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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归涯捏着花无忧递来的小木盒,看着掌心缠得整整齐齐的布条,心里那点因伤口愈合慢的烦躁,瞬间被暖意盖了过去。
他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灵植炖肉,刚想再说句“你们别都跟盯贼似的”,就见沈言澈端着一碗灵粥凑过来,假装不经意地把粥推到他面前:“这粥加了凝神草,你昨晚没睡好,多喝点,补精神。”
赵归涯挑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之前还抢我灵草呢。”
沈言澈挠了挠头,眼神飘向别处:“谁让你是欲宗小祖宗呢,你要是倒下了,谁给我们分宝贝?”
嘴上这么说,却悄悄用灵力扫了眼赵归涯的掌心,确认布条缠得严实,才松了口气。
赵归涯一阵恶寒:“行了,好恶心,你要啥直说。”
沈言澈被戳穿心思,耳朵瞬间红了,又把灵粥往赵归涯面前推了推:“就……就想让你多补补,省得你总喊累。对了,你那观尘阁的药圃是不是成熟了?我能薅几株不~”
“早说啊,绕这么大圈子。”赵归涯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点头,“行,等出了秘境给你摘。”
沈言澈立马笑了,挠着头往回走:“谢谢老大!老大威武!”
赵归涯端起那碗灵粥,刚喝了一口,就被裴书臣用勺子舀了一大块灵植肉放进碗里:“光喝粥不行,得多吃肉!这肉我炖了两个时辰,灵力足,补身子!”
碗里的肉堆得像小山,赵归涯看着裴书臣一脸‘你必须吃完’的表情,无奈叹气:“裴小月,我又不是伤员,不用这么补,而且看看你周围吧,那些人眼神都快冒绿光了。”
裴书臣顺着赵归涯的目光往后看,果然见不止欧阳叙白、秦羽等人正盯着他的铁锅,就连别的宗门弟子的眼神里都满是‘我也想吃’的渴望。
裴书臣:!
裴书臣看着周围一双双冒绿光的眼睛:“我的天哪,你们那是啥眼神!”
“书臣哥~”欧阳叙白凑过来,搓着手嘿嘿笑,“未来又吃不了这么多,分我们点怎么了?我刚才就喝了点汤,肉都没捞着几块。”
秦羽也跟着点头,眼神直勾勾盯着铁锅里剩下的肉:“就是,这灵植肉炖得这么香,我们也想尝尝。别厚此薄彼嘛~”
周围其他宗门的弟子也跟着附和,有个胆子大的弟子喊道:“这位道友,你这炖肉的手艺也太好了,能不能教教我们?我们用旗帜跟你换!”
正在吃自己碗里肉的赵归涯一听,猛的抬起头:“好啊好啊!”
赵归涯一嗓子喊得众人都愣住了,裴书臣手里的勺子都停在半空:?
水镜外,赵惊昼都要笑撅过去了,她拍着桌子笑,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水镜里忙得像收账掌柜的赵归涯:“我不行了,不愧是我儿子,不需一兵一卒就可拿到旗帜。”
赵惊昼拍着桌子笑个不停,眼泪都笑出来了,指着水镜里数旗帜数得眉飞色舞的赵归涯,跟楚安芷炫耀:“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我儿子!人家抢旗要打架,他倒好,靠一锅炖肉就收了十几面,比收租还轻松,这脑子随我!”
赵遇鹤端着茶走过来,看着自家老妈这副‘我儿子天下第一’的模样,无奈摇头:“妈,你小声点,别让其他宗门的人听见,不然人家该说我们欲宗靠‘炖肉’赢比赛了。”
“靠炖肉怎么了?”赵惊昼理直气壮,“能不打架就拿到旗,那是本事!总比赤焰宗偷偷摸摸用毒强。再说,我儿子这叫‘智慧’,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好处,比你当年打比赛时硬拼省心多了。”
赵遇鹤:……
赵遇鹤有些不服气:“我那是尊重对手。”
白望舒点头,这点他赞同。
赵惊昼斜睨了赵遇鹤一眼,接过楚安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尊重对手?那也得看对手值不值得!你当年跟白望舒打,那叫切磋;要是遇到赤焰宗这种耍阴招的,你硬拼就是傻!你看小未,不费一兵一卒,用锅肉就把旗收了,还让赤焰宗的人乖乖送旗上门,这才叫会办事!”
白望舒看着水镜里的场景,眼底浮起一丝温柔,调侃道:“阿离刚才也凑过去看旗帜了,估计是想跟小未学两招,要是能学小未这法子,后面比赛能轻松不少。”
楚安芷看着水镜里热热闹闹收旗的场景,又瞥了眼身旁吵得像俩孩子的母子,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行了,别争了,遇鹤当年硬拼是少年气,小未现在用巧劲是机灵,各有各的好。虽然小未这方法确实厉害,不愧是我徒弟。”
楚安芷:我骄傲A′
水镜里,赵归涯正跟温觉夏算着账,手里的旗帜堆成了小山。
赵归涯在疯狂打喷嚏,他揉着发红的鼻子,接连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瞪着手里的旗帜,嘀咕道:“谁啊?跟秘境外说我坏话呢!”
莫离刚凑到赵归涯身边,就见他揉着红鼻子,一脸怨念地盯着手里的旗帜,忍不住问:“怎么了?谁惹你了?打这么多喷嚏。”
赵归涯吸了吸鼻子
;,把旗帜往温觉夏怀里一塞:“还能有谁?肯定是秘境外那群人在说我坏话!尤其是我妈,指不定又在跟我哥吵,把我当话柄呢。”
他刚说完,又打了个喷嚏,气得直跺脚:“不行,等出了秘境,我得去翻我妈那本‘吐槽日记’,看看她又记了我多少黑料!”
温觉夏抱着旗帜,算珠拨得‘噼里啪啦’响,头也不抬地接话:“别想了,你妈那日记藏得比你私库还严,上次我想偷瞄一眼,差点被她的禁制电成烤鸡。”
莫离听得好笑,指了指不远处还在给人‘教学’的裴书臣:“先别管秘境外了,你看裴道友,教炖肉教得都快成‘秘境厨神’了,刚才玄阴宗的人也来换了,又收了两面旗。”
赵归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见裴书臣围着一群人,手里拿着勺子比划,有些疑惑:“玄阴宗?还有人在秘境?”
“玄阴宗还有两人在,当时和赤焰宗的人一起撤离了,墨黎安朝我摔得毒粉就是他们给的。”莫离回答。
赵归涯揉着通红的鼻子,顺着莫离的目光看向裴书臣,眉头微微一皱:“玄阴宗还剩两人?难怪墨黎安敢回头找事,原来是还有帮手。他们换旗时没说什么?”
莫离摇头:“就问了炖肉的火候,没多话,但眼神不对劲,总往你这边瞟,估计是想探你有没有藏宝贝。”
赵归涯嗤笑一声,摸出颗灵果塞进嘴里:“探就探呗,我藏的东西,他们还没那本事抢。不过得提醒裴小月,别跟玄阴宗的人多说,他们宗门的人一向阴险,小心把石室里的事漏出去。”
正说着,温觉夏突然停下算盘,抬头道:“刚算完,加上玄阴宗那两面,一共收了二百二十面旗,够咱们四个宗门晋级的了。剩下的旗,要么换灵材,要么留着当‘敲门砖’,说不定能从其他宗门换点消息。”
赵归涯一听,开心了:芜湖!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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