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官道尘土飞扬,烈日炙烤着路面,连风都带着几分燥热。
李潜与江飞并肩疾行,青衫与玄衣的衣袂被风吹得贴在肩头,连日来未曾停歇,足底早已磨出薄茧,却依旧步履不停——李潜推演的卦象愈清晰,舟山码头的凶吉之兆如一块巨石压在二人心头,不敢有半分耽搁。
一路行来,果然如先前那般平静得有些诡异。
沿途驿站虽偶有往来商旅歇脚,却未见半个盐帮弟子的踪迹,连寻常剪径的毛贼都未曾撞见,唯有风吹草木的簌簌声,伴着二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格外清晰。
二人走向茶寮,竹制的棚顶遮挡住烈日,棚下摆着四张木桌,只有两张桌子旁坐着几位赶路的农户,正端着粗瓷碗喝着凉茶,低声闲谈着田间琐事。
茶寮老板是个面容黝黑的中年汉子,身着粗布短褂,腰间系着油布围裙,正弯腰擦拭着桌面,见二人走来,抬起头露出一抹憨厚的笑:“二位客官,里边请,要碗凉茶解解暑不?”
“两碗凉茶,再来两包干粮。”李潜颔,拉着江飞在角落的桌子旁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茶老板——此人看似寻常农户,双手却异常修长干净,指关节处有常年握兵器留下的厚茧,周身气息虽刻意收敛,却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内劲,绝非普通茶商。
江飞也察觉到了异样,端起店小二送来的凉茶,余光紧紧盯着那茶老板,心中暗自戒备。
不多时,茶老板亲自端着两包干粮走了过来,放下粮袋时,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桌沿上敲了三下,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紧接着,他俯身擦拭邻桌的桌面,压低声音,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语气说道:“小飞,是我。”
江飞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茶老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待看清那张黝黑面容下熟悉的轮廓,他险些脱口而出,却被对方递来的一个眼神制止。
江飞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凉茶饮了一口,低声回应:“韦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人正是盐帮青堂堂主韦世龙。青堂掌管盐帮的粮草调度,韦世龙为人沉稳,江飞自幼在盐帮长大,韦世龙素来疼他,待他如亲侄,这份情谊,江飞始终记在心上。
韦世龙继续擦拭着桌面,声音压得更低:“袁洪早已料到你们会往浙东去,早在三日前便带着梅克胜、曹适,还有影堂的人去了舟山码头,在码头四周的礁石滩与芦苇荡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花长老自投罗网。”
李潜心中一紧,追问:“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吗?”
“任长风带着影堂精锐守在码头西侧的必经之路,负责截杀突围之人;苏文清与徐大智则留在宁波府城内,防备朝廷的人插手,同时监视着舟山分舵的动静。”韦世龙擦过桌面的木纹又道:“我能查到的只有这些,袁洪防范得极严,青堂的人根本无法靠近码头,我也是借着调运粮草的名义,才勉强脱身半日,赶来给你们报信。”
江飞望着韦世龙眼底的疲惫与焦灼,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楚,如今盐帮六堂中,江、河、青三堂虽未明确依附袁洪,却也早已被袁洪的人监视,韦世龙能冒着暴露的风险,乔装成茶商来报信,已是拼尽全力,再多奢求,便是强人所难。
“韦叔叔,多谢你。”江飞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快些回去吧,莫要被袁洪察觉,免得惹祸上身。”
韦世龙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江飞身上,满是疼惜与担忧:“小飞,花长老此次归来,凶险万分。袁洪不仅布下了埋伏,还请来了南疆的蛊师,你们万万不可贸然前往码头,需从长计议。”
说完,韦世龙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恢复了先前憨厚的模样,对着二人拱了拱手:“二位客官慢用,小的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二人匆匆吃完干粮,付了茶钱,起身离开了茶寮。
走出数丈远,江飞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韦世龙正站在茶寮门口,朝着他们的方向微微颔,眼神中满是担忧。江飞心中一暖,也对着他拱了拱手,转身与李潜并肩,朝着宁波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舟山码头的晨雾比应天更浓,湿冷的水汽裹着咸涩的海风,将连绵的漕船与高耸的桅杆晕染成模糊的剪影。
潮水褪去,青石板铺就的码头湿滑亮,盐帮舟山分舵的弟子身着黑衣,如鬼魅般隐匿在集装箱与船舷之后,气息凝敛,只留一双双锐利的眼,死死盯着海面尽头。
一艘渔船破开晨雾,缓缓靠岸。
船身轻盈,行驶时竟未激起半分波澜,船头立着一道白衣身影,乌如瀑,垂落肩头,正是自倭国返程的花神秀。
他面色依旧温润,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未散的郁结,想来倭国一行,虽了却心结,却也耗损了不少心神。
白衣沾着海风带来的细碎水汽,却依旧纤尘不染,周身气息看似平淡无波,实则内敛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如深海藏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花神秀,别来无恙。”
一声清冷的话音穿透雾霭,袁洪身着玄色锦袍,缓步从码头中央走出,身后跟着梅克胜、曹适,还有一道立于阴影中的黑衣人。
梅克胜枯瘦的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愈佝偻,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间带着细微的喘息,却依旧强撑着站直身形,眼底闪烁着贪婪与决绝;
曹适青衣胜雪,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花神秀身上,多了几分对这天下第一人的打量;
唯有那黑衣人,玄色劲装裹身,面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寒星的眼,周身气息隐匿得极好,仿佛与晨雾、阴影融为一体,他正是南疆第一高手——绝意。
花神秀缓缓走下渔船,足尖落在湿滑的青石板上,竟未沾半分水渍。他抬眼扫过四人,目光在绝意身上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南疆蛊术,暗杀之术,阁下便是绝意?”
绝意微微颔,声音沙哑如磨砂,不带半分情绪:“花神秀,久仰大名。今日奉神主吩咐,特来取你性命。”
他话音未落,周身便悄然弥漫开一缕极淡的腥气,隐于海风之中,若非花神秀心神凝练,恐怕早已被这诡异的蛊气侵入经脉。
袁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抬手一挥,码头四周瞬间响起整齐的脚步声,盐帮弟子鱼贯而出,手持长刀,将整个码头团团围住,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花神秀,你可知今日为何在此等你?”他缓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桀骜与得意:“你在盐帮掌权三十年,压制我多年,如今你远渡倭国,心神难宁,正是取你性命的最佳时机!”
喜欢剑胆侠义录请大家收藏:dududu剑胆侠义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重生虐渣徐慢重生了,回到了刚认识江廷的那一年。上一世,江廷玩弄她,背叛她,这一世,她要把江廷以前对她做的事完完整整地对他做一遍。—这麽多年来,江廷从来也没真心喜欢过谁,直到遇到徐慢他才相信宿命这回事,原来真的会有一个女人,她长着你最喜欢的模样,身上有你喜欢的香气,她知道你喜欢喝的酒,喜欢吃的菜,甚至是亲吻时喜欢什麽样的姿势。江廷以为徐慢爱惨了自己,直到那天他捡到徐慢的日记本,最後一页上写着妈的,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和这个傻逼分手。後来,津城圈子流传一件事,传闻江廷被一个女人耍了,一夜之间她又消失了,而他发誓掘地三尺都要把她找出来。绿茶白莲花心机女主X表面高冷实则人傻钱多男主内容标签破镜重圆重生正剧追爱火葬场徐曼江廷沈斯远邹成浩傅心夏其它预收当我开始失去你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虐渣追妻火葬场立意珍惜身边人,不要玩弄他人的感情...
系统签到必出神器(如混沌青莲弑神剑)跨三境秒杀天骄(元婴期硬刚化神)当众揭露反派阴谋(退婚宴宗门大典秘境核心)双女主暧昧互动(吃醋联手对敌)。升级逻辑系统每日签到秘境奇遇吞噬反派本源天道推演改良功法(如将凡级剑法推演出天阶剑意)。...
这是我和小雅的真实故事,以此献给我们那懵懂而狂热的青春。...
(双男主仙侠剧情向灵异神怪副本故事玄幻轻悬疑烧脑双向暗恋白月光1v1甜宠前世今生)魔头伏忆雪一朝身死,重生却来到了八百年後,还成了个破坏封印丶释放妖魔的通缉犯。为此,他不得不踏上了修补封印的旅途。只是与他同行的清冷白月光,望他的眼神怎麽越来越不对劲?故事一山火(完结)不存在的山上燃起消失的山火,孩童的哭声随山风蔓延千里,而你是入局者亦是帮凶。故事二北海(完结)封闭千百年的海域,消失的鲛人歌声,你重回百年前,又能否打破这一魔咒。故事三…世人皆说,仙尊应以寒他似乎过于不近人情,清冷如天上冷月。但不曾想,他的心里也藏着一个人。山河千里,故人是你。(ps主剧情辅情感,喜欢无限流刑侦等的宝儿也欢迎来看下哦)...
睁开眼的时候,我现下体一片濡湿,想到昨夜几次到达仙境,羞红了脸,模糊记得自己被要到失禁,却依然不能停,也不想停。动了动身体,想翻身侧卧避开濡湿,却现身体没法动,而出口的惊呼竟然是哇哇,视线所至,现自己短手短脚,俨然就是不足两岁的奶娃娃,而身下那片地图,明明就是这小屁孩尿床了!这是什麽情况?!貌似一觉醒来我穿越了,而且穿到了这麽一个小婴儿身上,难道是因为昨夜的运动过于猛烈?...
1陆祈失忆後进入了个养成系游戏,突然变成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这个破游戏哪哪都不好,唯独只有一张温和乖巧的小脸,看着还算赏心悦目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陆祈不得已接收了系统派发的任务,武能痛殴同龄嘴欠小反派,文能分析情况推理剧情可无论他再什麽举步维艰,总会在最後一步出错生死关头,那位据说代号为0126的系统却在危机时刻时突然化为人形,解决当前麻烦的同时顺便把副本也搞崩盘了—陆祈总感觉眼前的系统不太对劲你们系统可以帮助玩家?不会受到游戏惩罚吗?0126将惩罚通知放到了陆祈面前,笑的漫不经心会啊,以後就要跟系统一起过副本了,开不开心?这副本没通关你可是要跟我一起死的,能不能上点心啊喂!!!20126作为一个正经严肃的游戏人工系统,却屡屡化为人形与某位玩家谈天说地,关键是说话还总不着调,听的陆祈想打人,每每这个想法在心中滋生时,陆祈总会下意识看一眼对方只见眼前的男人看向他时,面上总是挂着得体的笑,俊美的极具有攻击性的容貌每每在与他对视时,彷佛都能在一瞬间内敛去自身所有锋芒,莫名的听话懂事陆祈算了,再忍忍痞帅温柔黏人(攻)X成长型温柔感情迟钝(受)可避雷点文笔稀烂但发挥稳定攻受前後性格会有出入不太像无限流的无限流内容标签前世今生重生无限流正剧HE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