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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迟坐在床上,一条腿曲着平放在身前,另一条腿曲起,手臂搁在曲起的膝上,很随意舒展的坐姿。
由于天热,他上身寝衣是解开的,大片胸膛直至腹部裸露出来。
他高大,肩阔,胸也宽阔。
胸肌不薄不厚,结实、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粗犷,又能最好地体现出男性力量的美感。
腰腹更是紧致,坐着也没有任何赘肉,随着他的呼吸,胸膛和腹部,皆是一起一伏。
那种肌肉和力量感,是常年征战沙场所练就出来的,带着绝对的掠夺的野性。
尽管灯火昏暗,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除了那一块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外,最下方还有两条线条,呈倒三角的形状直插入裤头里。
姜心棠看得面红耳赤,他这身躯多有劲,她最清楚不过,赶紧低下头,“我在这里背,你在那边听。”
祖训他肯定会背,她不过去,不给他书了。
若真到他床上去,那就不是背祖训的事了!
姜心棠低头开始背。
磕磕绊绊背了几页,萧迟一动不动,垂着头,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姜心棠问:“你在听吗?”
问了几遍,萧迟都没回应。
大半夜,别说他困了,她其实也困,坐着确实是有可能睡了的!
他要是睡着了,她不是白背了?
姜心棠又喊了他几声,他还是没动,她只得过去,离他还有两三步远就停下,用书去戳他。
然而还没戳到,萧迟突然睁眼,握住她手腕,将她拉了过去…
啪!
书掉到地上。
姜心棠跌坐在他怀里,他薄唇轻扫过她耳郭,又贴着她脸颊,一路滑到了她唇角,“大半夜的,谁听你背书。”
男人的声音,沙哑,性感。
说完就要吻她。
姜心棠伸手抵住他下巴,将他脸微微推开,“我白天才被大皇子吻过,你不膈应吗?”
萧迟停住。
两人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
近到萧迟脸上未好的伤痕在姜心棠眼里放大。
但他那张脸过于完美,这伤痕不但没能破坏他的俊美,反倒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
姜心棠心跳的频率骤然加快。
她赶紧垂下眼帘,不再去看他,否则容易深陷,失了心、丢了身,无法自拔。
萧迟胸膛鼓动的频率也加剧。
“擦过了。”
药庐里,他擦过她唇角、脸、脖子了!
萧迟说完,吻她。
深吻!
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热烈,吻得姜心棠差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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