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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已将车挪了过来,陆渊抱她上车,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睡觉。
沈蕴姝的确有些累了,当下将头埋在陆镇宽厚结实的胸肌处,不多时便已进入梦乡。
大明宫。
崔皇後有事要与陆渊商议,因未寻见人,便顺道往拾翠殿来探望贵妃母子,未料贵妃竟也不在,她这厢略一打探,知晓了他二人于今晨出宫之事。
时下年关将近,不独前朝,後宫亦是诸事繁忙,不想圣上竟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人出宫游玩。
崔皇後闻此消息时,面上神情有一瞬间的挂不住,却又及时在那女官瞧出前换了副面孔,仍是一派端方和善的模样,语气平平地让女官退下後,唤来宫娥去司膳司传话,叫熬上两盅暖身的桂圆银耳燕窝羹,一盅送来皇後殿,一盅送去贵妃宫中。
一更天时,崔皇後料想陆渊陪了沈氏一日,夜里也该会紫宸殿处理政务,遂提了食盒去往紫宸殿。
“奴见过皇後殿下。”迎接崔皇後进宫门的乃是高内侍的徒弟王颍。
“圣上可在里面?”崔皇後面色如常地问。
王颍手持拂尘弯下脊背,恭敬回话:“禀皇後殿下,圣上今夜宿在贵妃宫中。”
贵妃二字,她这段时日已经听得太多。崔皇後只觉得她着实命好,那般胎大难産竟还能保住一条命;这一年多来,即便她不能侍寝,圣上还是对她专房独宠,从未在别处留宿,她这位中宫皇後亦是如此。
崔皇後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脸部表情垮掉,步履从容地离了紫宸殿,叫贴身伺候的女官倒了那碗燕窝羹去。
拾翠殿内,陆渊检查了陆绥的课业,亲去偏殿哄睡小皇子,又交代宫人伺候好公主睡下,他才踱步出来折回正殿,抱沈蕴姝去沐浴。
沈蕴姝虽久未与陆渊亲昵,但身体的敏赶处还是经不起他的撩拨,很快便面红身软。
陆渊当她的面饮下降低活性的汤药,用清水漱去口中苦味後,抱起她放到铺了毛绒软垫的罗汉床上,大掌褪去她的外衫,温软的唇瓣凑到她的耳边,“姝娘,朕不会再令你有孕,朕只要你全须全尾地陪伴在朕身侧。”
说着话,屈膝跪至脚踏上,唇往下移,舀住那捧香软,助她消解内里的涨。
耳畔传来细碎的囤厌声,沈蕴姝看他跪自己身前,像一头贪吃的野兽。
幼子未食多少,倒叫他这个做阿耶的吃了去。沈蕴姝被他侍奉得极舒服,捧住他的头引导莫要偏心。
陆渊帮她解去两边的涨意,宽大的右手也未闲着,灵巧地避开布料的阻碍,在沈蕴姝逐渐迷离的眼神中强势的纷她的煺,低下头颅轻轻吻住,认真舔舐。
沈蕴姝不自觉地去攥小几的边缘,另只手捏着软垫,微微仰起纤白的脖颈,眼里沁出升锂姓的眼泪。
陆渊再擡首时,唇上已然盈润一片,他抿了抿唇,抚去她眼尾的泪,滚动喉结忘情道:“朕从不曾对旁人这般过,只有姝娘能让朕如此多回。”
“朕会蔓些,不会叫你难挨。”陆渊低声安抚她,按她的膝,徐徐地研。
他看过的杂书太多,沈蕴姝如何敌得过他,不多大会儿便再次败下阵来,双手勾住他的脖颈,靠近他,软声唤他:“五郎。”
“姝娘,我在。”陆渊终是因为她的这声呼唤乱了分寸,一鼓作气,惹得怀中小人眉头紧皱,吸着凉气泪落如珠。
“姝娘莫哭,是我不好。”陆渊缓缓地冻,抚摸她的肩背让她放淞,接着如珍似宝地吃下她的泪珠,再是与她交吻。
在听到她喉间动人的声调後,他方敢放肆些,托住她的囤邀立起身来,行至条案边,就那般抱着她施为,久久不曾放下她。
怀中的女郎发髻渐乱,绾发的金凤步摇早不知坠落何处,独那朵通草牡丹在发上摇摇欲坠,陆渊的衣料被她的眼泪和汗珠沾湿,终是不忍再这样,放她躺回贵妃榻上。
这晚克制着哄她闹过两回,陆渊叫人擡水进来,伺候沈蕴姝干干净净地睡下後,又去浴房内自行解决一回。
转眼到了十二月下旬,县里学堂放半月假,周淮川收拾好细软,雇车家来。
他这日回来得晚,沈沅槿因抄了一日的书,天黑後便睡下了,并不知晓他已归家,第二日晨间穿好衣物顶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去厨房烧热水时,偏巧碰见同样来取水的周淮川。
几乎仅在一瞬间,她便发觉来人不是柳桂香,幸而冬日天亮得晚,周淮川并未瞧清楚她的样貌,只是觉得她脸白,身段放在男郎里瘦得过分。
周淮川愈发怀疑她不是男子,遂将心中疑虑说与柳桂香听,讨论她隐瞒身份会否另有所图。
柳桂香骤然听此言论,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不定,待调整好心绪後,出言否认他的话:“大郎怎的这般多心,她只是幼时耶娘早逝过得苦,这才生得比寻常郎君瘦小些,怎会不是男郎;再者,咱们家也不是富贵人家,她若是没安好心,何必花钱在咱们家耗着。”
周淮川这厢听了,亦觉有理,这才歇了心思没再多想,回屋继续温书。
经此一事,沈沅槿愈加小心谨慎,每日必定要束好胸,穿上宽松衣袍,涂了脸方才敢迈出门框。
这日,柳桂香跟她学完生字词,沈沅槿便旁敲侧击询问柳桂香是否要进城采买些元日用的东西。
柳桂香道:“县里有的,镇上的集市大抵都有,就是样式不比县里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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