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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兽剧情,男人操蛇。慎读!)
房州之北有青岩镇,镇依山而建,山中多蛇。镇民相传山有蛇妖,能化美女,专诱男子入山采其元阳。
镇中有猎户,姓韩名刚,年叁十有二,长身猿臂,以胆色闻于乡里。韩刚孑然一身,居镇尾老屋,日则入山猎兽,夜则独饮自酌。
镇中亦有少年名陈阿福,年十五,容貌清秀而心术不甚端正。阿福父早亡,其母寡居,靠替人浆洗为生。韩刚尝于山中遇险,为阿福母所救,自此视阿福如子侄,常予照拂。
一夕,阿福独行山径,忽闻林中有女子笑声。循声望去,见一女子倚树而立,衣青绡,容貌极艳,眉梢眼角皆是媚态。阿福瞠目视之,不觉迈步向前。女子以手招之,阿福便如被牵引,随之入林深处。至一山洞,女子忽褪其青绡,露其裸形,肤白如脂。阿福惊而欲遁,女子以手扣其腕,阿福挣之不脱。女子笑曰:“小郎君既入吾洞,便是有缘。”乃以手探入阿福裈中,阿福浑身俱颤,裈中之物不听使唤,勃然而起。女子俯身欲以口就之。
韩刚是夜方自山中归,闻阿福母言阿福未归,心中起疑。乃提刀循阿福平日所行山径寻之。行至林深处,见一山洞,洞口隐有微光。韩刚蹑足入洞,正见女子欲解阿福之裈。韩刚怒叱曰:“妖孽!”女子回首视之,不惊反笑,曰:“又来一个。这个太小,不够吾受用。汝若肯替他,吾便放他归去。”韩刚视阿福,阿福涕泪交流,以目望韩刚,满是哀求。韩刚曰:“可。汝先放他归。”女子乃松阿福之腕,阿福踉跄奔出洞口,头也不回。韩刚目送其去远,方回身视女子。女子笑曰:“汝倒有胆色。不知榻上功夫如何?”
女子乃自解罗襦,其裸形映着洞中微光。韩刚面不改色,自解其衣,衣尽,其体壮硕,胸阔腰窄,腹上块块分明。其阳垂于胯间,虽未勃然,而分量已自可观。女子视之,碧瞳微眯,以手触其胸,其指微凉而滑,自胸际而下,过腹及裆际,握其阳,上下套弄。韩刚之阳在其掌中渐而勃起,粗而壮硕,通体红润,脉络盘结如虬龙,端圆如李,马眼翕张。
女子乃跨于韩刚腰间,以牝就其阳,缓缓坐下,寸寸而没。其内温热异常,更有细鳞密布,每一抽送,鳞片如万千小刃刮于茎表,非痛非痒,而快感倍于寻常。女子上下起伏,双乳随之晃荡,口中呻吟之声婉转如蛇鸣。
韩刚初时只是承受,久而渐不能忍,乃翻身将女子压于身下。其动也,不复方才之被动,而是猛进猛出,狂放异常,囊拍其牝,啪啪有声。女子被其操至仰首长吟,泄身数次,牝中泄液如泉涌,浇于韩刚阳上。韩刚被其泄液所激,腰脊愈挺愈疾,其阳在牝中又胀几分。
女子初时尚得意,以为区区凡人不过尔尔。然数百抽后,觉韩刚之阳泄而不竭,愈战愈勇,心中暗惊。复数百抽,女子已泄身连连,牝中酸胀难耐,而韩刚犹未止。女子以手推其胸,曰:“汝……汝慢些……”韩刚不应,愈操愈疾。
良久,女子忽仰首长吟,其声含着一丝异样之嘶。韩刚觉其牝中猛然收紧,较前更为紧致,而触感亦异,那牝中细鳞渐而变大,变硬,非复女子之牝,而似蛇之腹。视其身下之人,哪还有什么女子,分明是一条青蛇,女子已现出原形,腹下鳞片紧紧裹着他的阳。
韩刚却不惊不惧,反而以手握住蛇腰,挺腰猛送。那蛇通体青碧,鳞片映微光莹然。韩刚双手掐住蛇身,如握一杆青玉。蛇身滑腻,腹鳞冰冷,与人类之躯迥异。韩刚操之愈疾,那条青蛇被其操至蛇身蜷曲,蛇尾在地上乱扫,喉中发出嘶嘶之声。
韩刚忽俯身,以唇就蛇首。那蛇口微张,蛇信伸缩不定。韩刚以舌探入蛇口,与那分叉之蛇信交缠一处。蛇信凉而滑,如两条细长之鱼在口中游走,时而缠其舌根,时而扫其齿龈。韩刚阖目深吻之,如吻一女子,而怀中所抱,分明是一条冰冷之蛇。那蛇被其吻,蛇身骤然绷直,腹鳞紧紧裹住韩刚之阳,较方才更紧叁分。
良久,韩刚仰首,蛇信自其口中退出,带着一缕银丝。那蛇喉中发出低沉之嘶鸣,不知是怒是悦。韩刚复挺腰猛送数十下,浑身痉挛,一股滚烫之精喷涌而出,灌于蛇腹之中。那蛇被其精液一烫,蛇身骤然绷直,如一段青玉之柱,良久方缓缓松软。
事毕,韩刚抽身而出,喘息良久。其阳犹挺然未萎,而那蛇瘫于地上,亦在喘息。韩刚以为此战已罢,方欲整衣,忽觉脚踝一紧。低头视之,那蛇尾不知何时已缠上其踝,猛然一拽。韩刚猝不及防,仰面倒地。
那条青蛇骤然腾起,以蛇尾缠住韩刚双腿,复以蛇身缠其腰腹,层层缠绕,如青索缚人。韩刚欲挣,而蛇身滑腻,愈挣愈紧。那蛇尾尖细如锥,蛇妖虽已现原形,而妖术犹在,那尾尖竟缓缓探向韩刚胯间。韩刚之阳犹昂然而举,青蛇以尾尖轻轻抽其阳,一下一下,如皮鞭轻拂。韩刚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其阳被抽得微微跳动,端渗出清液不绝。
青蛇复以尾尖探其马眼,那尾尖细如针芒,轻轻刺入马眼口中,只入半分,旋转研磨。韩刚浑身俱颤,腰脊绷直,失声低吼。那尾尖在其尿道之中轻轻进出,如一根细针之挑拨,酸胀与刺痛交织,韩刚额汗涔涔,双手紧攥身下石地。
青蛇复以蛇尾抽其腹,腹上留下道道红痕。又抽其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嫩薄,一抽便是一道红印。韩刚被其缠绕抽打,不能动弹,只是咬牙承受。那青蛇喉中发出嘶嘶之声,似得意之笑。
良久,青蛇松开韩刚,韩刚翻身而起,喘息良久。那条青蛇盘于石上,蛇首昂起,蛇信伸缩,碧瞳直视韩刚。韩刚视其片刻,忽笑曰:“好个蛇妖,倒也厉害。”乃整衣出洞。
韩刚归镇,见阿福已在家中。阿福见韩刚至,面有愧色,欲言又止。韩刚曰:“往后勿复入山。”阿福点头。韩刚以为此事已了。
然阿福归家后,夜夜辗转难眠。他被蛇妖掳时所见所触,那女子的媚态、那肌肤的滑腻、那吐气的幽香,皆在脑中挥之不去。他虽未被蛇妖施术,而心中那股邪念却如藤蔓之缠树,愈抑愈炽。每夜以手自渎,闭目便见蛇妖之面,泄身之后又觉羞惭,复思:那猎户能与之交欢,吾为何不能?
数日后,阿福终不能耐,趁夜偷出镇外,沿山径往山洞而去。他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韩刚方自山中猎归,正于山道之上歇息。韩刚见阿福行踪诡秘,心中起疑:此子刚被蛇妖掳过,何以又往山上跑?乃悄然尾随其后。
至洞口,阿福逡巡而入。韩刚蹑足至洞口,隐身石后窥之。洞中青绡女子正卧于石榻上,见阿福至,微有讶色,曰:“汝怎的又来了?”阿福面赤,曰:“吾……吾想娘子。”女子笑曰:“汝这少年,倒是贼心不死。”乃招之近前。
韩刚在洞外闻二人交合之声,心中大震。少年之喘息、蛇妖之呻吟,一一入耳。他知道此番不是蛇妖采补少年,而是少年自家送上门的。韩刚念及阿福母之救命之恩,心中如刀绞。他暗思:蛇妖虽无主动害人之意,然阿福此子心术不正,留之必生后患。
韩刚悄然抽箭,搭于弓上,洞中二人正在酣处。蛇妖跨于阿福腰间,上下起伏,阿福仰面喘息,双手紧攥石榻边缘。韩刚深吸一气,拉满弓弦,瞄准蛇妖后心,一箭放出。
那一箭正中蛇妖后心,透胸而出。蛇妖浑身一僵,低头见胸前透出箭镞,喉中发出一声嘶哑之鸣。阿福正勃然之物被此一吓,骤然软缩,瘫在蛇妖身下,面如死灰,浑身发颤。
韩刚收弓入洞,不语一字。蛇妖之身渐渐化为青蛇,瘫于石榻之上,箭犹透其腹。阿福见韩刚至,张口欲言,韩刚不视其面,拽其臂而出。阿福踉跄随之,裤犹未整,阳犹露于外,软而垂焉。韩刚一路不语,拽阿福下山。至镇口,韩刚松手,回首视阿福,目中满是失望与痛惜。阿福跪地叩首,韩刚曰:“往后好自为之。”言讫,转身而去。
后韩刚仍居青岩镇,日则入山猎兽,夜则独饮自酌,不复提此事。山洞中青蛇之骸,数年后方为樵者所见,已成枯骨。樵者归语镇人,镇人皆曰:“此蛇妖也,不知为谁所杀。”唯韩刚闻之,默然不语,饮尽杯中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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