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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昫宸盯着二人的背影几乎要咬碎自己后槽牙,他感觉心头腾地窜出来一股火,将他眼睛烧的通红,把他全身的血烧的冒起泡来。
阿鹤……明明我也很冷……可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那个小偷,臭不要脸的死绿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得阿鹤对他那么特殊……
他在原地站了半晌,任凭微凉的风将他鼻尖吹的通红,直到顾云舟和裴临渊找过来。
裴顾二人在一旁等了许久也不见宁昫宸带着时鹤鸣回来,便去找他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结果二人没走几步就看见他们要找的人独自站在沙子上,半张脸被夕阳泼上殷红的血色,另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
“怎么了?鹤鸣呢?”裴临渊一开口便感觉眼前人神情不对,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人肩膀,“昫宸?”
“不能这样下去了,临渊。”宁昫宸的声音阴沉又诡异的冷静,往日那明亮的少年音消失无踪。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任凭季斯时将阿鹤抢走。”
季斯时的名字从这张养尊处优目空一切的嘴中说出来的这一刻,另外两人神色一凛。
往日那个以小偷代指的角色终于得到正视,被承认为真正的敌人,原以为近水楼台的三人此时竟出奇一致地感受到来自特优生的威胁。
而另一边,刚被认证为敌人的季斯时正坐布宜诺斯艾利斯街边极具特色的小餐馆中,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时鹤鸣端着咖啡杯的手看。
咖啡杯上浓郁的蓝如同全世界最华贵的天鹅绒幕布,那只手就是陈列于其上最昂贵的珍宝。苍白的肌肤下透出淡青的脉络,骨节处还带着轻微的粉。
哥哥真美,连手也这么美。这般漂亮的粉色啊,其他地方也是吗?
想到这儿,季斯时的眼神不受控地从眼前人的喉结,锁骨,胸膛处逐一刮过,最后落在被桌子藏住的下半身上。
这儿呢?也是粉粉的吗?
想看,想摸,还想……
“怎么了?想喝咖啡吗?”对眼前一脸单纯的人并不单纯的内心一无所知的时鹤鸣放下杯子,“这边我没碰,你可以从这边喝。”
“谢谢哥哥~”季斯时伸手接过咖啡杯,双手捧着杯子,眯着眼感受其上留有的那人的体温。
而后趁着时鹤鸣不注意,匆忙将杯子转了半圈,对着那人抿过的位置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哥哥好甜。
季斯时半点咖啡味都没尝到,他唇齿间都是属于时鹤鸣的,隐秘的香气。
他被这香气迷得几近飘忽,又被自己脑海间由这香气引发的下流幻想美的两颊晕红,竟是有些醉了。
时鹤鸣见季斯时吃饭吃的好好的忽然浑身通红,以为他被河边的风吹受凉,发烧了。
于是立刻坐起来向对面探过身子,用自己的额头确定对方的体温。
季斯时见他下流幻想的对象忽然向自己靠近,俯下身,那张天神般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们鼻尖对着鼻尖,对方温柔的呼吸轻柔地拂过自己的脸。
他下意识将自己的唇瓣微微分开漏出一点殷红的舌尖,又努力将嘴唇嘟成一个饱满诱人但毫不刻意的状态,似是在等待什么,直到额头上贴上一片温热的肌肤。
“没发烧啊。”时鹤鸣在确认季斯时并没有发烧后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二人就这样吃完了晚餐,直到时鹤鸣结了账,他们一起并肩走出店门,季斯时还是没从刚才美梦破碎带来的冲击中走出来。
“斯时?”
“斯时?”
“你有什么心事吗?从刚才就一直心不在焉。”
时鹤鸣本来不想问的,但眼前人看起来实在太糟糕了,好像所有的颜色一瞬间被吸走,只留下了暮气沉沉的灰色。
季斯时被这几句问话拉回现实,他站在原地,盯着时鹤鸣写满关心的脸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道:“哥哥,能摸摸我的头吗?”
时鹤鸣虽然被这突然的要求搞的有些不明所以,身体却早大脑一步选择了遵从,他将手放在季斯时毛茸茸的小脑瓜上,力道温柔的揉了揉。
“哥哥,能抱抱我吗?”
依旧是这般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但时鹤鸣也并未说什么,他认为斯时提出这样的要求自有他的道理,所以上前一步将其拥入怀中,手安抚性的顺了顺男孩的背。
季斯时将脸埋在时鹤鸣胸前,萦绕在自己周身那温暖又干燥的气息让他感觉自己像和煦春日里的一块冰激凌,暖洋洋的快融化掉了。
还不够,一个拥抱不足以填满他的欲望,他需要更多。
“谢谢你哥哥,谢谢你救我,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很开心,但又感到害怕……”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怕这又是一场梦,你不是真实的…你只是我走投无路时幻想出来的,又一个拯救者。
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就会在我面前消失,然后我发现自己还被锁在学校漆黑的厕所里,没有布宜诺斯艾利斯,没有这拥抱,没有哥哥…”
时鹤鸣意识到怀里的人在颤抖,将他抱的更紧了些,好像在用源源不断传递过去的温度告诉他,这不是梦,别怕。
感受到心软的神的回应,季斯时嘴角上扬,又开始进一步试探那人的底线。
“哥哥,能亲亲我吗?”
“喂喂喂老古板!亲亲是不是有点过了嗷!支点这个戏演的过了嗷!开始恃宠而骄变本加厉了!你清醒一点!不能一退再退啊!”
系统就像装了敏感词雷达一样,一听见就立刻冒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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