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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钦想要靠近仔细观察,还在踌躇,自己的翅膀扇动会不会吸引到蛇的注意。
恰逢一场风吹过来,容钦顺势展开翅膀,朝那边飞去,诺菲尔特紧随其上,帮他时刻注意着周围。
风歇,容钦停在临近的树梢上,诺菲尔特站他后面。
轻拨开眼前的绿叶,可以看到那条蛇除了上半身,其余都蜿蜒缠绕在一根树枝上,树枝横搭在枝桠之间,只能看到一半。
另一半被斜前方的一棵树挡住了。
但已经够了!
他悄悄唤出黑雀,眼神紧盯着蛇的动向,说那时那时快,手猛地挥下,锐利锋芒一闪而过。
蛇被钉死在树干上,那藏在背后的木棍却掉落了下去。
“哦吼!”
“容钦好厉害!!”
大家认出来是容钦的长枪,开始欢呼尖叫起来,争相去搭梯子帮助南希下来。
容钦还在瞧看那根树枝。
寒意来自背后,南希紧急松开握着树枝的手,任它掉落下去,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是他大意了,忘记这里的幼崽都能飞了。
就是不知道容钦会不会怀疑他……
这也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这次南希却莫名感到焦躁。
他不想看到容钦冷漠失望的眼神,南希使劲回头,却被层层树叶挡住了视线。
“怎么了,受伤了,在哪儿呢,我看看?”
诺菲尔特看他低着头一动不动,顿时以为他受伤了,着急的四处确认。
容钦感到很无奈,总感觉周围的人都把他当琉璃做的,碰一下就碎了一样。
“我没事森*晚*整*理啦”,他嘟囔着,“我又没有靠近,才不会有事。”
诺菲尔特不听,还是把他从上到下又细细检查一遍,眉尖微蹙:“你惯是个粗心的,一些细碎小伤口从来都不在意,我可不得盯紧一点。”
“好啦好啦”
容钦推诺菲尔特,问他:“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根掉下去的树枝?”
“看到了”,诺菲尔特在容钦身上发现了一道树叶划过的红痕,“你看看,这是没事吗?”
容钦低头,再不看不看不见了。
他使劲敲一下诺菲尔特的脑壳:“我是说南希背后的树枝?”
再没有发现别的,诺菲尔特才抬起头来,对上他气呼呼的脸颊,仔细回想:“看到了,怎么,有什么问题,我给你捡回来?”
两人处了这么久,容钦怎么不知道诺菲尔特是在敷衍他,他伸手揪住诺菲尔特的耳朵,大声吼:“你正经给我回答!”
诺菲尔特眉目间浮上一抹委屈:“我怕真说了,你不高兴。”
“你确定要知道吗?”
“当然。”他才不是什么经不得的小幼崽。
诺菲尔特告诉他:“那棍子一头在南希手里捏着,他一直控制着那条蛇。”
和容钦想的一模一样,他抿着唇:“南希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还能为什么”,诺菲尔特不管自己的耳朵还在容钦手里,放肆去捏他的肉嘟嘟的脸颊,“还不都是你太招人喜欢。”
容钦睁大眼怒瞪他,原本放松的手顿时使劲:“受人喜欢还是我的错了?”
“当然不是你的错”,诺菲尔特向来无甚大表情的脸,这会儿也忍不住皱了起来,嘴里还暗戳戳上着眼药,“分明就是那南希心思不正。”
“这就是南希为了博取你的同情做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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