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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那样的位置,还顶着巨大的风险将帝国的信息传递给他们,对方想必早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除了……
许久以来那个一直让他有些不解的问题。
说他好奇也好,说他想得太多也罢。
牧浔以前还和一些黑蛛的下属们讨论过,得到的都是“老师的名字吗?应该只是随便起的吧”之类的答案。
当时年纪尚小的安月遥散发奇思妙想:“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老师他被囚于高楼,想要得到自由呢?“风”不就是自由的嘛?”
因为困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所以渴望自由吗?
面前的安第斯忽然开口:“首领,那你呢?”
牧浔:“……嗯?”
安第斯盯着他的眼睛:“首领坚守的是什么呢,大家都是为了攻破帝国而来到您身边的,但是……”
“你最开始,和帝国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安第斯问:“你不是为了击败白鹰,才走到今天的吗?”
而如今牧浔已经得偿所愿,他面前吊着胡萝卜的那根绳索空空如也,他又是在为了什么而向前呢?
牧浔顿了顿,风牛马不相及地问:“你不恨他吗?”
白鹰,是处死“d”的人。
“……一开始是恨的,”安第斯叹了声,“但是怎么办呢,不是他的话,难道老师就不会死在别人的手里了吗?而且在合作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没有骗我们,我还不至于意气用事到迁怒他的份上。”
“至于他并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事……”似乎是想起审讯时每一次都得到的“不知道”和沉默作为答案,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也正常。”
那一场处刑并不止老师一个人在其中,云砚泽贵为帝国上将,最多也就是走个过场,根本不知道刑场里到底有谁。
说到底,他只是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老师的死讯罢了。
牧浔捏着左手的戒指,默不作声地转了两圈。
半晌,他说:“我和白鹰之间,还有没能处理完的恩怨。”
“恩怨?”
牧浔:“是,而且我现在是你们的首领,我们千辛万苦走到了这一步,不是为了在这个时候谈什么人生和目的的,在白鹰破译出来下一个地址前,尽快调整好吧。”
就算他最开始并不是为了如今的地位而走到现在,他也来到这里了。
黑蛛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各个星系的民众们翘首以盼,都在关注着黑蛛的新动向。
他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安第斯起身送他,在临了出门前,他有些茫然地开口:“我还是不懂……”
“您和白鹰有所恩怨的话,为什么又要对他这么好呢?”
“……“牧浔,”我对他很好吗?”
青年点点头:“对啊,月遥还总是和我说,你对白鹰和对别人根本不是一个态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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