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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背后适时地扶上一只手,云砚泽推着他的肩把人扶稳,才提醒道:“你精神力透支,最少也要在床上休息三天。”
在牧浔看不见的地方,云砚泽眸中飞快掠过一丝惊异。
医生说的是牧浔最少也要昏迷三天。
但现在才过去了一天,他就醒了过来。
牧浔先是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愚钝的脑子终于将他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一一复现,他慢半拍意识到除了有些晕乎的脑袋,他全身上下似乎并没有别的伤口。
“……你把我送去医疗仓了?”他问。
没等云砚泽回答,牧浔又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这是哪?为什么你会有我的睡衣?”
他这一串连珠炮弹似的问题砸下来,云砚泽耐心答道:“医疗仓我送你去过了,这是我的宿舍,衣服是……我到你宿舍去拿的。”
牧浔还在试图环顾四周的视线一顿。
他反应了整整三秒,才一咔一咔地转过脖子:“你……去过我宿舍了?”
云砚泽抿了一下唇瓣,在牧浔近乎不安的目光下悄然移开视线。
他盯着一旁自己的床铺,很慢地点了一下脑袋。
云砚泽一开始……
其实是想把他送回去修养的。
担心牧浔的情况会吓到别人,他便想着先去和牧浔的舍友们知会一声。
在青年还在医疗仓泡着的时候,他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找来了牧浔的宿舍号,走近了却发现军校统一的自动门并没有自动关上,像是谁人有意为之。
云砚泽先礼貌敲了几下门,再带着满腹疑惑推开,下一秒,一盆不明液体从半开的门板之上掉落,被浅蓝色的、雾一样的精神力定格在半空。
“回来了穷鬼,约会有意思……吗……”
他面色不善地抬起一双眸,看向三个喜悦之色被不上不下定格,而后一点点面露惊恐的男生。
云砚泽声线冰冷:“你们在做什么?”
他挥手将那一盆污水拍在地上,铁盆在地面撞得哐啷作响,云砚泽踩着一地的水声,走向最靠里的那张空荡荡的床褥。
学长那张冰雕似的面容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道细细的直线。
剩下几个舍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云砚泽一双蓝眸森然扫过来:“你们应该知道,校园霸凌是要被退学的。”
双s级的精神力用来压制他们三个小鸡仔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其中一位瘦高个很快不负重压,连声讨饶:“学长、学长……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我们不是故意的。”
“受谁所托?”
“这、这个……”那人很快又变得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就是吧,有人让我们找一下牧浔的不痛快……”
其余二人连声应和。
“是真的,他说牧浔肯定不会向其他人说这件事,所以只要我们找茬之后拍个照,就当是完成了。”
“那人他威胁我们,对,他威胁我们!说我们干就有钱拿,我们要是不干,他说有我们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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