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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他能相信的人吗?
这样没办法交付真心的自己未免也可悲了。
江羽书怔怔地想着,一直以来建立的防御就在一声声的质问中崩塌,他为保护自己建立起来的城墙,最后好像只将他困在了里面。
江羽书不说话,谢梵天眉头紧皱,脸色难看,拿出手机就往外走。
江羽书一怔,下意识拽住谢梵天的手:“你要去哪里?”
谢梵天愣了一下,迅速道:“打电话,让他们收拾江澄澄一顿。”
江羽书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攥着谢梵天衣角的手慢慢松开,那双总是清凌凌的漂亮眼睛敛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江羽书的情绪很细微,但那点微不可见的涟漪还是被谢梵天发现了,他猛地拽住江羽书还没收回去的手。
江羽书抬眼,四目相对,谢梵天清晰地看见了江羽书眼底还未平复的情绪,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接着眼底就迸发出巨大的光彩,那光彩比霞光还要耀眼,让人不敢直视,谢梵天露出笑容:“我不走,不走……我就是打电话撒撒气。”
他拿江羽书没办法,气总要撒出去,那就撒在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身上了。
江羽书不知道是无言,还是不想说话,谢梵天心情一下就好了,抱住江羽书,嗅了嗅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他在家常用的那种,他嗅着这股从江羽书身上传来的熟悉味道,只觉得整颗心都静了下来。
江羽书被他抱着,轻轻开口:“我早上接到江澄澄的威胁电话,一直派人监视着他。”江羽书顿了顿:“刚刚监视他的人也给我发信息了。”
谢梵天听到这番解释的话,知道江羽书是在告诉自己,他有防备,那无论江澄澄想干什么都不可能成功,焦躁不安的心稍稍放回了肚子里,他道:“我不想你以身试险。”
江羽书身体微微一颤,谢梵天知道自己猜对了,江羽书也许有以身试险的想法,把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放在外面很危险,不如就把他放到眼皮子底下引爆,一劳永逸。
但前提是冒险的人不是江羽书。
遇到和江羽书有关的事情,谢梵天就没法冷静,光是想一想心脏就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捏着,轻拍江羽书的背,安抚道:“还会有其他办法对付江澄澄的,你怕麻烦就交给我。”送出国让他一辈子也不要回来,或者想办法让他惹上官司。
谢梵天想着这些,眼眸逐渐变暗,江羽书推开他:“不用。”
这话简洁的像是不想谢梵天插手,江羽书顿了顿,难得解释了一句:“我有办法。”
江澄澄住在江家别墅,白老爷子打过电话给他,经常能听见别墅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他知道是江澄澄干的。
但现在,江澄澄和江铭已经断绝关系了,江铭的遗嘱里没有给他留下半点东西。
以身试险的想法被否决,他脑海里就冒出这个想法。
江羽书思索着,突然感觉耳垂被舔了一下,谢梵天舔舐着江羽书的耳垂,嘴角带着笑容:“你刚刚是不是怕我走?”
江羽书沉默,睨了谢梵天一眼,推开他,径直往床的方向走。
谢梵天巴巴地跟在后面,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追上江羽书,从后面抱住他:“我不会走的,我怎么舍得走。”
他最多气一下江羽书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抛下他。
谢梵天在江羽书后颈轻轻落下一吻,眼睁睁看着江羽书那片皮肤泛起浅浅的红,把人转过来,看到江羽书脸上似有一层浅薄的红晕,他心头一动,慢慢吻上江羽书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江羽书没有抗拒,只是在谢梵天把手伸进他睡裤的时候抗拒了一下:“……明天要早起。”
住在谢梵天家,他外公外婆也在,谢梵天做这种事又不知道节制。
谢梵天的手已经伸进里面了,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在江羽书的唇瓣上吻了又吻,可怜兮兮的:“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
他的语气可怜得不行,动作却侵略性十足,手熟练的在江羽书的敏感点上点火,江羽书坚持不过两个回合,身体就一点点软了下来……
……
外婆外公是来参加婚礼的,提前几天过来陪江羽书,江羽书第二天醒来时果然比他平时晚了一点。
他知道两位老人过来昨天就请了假,今天不去上班。
其他人都吃了早餐,他的早餐单独放在一边,佣人看到他下楼立马端了上来,等江羽书吃完早餐,走到庭院就看见谢梵天坐在几位长辈旁边,嘴角挂着笑,不知道在说什么,逗得长辈们眉开眼笑。
谢梵天看到江羽书过来,立马起身把位置让给江羽书,给他端茶倒水,殷勤备至,小声问:“累不累?怎么不多睡会儿?”
江羽书看着周围的几位长辈,没搭理他。
谢梵天热情半点不减,他这么自然又熟练的照顾江羽书,江羽书和韩嫣然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外婆和外公倒是对视了一眼。
韩嫣然知道江羽书和谢梵天今天不上班,昨晚就提议去婚礼场地看看,走一遍流程,见江羽书收拾好了,一行人便出发。
江羽书和谢梵天都不喜欢麻烦,婚礼流程一切从简,只是邀请的人多了一些,谢家、韩家两边的亲戚,生意伙伴,还有江羽书这边邀请的人,光是认亲戚、敬酒就够他们忙的了。
到了婚礼彩排的地点,场地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一路的鲜花,韩嫣然笑着道:“婚礼那天的天气会更好。”
今天还稍稍有些风,草地旁边就是一栋大别墅,不仅可以用来休息,晚上还可以开派对,在顶楼放烟火。
婚礼的礼服定好了,由国内顶级的设计师做的,腰身完全贴合他们的尺寸,韩嫣然让他们拿着礼服去房间换,不想给谢梵天作怪的机会,江羽书看着他拿着衣服进去,才特地选了另一个房间。
西装是白色的,江羽书换好后走出来,谢梵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看到江羽书时眼睛亮了,表情都柔和了。
江羽书很适合白色,那张清冷的脸搭配这样洁白的颜色有一种圣洁感,神情依旧是冷的,望向谢梵天时眼里稍稍多了点暖意。
两人走出去,顿时赢得了外面等候的所有人的称赞,韩嫣然道:“我就知道这套礼服你们穿着效果拔群。”
外婆也朝江羽书投来赞许的目光,江羽书脸上微微有了些热意。
走了一遍流程之后,两位老人体力不好,韩嫣然就让大家进别墅休息,江羽书陪着外公外婆去别墅坐了坐,才去房间换礼服。
刚进房间,手机就响了起来,江羽书接起电话,那头是江澄澄。
江澄澄被谢梵天的人从江氏公司门口抓回了别墅,十几个保镖把别墅围得水泄不通,每一个门窗口都有人轮番把守,他根本逃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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