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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那枚刻着“乾”字的玄铁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之眼。
慕容雪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贝齿紧咬红唇,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三皇子,李乾……”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他与卫国公是亲家,明面上穿一条裤子,但这人心比墨黑,手段毒辣得紧。这次派人截杀,根本不是为了帮卫国公出气,而是想玩一手‘借刀杀人’。”
萧尘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铁疙瘩,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哦?怎么说?”
“李乾生性多疑,这波操作大概率是想把刺杀的屎盆子扣在太子头上。”慕容雪冷笑一声,逻辑缜密地分析道,“京城现在的局势本就是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一旦我们出了事,矛头直指太子,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这格局,老阴比了。”
萧尘轻笑一声,不置可否,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向像死狗一样摊在地上的鬼影。
“你要审他?”慕容雪见状,急忙出声阻拦,“没用的,这些皇室培养的死士识海里都种了‘碎魂禁制’,一旦察觉到搜魂或者严刑逼供,神魂会瞬间像烟花一样‘砰’地炸开。你什么都问不出来,反而会弄脏了自己的手。”
萧尘像是没听到她的警告,径直走到鬼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杀手头领。
“碎魂禁制?听起来挺高端。”
萧尘蹲下身,右手平伸,掌心轻轻覆在鬼影的天灵盖上。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但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视苍生为刍狗的漠然。
他没动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搜魂秘术,只是心念一动,识海中那尊古朴的法阵微微颤动,一股浓郁到近乎化不开的碧绿色生机,顺着他的指尖,蛮横地灌入了鬼影的体内。
生命法则·生机。
“令:你的求死之念,逆转为求生之欲。”
萧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凌驾于天地之上的伟力,如同言出法随的帝王。
原本一心求死、正准备引爆识海禁制的鬼影,身体猛地一僵。
他惊恐地发现,那股狂暴的生命力像是一条条锁链,将他即将崩溃的神魂死死捆住。
求死的意志与求生的本能在他体内疯狂对撞,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灵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
鬼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球充血,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这种被强行剥夺死亡权利的痛苦,远超世间任何酷刑。
仅仅过了三秒,这位顶尖死士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了。
“我说……我说……”鬼影喘着粗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杀手的冷酷,“主子……主子确实想嫁祸给太子,但还有第二层计划……他要在你死后,派另一波人‘及时赶到’救下郡主,以此换取平阳王府的人情和支持……”
“啧,一边杀人家老公,一边还想当救命恩人,这软饭硬吃的套路,李乾这哥们儿玩得挺溜啊。”
萧尘收回手,指尖微弹,三道凌厉的劲风瞬间贯穿了三名刺客的丹田。
“噗——!”
气海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三名金丹高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成了废人。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心头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强行逆转死士的求死意志,这简直是神迹。
“不杀他们?”慕容雪稳住心神问道。
萧尘看着京城的方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嘴角的弧度愈发显得腹黑且危险。
“杀他们干什么?这么上好的‘人证’,可是三皇子亲手打包给太子准备的大礼。”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声笑道:“咱们得辛苦点,把这份‘礼包’完好无损地送进京城,让那位储君殿下,好好感受一下手足之情的‘温暖’。”
萧尘随手将那枚“乾”字令牌丢回马车,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走吧,好戏,才刚开场。”
;夜色沉沉,那枚刻着“乾”字的玄铁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之眼。
慕容雪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贝齿紧咬红唇,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三皇子,李乾……”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他与卫国公是亲家,明面上穿一条裤子,但这人心比墨黑,手段毒辣得紧。这次派人截杀,根本不是为了帮卫国公出气,而是想玩一手‘借刀杀人’。”
萧尘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铁疙瘩,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哦?怎么说?”
“李乾生性多疑,这波操作大概率是想把刺杀的屎盆子扣在太子头上。”慕容雪冷笑一声,逻辑缜密地分析道,“京城现在的局势本就是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一旦我们出了事,矛头直指太子,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这格局,老阴比了。”
萧尘轻笑一声,不置可否,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向像死狗一样摊在地上的鬼影。
“你要审他?”慕容雪见状,急忙出声阻拦,“没用的,这些皇室培养的死士识海里都种了‘碎魂禁制’,一旦察觉到搜魂或者严刑逼供,神魂会瞬间像烟花一样‘砰’地炸开。你什么都问不出来,反而会弄脏了自己的手。”
萧尘像是没听到她的警告,径直走到鬼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杀手头领。
“碎魂禁制?听起来挺高端。”
萧尘蹲下身,右手平伸,掌心轻轻覆在鬼影的天灵盖上。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但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视苍生为刍狗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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