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机屏幕上的红点比之前更亮,像一颗悬在黑暗里的赤色星辰。我架着孤影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他呼吸粗重,血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淌,但我没停。
密林深处没有路,只有倒伏的树干和盘结的藤蔓。空气湿冷,带着腐叶和铁锈混杂的味道。我眼角的血纹还在发烫,瞳孔暗金未退,混沌雾气缠绕周身,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波袭击。
走了不到五百米,孤影突然抬手,压在我肩上。
我立刻刹住脚步。
他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前方点了点。
我顺着看去——林子尽头有光。不是自然光,是金属冷光,从几处高耸的监控塔上扫下来,呈扇形交叉覆盖一片开阔地。那里原本应该是山谷入口,现在却被九族军围成了临时据点。至少三十人,全副武装,黑色作战服印着九族徽记,手持能量枪与拘灵索,正在布阵。
他们还没发现我们。
但很快就会。
我低头看了眼掌机,影链协议的能量条已经见底,金属片发烫,快要失效。刚才那一战耗得太多,混沌始祖血也在缓慢回流,需要时间恢复。
“撑不住了。”我低声说,“你得自己站稳。”
孤影点头,咬牙撑起身体,右腿几乎脱力,却仍把双剑握得死紧。
我松开他,退后半步,环顾四周。这里地势低洼,背靠岩壁,前临开阔地,一旦被发现就是活靶子。不能硬冲,也不能久留。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不是脚步,也不是风声,是金属扣碰上皮带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混沌缚已在指尖成环,随时能甩出。
秦渊就站在三步之外。
他穿着一身灰黑色战术服,外披防弹背心,腰间挂着药箱和两枚信号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看了我一眼,又扫过孤影。
“你俩这模样,跟刚从焚尸炉里爬出来似的。”他说。
我没笑“你怎么在这?”
“你说呢?”他反问,从怀里掏出一枚追踪符贴纸,上面还沾着血迹,“你逃命的时候顺手撕了我留在凝脉丹上的标记,我能不知道你往哪跑?”
我一怔。
原来那颗药丸上有他的追踪符。
“所以你是专门来堵我的?”
“我是来救你的。”他纠正,语气平静,“顺便告诉你——九族调来了两个中队,三十人,配备破契弹和拘灵网,目标是你,不是清剿散兵。”
我眯眼“你知道他们会在这设卡?”
“我不光知道。”他拉开药箱,取出一支静脉针剂,“我还知道他们背后有人指挥,节奏太准了,像是预判了你的每一步。”
他说完,把针剂递给我。
我没接“你要干什么?”
“打一场。”他把针塞进我手里,“这是最新版的凝脉素,能压住你体内的能量紊乱,撑十分钟。够你突围,也够我拖住他们。”
我盯着他“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他回头,朝密林深处吹了声口哨。
三秒后,六道人影从不同方向出现。全都穿着混搭的战斗服,有的披着破旧斗篷,有的脸上画着图腾纹,手里武器五花八门——长刀、链锤、*****,甚至还有改装过的游戏终端枪。
“混血军团。”秦渊说,“都是不想被九族当狗养的人。”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眼神凶狠,却没人开口。他们不是来听命令的,是来看我值不值得跟的。
秦渊走到我面前“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带着孤影从东侧绕行,避开正面冲突,但可能撞上埋伏;二是我们正面强攻,制造混乱,你趁机突破防线,直取山谷入口。”
我问“山谷那边有什么?”
“门。”他说,“一道你父母留下的门。没人能打开,除非有‘影钥’。”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金属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喻唯是喻家抱错的小孩,温驯谨慎,在喻家荒废的旧别墅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喻家找回亲生女儿,郁葳。郁葳消瘦孤傲,乖戾难驯,看谁都横眉冷眼。喻唯讨好的卑微,脱了宽大褪色的校...
好,准备就绪。徐杰紧紧攥着手里的盒子,像是打气一般的看着教室里的少女。欧阳晴正在教室的一角看书,现在是放学后,学校大多学生要么参加社团活动,要么聚在一起回家,像她这样此时还留在教室里的人算是相当的少数,事实上,现在的教室只有欧阳晴一个人。徐杰早就观察过了,每到周四下午,欧阳晴都会在学校多留一段时间,那是因为她喜欢的时尚杂志在周四售,她一般中午买来,在学校看完,然后捐给学校的图书馆,并不会带回家。看着夕阳洒进教室,少女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书,随着微风的轻轻吹动,带起少女的头缓慢的飘动,这在外面的徐杰看来,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场景了。谁?没等徐杰有什么动作,里面的欧阳晴已经现了...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夏秩,电影学院在读,阳光潇洒的男大学生一枚,兼职少儿直播频道讲故事的小主播。有一天,他发现平静的直播间空降了位壕气榜一大哥,砸钱砸礼物毫不眨眼。夏秩看着手里小鸭子找妈妈的故事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