根生的东西……
她按捺住心头的澎湃,摸索着往里走,没走多久就撞到了一堵厚重的石墙。
墙上刻着她眼熟却难以辨别的文字,她硬闯不得,只能换了种方式,把额头抵在墙画上,直接用神识与之共通共融。
如果说三界之中有谁能打开此处秘境,那就只能是她了。
除了她,再没人有资格进入古神的府邸,拿到古神的传承。
尘封亿万年的墙皮开始脱落,石壁不停地颤抖,颤抖中夹杂着锁链转动的隆隆声,却迟迟没有开启的意思。
难道还不够?
云殊咬咬牙,长时间的精神消耗已经使她接近虚脱,当务之急便是速战速决。
她果断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指尖血抹在墙面的雕刻上,一笔一画,勾勒成型。
那些古老沧桑的浮雕瞬间绽放出光芒,铅华洗净,破茧重生,斑驳的文字一个接一个亮起,最终化作完整的文书,印在灰暗的石头上。
大门,轰然开启。
“师姐?”
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云殊心头一咯噔,想起来还有个昏迷不醒的师弟,师弟醒来的时间显然很不妙,让她不知道从何解释。
她干脆放弃解释,折返回去拉起贺遥就冲进了敞开的缝隙。
两人甫一站定,x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简朴的桌椅石床,收破烂般的古书摆设,一看就是荒废许久,但曾经有人居住过。
云殊一眼便望见了那堆废弃物里的手札,书札边提着“樊柘”二字,是上古战神樊柘亲笔所写。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两个字,仿佛还依稀能感觉到初生之时,樊柘几人好奇地摸她的头。
那时,她还只是个没有意识的白团子而已。
不知不觉,竟过去了这么久。
久到古神覆灭,新神降世。
一切都风云变幻,不复往昔。
她正怔怔出神,贺遥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其实初见这少女时,他便恍然从她身上感知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他甚至也诞生过荒谬的念头,为此不惜做出大半夜跑到人家床头验证的傻事,但验证的结果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现在,他望着少女举手投足间的动作与习惯,那份被他刻意忽略的熟悉感更加显著。
天底下容貌相似的人很多,但仪态和谈吐却不是人人都学得来的,她落下山前说的那些话,与云殊在战场上指挥属军时的神态一模一样,如果这些不足以作为证据,那么精血呢?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她旁边,在她没反应过来前握上了她渗血的中指,那血液顺着他指尖划到掌心,灼伤了他的皮肤,带来了炽热的疼痛。
“师姐,你受伤了。”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绢布,包裹住了她流血的手指,一只手为她包扎好,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背在身后,冒着丝丝缕缕的黑烟。
那是邪魔之气被灼烧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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