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挽月在镜前歪着头,把最后一支珠花插进发髻,指尖一滑,那朵签到得来的铃兰花轻轻颤了下,像是被风吹动。她眨眨眼,对着镜子笑了下:“今儿这身,够不够糊弄人?”
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哐”地被推开,碧桃冲进来,脸色发白,手里的帕子都拧成了麻花。
“姑娘!不好了!”她喘着气,话都说不利落,“我……我昨儿接的那单私宴,今早有人去报官了!说我在酒里下了药,害得客人当场抽搐,现在人还躺在医馆里没醒!”
白挽月眉头一跳,转过身来:“谁指认的?”
“是……是醉春楼的红袖。”碧桃咬着嘴唇,“她说她亲眼看见我往壶里倒粉,还……还拿出了个空纸包作证。”
“哦?”白挽月慢慢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吹了吹,“那你有没有往壶里倒粉?”
“没有!”碧桃急得眼圈都红了,“我连那壶酒都没碰过!是厨房小厮端上席的,我只负责斟酒,还没轮到我动手,人就倒了!”
白挽月点点头,把茶杯放下:“那官差怎么说?”
“说要带我去衙门问话,雪娘姐拦着不让,说等你拿主意。”碧桃抓着她的袖子,“姑娘,我真没干这事,你要信我!”
“我当然信你。”白挽月拍拍她的手,“你要是真想害人,也不会用这么蠢的法子。”
碧桃一愣,随即哭笑不得:“这时候你还笑话我!”
“不笑一笑,怎么撑得住?”白挽月拉着她在凳子上坐下,“先别慌,事情没那么糟。他们要的是证据,不是人。你没动手,就不怕查。倒是那个红袖,突然跳出来作证,还带着物证,太巧了。”
碧桃低头想了想:“红袖和我素来不对付,可也没到要送我进牢的地步……除非,有人指使她。”
“聪明。”白挽月笑了笑,“而且,选在这时候动手,也太巧了。我刚躲了宁相那一劫,她们就来找麻烦,像是踩着点来的。”
她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忽然停下:“你记得昨儿那场宴,坐在主位的是谁?”
“是个穿灰袍的商人,听说姓赵,从西边来的,出手阔绰。”
“灰袍?”白挽月眯起眼,“戴没戴帽子?”
“戴了,毡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白挽月心里有了数。宁怀远的人惯会乔装,上次南门设局,也是这般打扮。这一回换了个由头,还是冲她来的——伤不了她,就先动她身边的人。
她转身拉开妆匣,从底层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透明如冰渣的小丸,递给碧桃:“含着,别咽。”
“这是什么?”
“清神丹,能让你说话时气息稳些,免得一紧张就结巴。”白挽月给她理了理衣领,“待会儿见了官差,你说实话就行,不必多辩。雪娘姐会陪你去,我也会安排人在外头听着。”
碧桃攥着药丸,声音发颤:“可万一……万一他们非说是我干的呢?”
“那就让他们查。”白挽月眼神一冷,“查不到证据,他们就没法定罪。但你要记住,无论他们怎么吓你,都别说‘我不知道’‘我没看见’这种话。就说‘我只负责斟酒,没碰过酒壶’,一遍遍说,像背书一样。”
碧桃用力点头。
正说着,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稳重得多。雪娘掀帘进来,一身大红织金褙子,头上金步摇晃得叮当响,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人都来了,在前厅等着。”她沉声道,“两个衙役,一个文书,说是奉了府尹之命来提人。”
白挽月点点头:“您打算怎么应对?”
“我能怎么应对?硬拦肯定不行,传出去说我醉云轩抗法,名声更坏。”雪娘冷笑,“只能让她去走一趟,但我已派人去请城西的王讼师,他最擅长这类案子。”
“好。”白挽月转向碧桃,“听到了?有雪娘姐和王讼师在,你不会有事。记住我说的话,稳住气。”
碧桃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我准备好了。”
雪娘看了白挽月一眼:“你不去?”
“我去不合适。”白挽月摇头,“我是花魁,平日与官家往来多,贸然出面,反倒像在施压。不如在后头盯着,万一有变,还能救场。”
雪娘哼了一声:“你啊,看着娇滴滴的,心眼比谁都多。”
“不然怎么活到现在?”白挽月笑着递过一方绣帕,“您擦擦汗,别让人看出咱们慌了。”
雪娘接过帕子,瞪她一眼,领着碧桃出门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白挽月坐回镜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闭上眼,心里默念:“签到。”
什么也没发生。
她睁开眼,伸手探进袖袋,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东西——正是昨夜得的那片青鳞。她拿出来看了看,鳞片边缘泛着淡淡的光,像是沾了露水。
她想了想,把鳞片贴在耳后,重新闭眼。
这一次,耳边忽然响起极轻的嗡鸣,像是风吹过
;细线,又像是有人在远处低语。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去。
前厅的声音断断续续飘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末日来临,危机再现。是仓皇逃生,还是奋起抗争?贺一鸣仅有一字回应战!...
文案声明此文曾在水腐相关坛子连载,此乃修改版1此文基于2010年版水浒传电视剧,部分情节基于原着,有篡改2此文狗血3此文苦逼4此文献给作者自己坑爹的青春内容标签正剧鲁史燕青郭盛其它水浒传,水腐,同人,鲁史一句话简介短介绍立意...
直到未婚夫陆时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季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陆谨行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季棠给了他一束...
亲眼目睹孩子被杀,手刃丈夫和小三後秦安欣重生回到了五年前。上辈子秦安欣猪油蒙心,亲手将渣男送上首富之位,把爱自己的男人害成残废,重来一世,她重啓智商,带娃强势归来,她打脸,娃补刀。欺她辱她伤她亲人,死!绿茶白莲花来犯贱,撕!渣前夫跪地求复合,踹!小萌娃双手叉腰伤害我妈咪,罪无可恕,让你後悔出生!回到家,她将全城女人都想嫁的男人堵在墙角,三叔,你来当我老公好不好?陆骁寒拿出戒指,单膝下跪,正有此意。妈咪爹地离婚,没有爹地了怎麽办,没关系,小萌宝会重新找一个。三爷爷,你当我爹地好不好?陆骁寒拿出亲子鉴定报告,我是你爹,亲的。...
新书我就是指挥官已经发布,大家可以先收藏,待养肥了再宰。 这不科学,为啥在无限空间中,科学系是最弱的? 无限空间因为科学系太科学了,所以最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