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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的温度节节攀升,洞外半人高的杂草在燥热夜风中簌簌摇曳,斑驳阴影在那因情动而泛着潮红的雪白画布上摇曳不定。
黎玥的思绪已然被黏腻的水声搅得七零八碎...
十指深深陷入那绷紧的肩肌,在冷白皮肤上划出一道道妖冶红痕。
草影随风疯狂舞动,男人滚烫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她汗湿的后腰。
未等她喘息一口气——
那被反复蹂躏的唇瓣再度被封住,雪松冷香混着花果甜腻在唇齿间交融摩擦…
直到怀中人几近窒息,白止才餍足地松开那两片红肿的唇。
薄唇游移至她的耳畔,齿尖轻碾耳骨,在感受到她颤栗的瞬间低笑出声。
“怎么样...”沙哑的嗓音裹着致命的诱惑,“亲自感受过后满意了吗?”
黎玥思绪刚回笼便听到他这一声,羞恼地立刻别开脸,却被他擒住了下巴。
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里面未熄灭的滚烫岩浆几乎要将她熔化…
“你够了!”
黎玥瞬间双颊滚烫,猛地推开他,抓起地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谁知那人却抢先一步将衣物掷向远处。
这个混蛋!
“你!”她气鼓鼓地瞪他,刚要起身去捡,却因腿软险些跌倒。
白止及时揽住了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又将人紧紧扣进了怀里。
湿热的胸膛紧贴后背,温度不降反升。
他将下巴抵在她肩窝里,轻蹭着她颈间汗湿的发丝,呼吸暧昧,“该轮到我了,妻主。”
话音未落,他掐住那柔软腰肢将人抵在冰凉的石壁上。
“等...唔!”
红唇刚张开,便又被来势汹汹的吻堵住。
未出口的抗议很快变成了一声声呜咽。
洞外的月光忽的被乌云遮蔽,无端卷起一阵猛烈狂风,茂密杂草被吹得摇曳不断,坠在草尖的雨珠开始纷纷颤落...
-
黎玥忘了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被白止抱起擦洗身子时,洞外暴雨如注。
意识昏睡前,她忍不住想:发现他们俩都不见了,小少爷估计又得炸毛。
这一觉,黎玥睡得昏天黑地。
再睁眼时,一张怨气冲天的俊脸正怼在眼前。
“!!!”她被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先摸衣服,确定穿着后,这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是你?白止呢?”
俞子铭大概是淋了雨,金发正湿漉漉地垂着水珠,闻言脸色一变,立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呵!”
“跟那条臭蛇厮混一整晚还不够?醒来第一句还要找他?”那话里的酸味都快漫出山洞了。
可惜现在黎玥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根本没留意,也没力气哄他,“乖,别闹,他敏感期来了,所以...”
她不提还好,一提,俞子铭更来气了。
“他敏感期你身体力行的帮他,我敏感期你就给我喂血?”
小少爷越说越生气,到最后,翅膀都气得炸出来了,漫天的蓝灰色羽毛就好像他此刻爆炸的情绪,好不了一点。
而在他鼓脸生气时,黎玥忽然发现他的嘴唇上有一道红肿印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出来的,仔细看的话,有点像挂了根小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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